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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她了。他对自己自嘲道:“了不起的侦探!”他一直走到城堡街,然后沿原路返回了。她可能会在一家商店或者咖啡馆里。管她呢,见鬼去吧。他打开他的萨博,从旅店停车场开了出来。
有些人心存邪念,他感觉埃伦·怀利就是这样的人。他最擅长从这方面评价一个人,一切都是经验告诉他的。
他回到圣伦纳德警局,开始打电话联系《周末日报》商业板块的一个人。
“巴尔弗家族的声誉如何?”没有客套,他直接问道。
“我想你指的是银行吧?”
“对。”
“你听说了什么?”
“在都柏林有些传闻。”
这位记者咯咯笑起来,“啊,是传闻,这世界没了它们怎么行呢?”
“没什么问题吗?”
“我可没那么说。就书面来看,巴尔弗银行一如既往地正常运转着,但数字也能掩盖不足。”
“然后呢?”
“他们下半年的预计数字已经缩减了,甚至都不足以引起大额投资者的察觉。但巴尔弗家族是一个由小额投资者组成的松散联盟,他们都有患臆想病的倾向。”
“特里,底线呢?”
“尽管是恶意收购,巴尔弗家族应该还能幸存下来。如果收支平衡表在年终看起来还是有些模糊,那么就可能有一至两部分惯例性地被砍掉。”
雷布思沉思着,说:“谁会这么做?”
“我想应该是雷纳德·马尔,只是为了表明巴尔弗在如今这个时代经受这些冷酷无情是罪有应得的。”
“不念旧情吗?”
“说实话,他们从来没有交情。”
“谢谢你,特里。大杯啤酒将会在牛津酒吧等着你。”
“那可能要等一段时间了。”
“你戒酒了吗?”
“医生的命令。我们这些人正在被一个个地除掉,约翰。”
有几分钟,雷布思深感同情,他又想到自己和医生的预约——因为此次通话再次错过。在放下电话的时候,他在笔记本上草草地写下了马尔的名字,然后圈起来。雷纳德·马尔,以及他的玛莎拉蒂和玩具士兵。或许会想到他失去了一个女儿……但雷布思这时已经开始改变这种看法了,他很想知道马尔是否知道自己的工作有多么不可靠,要知道,他们的积蓄一旦出现一点点闪失,那些小投资者们就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他又想起了托马斯·科斯特洛,那个人从来不必因迫于生计去工作,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雷布思还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他的父母一辈子穷困潦倒,甚至不曾拥有自己的房子。他父亲去世时只给他和弟弟留下了400英镑。至于葬礼,也是政府帮忙办理的。即使那时他揣着自己应得份额的票据走进银行分行经理的办公室时,他仍感到惊愕……他父母半生以来的积蓄仅仅相当于别人一个星期的工资。
他现在在银行已经有了自己的存款,尽管只是他每月工资里很少的一部分。公寓的贷款已经还清,无论是罗娜还是萨曼莎也从没向他要过什么。然后就是吃喝的花销和萨博车的停车费。他从不去度假,可能偶尔每周会买几张唱片或者CD。几个月前,他想过要买一套高保真音响,但商店告诉他目前没货,并承诺一有货,就会电话通知他,然后他就再也没接到过电话。卢·里德演唱会的门票也没有给他增添太多花销,因为吉恩一直坚持自己买票,第二天早晨还额外为他做了早餐。
“笑面虎警察!”西沃恩一进办公室就大喊道。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旁边是来自费蒂斯总署的“智囊”。雷布思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咧着嘴大笑,然后他站起来,走了过去。
“我拿了交谈记录。”西沃恩举起手做投降状。
“你好,智囊。”雷布思说道。
“他叫贝恩,”西沃恩更正道,“他更喜欢被人叫作艾瑞克。”
雷布思直接忽视她的话。“好像星舰公司的人在这里。”他向一排电脑和连接线路看去:两台手提电脑、两台个人电脑。他知道其中有一台电脑是西沃恩的,另一台是菲利普·巴尔弗的。“跟我说说,”他向她问道,“关于菲利帕在伦敦的早期生活我们了解多少?”
她皱了下鼻子,思考一会儿答道:“不多,怎么了?”
“因为她男朋友说她曾一直在做一些噩梦,被什么东西追逐着在伦敦的一套房子里上下逃窜。”
“确定是伦敦的房子吗?”
“什么意思?”
她耸耸肩,说:“没什么,只是杜松亭给我的感觉是:铠甲套装和布满灰尘的旧台球室……想象一下在那种环境下成长。”
“大卫·科斯特洛说是在伦敦的房子。”
“转移注意力吗?”贝恩提醒道。他俩看向他。“个人想法而已。”他接着说。
“这么说真是杜松亭让她害怕吗?”雷布思问。
“让我们从杜松亭的那个问题中走出来去问问她好了。”西沃恩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对不起,那是最糟糕的一种尝试。”
“我听到过更糟糕的。”雷布思说道。他也有过这种想法。在案发现场,曾有人听到过一位穿着羊毛制服帮忙围警戒线的工作人员说:“我打赌她还没死,相信吗?”
“像是希区柯克的悬疑惊悚电影吗?”这时贝恩说道,“你应该知道的,《艳贼》那类片子。”
雷布思想起了他在大卫·科斯特洛的公寓里看见的那本诗集,名字叫作《我梦想成为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
你死,不会让生命贬值
你死,让生命更有价值……
“你说的或许是对的。”他说道。
西沃恩判断着他说话的语气,说:“这么说,你还是想知道菲利普在伦敦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