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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没说完,雷布思便挂断了电话。西沃恩回来了,她已经找到了菲利普母校的电话号码。雷布思拨通电话,开了免提以便让西沃恩也能听见。接电话的女校长当时是菲利普和克莱尔的一位老师。
“可怜的菲利帕,这个消息太可怕了……她的家人怎么渡过这个难关。”女校长说。
“我相信他们已经得到了全力的支持。”雷布思说,语气中尽可能表现出真诚和同情。
电话的另一端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实际上,我打电话是想问问克莱尔的事。”
“克莱尔?”
“克莱尔·本齐。关于菲利帕的一部分背景调查,我相信她和克莱尔当时是很好的朋友。”
“是的,非常好的朋友。”
“她们也住在彼此附近吗?”
“是的,在我们的东洛锡安区。”
雷布思想了一会儿,说:“她们是怎么去上学的?”
“噢,通常克莱尔的父亲开车送她们。有时候是菲利帕的妈妈,一位迷人的女士,我真为她感到悲痛……”
“那么克莱尔的父亲在爱丁堡工作吗?”
“嗯,是的,曾经是一位律师。”
“那就是他们搬家的原因?和她父亲的工作有关吗?”
“天哪,不是的。我想他们是被赶走的。”
“被赶走的?”
“嗯,本不应该讲别人的闲话,既然他已经去世了,我想也没关系。”
“我们会严格保守秘密的。”雷布思看了看西沃恩。
“那个可怜的男人进行了一些糟糕的投资。我认为他一直都很喜欢投机,可这次似乎走得太远,损失了大量的资产……他的房子……很多。”
“他是怎么死的?
“我想你已经猜到了。不久之后他在一家滨海酒店订了一间房,吃了很多药片。从律师到破产,毕竟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是的。”雷布思表示赞同,“非常感谢您!”
“好的,我也得走了,去参加课程说明会。”她的语气告诉雷布思这只是一个常规会议,一点也不有趣,“真可惜!两个家庭都被悲剧弄得四分五裂。”
“再见了。”雷布思说着就放下了电话,然后看向西沃恩。
“投资?”她重复着。
“如果不是他女儿好朋友的父亲,他还能相信谁呢?”
西沃恩点点头,同时提醒他:“约翰·巴尔弗即将埋葬他的女儿。”
“那我们去银行找另一个人谈谈吧。”
西沃恩笑了,说:“我刚好知道这个男人……”
雷纳德·马尔在杜松亭,于是他们开车前往瀑布镇。西沃恩要求停下来看看瀑布。一对夫妇同样也在观赏,男人正在给自己的妻子拍照,他问雷布思是否可以帮他们夫妇拍张合影照,听他的口音应该是爱丁堡人。
“是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雷布思假装不懂地问。
“多半跟你们一样。”男人站在他妻子的旁边,“请确保拍到瀑布。”
“你是说你们来这里是因为那个棺材?”雷布思仔细看着取景器问。
“是啊,她现在已经死了,是吧?”
“是的。”雷布思答道。
“你把我们都照进去了吗?”那个男人担心地问道。
“非常完美!”雷布思说着按下按钮。当然,当照片被洗出来时,上面只有天空和大树,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作为小小的回报,”男人拿回照相机,看着其中的一棵树说,“她就是在那里发现了棺材。”
雷布思看过去,那棵树上有一条关于贝弗·多兹陶器的广告。一幅手绘地图上标识着她的小屋,上面写着“销售陶器、茶和咖啡”。很显然,她扩展大了经营范围。
“她给你看过棺材吗?”雷布思问,事实上他是知道答案的。这里发现的棺材和其他棺材一起被锁在圣伦纳德警局里。
游客失望地摇了摇头,说道:“在警察手里。”
雷布思点点头,问:“那么你们下一站去哪里?”
“我们想去看看杜松亭,”他的妻子说,“希望我们能够找到它。我们花了半个小时才找到这里。”她看着西沃恩,“这里的人都不相信路标吗?”
“我知道杜松亭在哪里。”雷布思确切地回答,“你们下了这条小路,然后左拐穿过小镇。右边就有一个叫作梅多赛德的房产项目,从那里一直开车进去,你们就会看见杜松亭。”
男人面露喜色,说道:“太棒了,谢谢你!”
“不用客气。”雷布思回答道。两名游客挥手告别,急切希望快点到达杜松亭。
西沃恩悄悄走近雷布思,“完全是错误的路线吧?”
“如果他们走出梅多赛德,四个轮子还完好的话,那就算他们幸运了!”他咧嘴笑着对她说,“这是我今天做的一件好事。”
回到车上,雷布思问西沃恩:“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首先,我想知道马尔是不是共济会会员。”
雷布思点点头,说:“我会处理的。”
“然后我想我们直接从雨果·本齐[1]下手。”
雷布思依然点点头,“我们谁来提问呢?”
西沃恩舒服地靠着座位的后背。“我们见机行事吧!看看马尔更喜欢和谁交谈。”
雷布思看着她,“你不同意吗?”她问。
他摇了摇头,说:“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
“你的回答几乎和我说过的话一模一样。”
她转头看着他,问:“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雷布思脸上绽出笑容。“我正在判断呢。”他说完便开启了发动机。
杜松亭的几扇大门由两名警察守护着,其中一名女警官,他第一次来这里时曾见过,叫尼古拉·坎贝尔。有位记者将车停靠在路边,正在喝着什么,看见雷布思和西沃恩在大门处停了下来,然后继续玩他的字谜游戏。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