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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怎么办?
徐矿当然知道。
他很喜欢小动物,高中的时候就参与过救助流浪猫狗的活动,也清楚地知道,暴雨瓢泼的环境中,一只虚弱的小病猫能有多脆弱,可能会躲在屋檐下瑟瑟发抖,可能会出现在满是狼藉的垃圾桶,被飞驰而过的车溅一身的污水,毕竟世界被大雨灌溉,有谁会注意到一只路边的小猫呢。
徐矿突然怔住,目光从落地窗上移开。
那又如何,关他什么事?
徐矿低头,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却突然发现,原本热气腾腾的咖啡已经变凉,握在杯身的指尖不自觉地颤了下,他刚才的出神,究竟有多久?
已经快到凌晨了。
偌大的客厅里,徐矿来回踱着步子,压根无法解释自己现在的行为,想来想去都觉得神经病,竟然会因为一个陌生男人纠结——
可恶!
充其量长得还不错,可他是直的,也从未在生活中,对任何人动过心,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的暗示,对于徐矿而言,不如去逗路边的小狸花,来得更为自在。
按捺下满腔的复杂心绪,徐矿决定,强行给自己关机。
洗澡,睡觉,被子往上一拉,隔绝所有纷扰。
很好,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始终没有进入深度睡眠,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全是片段式的梦境。
一会儿是落满雪的屋檐,一会儿是株瘦条条的玫瑰花,还有深夜里飞驰而过的摩托车队中,有人松手,一只小黄鸡气球飘荡着飞入空中。
直到被一个噩梦惊醒。
梦里的徐矿,怀里抱着一个人,对方身体很软,虚弱无力地靠在自己怀里,额头和手上都是血,他蹲在地上给人擦拭,可血太多了,像是永远也擦不掉似的,徐矿浑身的血液都冰凉了,恍惚间听到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说徐矿,我冷。
他就脱自己的衣服,拼命地往人身上盖,恨不得用尽全身力气,能让怀里这个脸色苍白的人,暖和一点。
“呼、呼……”
徐矿坐在床上,后背已经湿透了。
来不及反应,他唰地一下掀开被子,边走边穿衣服,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下了一整宿的雨,空气中满是潮湿的泥土气味儿,徐矿踩在飘着落叶的水洼上,焦急地大步向前。
几乎是直觉,他认为郁书青就在附近。
“喂!”
徐矿拿手当喇叭:“郁书青,你在哪儿?”
昨夜风大,路边的树被吹得折断枝桠,有几根粗壮的树枝砸落在地,留了满地的狼藉。
就找一次而已。
徐矿心想,我只找他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想这乱七八糟的事了。
不然,他自己都没法儿解释莫名的悸动。
“喂,那个叫郁书青的,听到没?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转角处,徐矿的脚步突然停下。
前方棠棣花旁,一个清瘦的背影蹲在树下,面前放了个小破盆,火苗跳动,往外冒着袅袅的青烟,听见动静才回眸看来。
视线相对,徐矿愣住:“你这是在做什么?”
郁书青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衬衫,没有外套,清晰地勾勒出男人漂亮的腰线,但由于过低的温度,和苍白的脸,就使他整个人都像根柔韧的玉色竹子,触手生凉。
“烧点东西,”郁书青平静道,“取暖。”
徐矿:“……”
莫名其妙的,他有一种撞到未亡人给死鬼老公烧纸的错觉。
因为郁书青的表情,太过幽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你那个,”徐矿咳嗽了几声,一口气说完,“到底是怎么回事,失忆了,还是没地方去,你昨天晚上在哪里睡的,身上还有钱吗?你家在哪里啊,还有什么亲人朋友吗?”
郁书青手里拿着一根细树枝,把燃着的落叶往里面拨了下:“你的问题好多。”
徐矿理直气壮:“我人美心善,讲真,我刚才问的那些,你能不能好好回答,或者我帮你报个警,看需不需要什么帮助?”
他说着就往前走,低头看去,郁书青面前的盆里,除了落叶之外,就是些干燥的纸片,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搜集过来的东西,大概空气还是太过潮湿,所以烧起来就没那么烈,烟味儿也重,有些呛人。
郁书青垂着睫毛,像是在努力思考怎么回答,徐矿也安静下来,认真地等待,可足足过了十几秒钟,郁书青突然皱了下鼻子。
徐矿眼睛一亮:“怎么,你想起来……”
“阿、阿嚏!”
郁书青连着打了两个喷嚏,才抬起头,表情很呆。
徐矿忍不住了——
“好好说话,”他生硬地别过头去,“能不能不要撒娇,故意勾引我?”
徐矿跟人说话不客气,自小到大,嘴巴上也没吃过什么亏,在他看来,郁书青穿得这样单薄,昨天叫自己老公,今天还这样眼角潮红,脸色苍白地看着自己,甚至故意皱着鼻子打喷嚏,天呐,怎么可以这样心机!
没关系,徐矿从来不吃这一套!
他又不是个颜控!
“勾引你?”
对方重复了一遍,语速很慢,也跟着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朝自己走来。
徐矿目光飘忽。
在彼此的距离近到不能再近的时候,他本能地屏住呼吸,心跳得有些快。
“你的信息素真好闻,”郁书青轻轻地说,“雪松味儿……让我现在能安静下来了。”
徐矿:“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信息素,这不是他喷的香水么。
对方叹了口气:“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