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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了!”陈一心中一喜。
在泥浆即将淹没口鼻的最后一刻,陈一的左手如同闪电般探出,死死抓住了那一团坚韧的树根!右手则依旧紧紧握着阿基姆的手腕。两人下沉的趋势,戛然而止。
泥浆停在陈一的下巴,阿基姆的颈部。他们像两棵被种植在死亡泥潭中的怪异植物,仅凭陈一一只手的力量和那些腐朽的树根,维系着最后的生机。
“快!人链!”狐老五的尖叫惊醒了震撼中的众人。
狐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和追命、夺命及、沙布提,七人毫不犹豫地扑倒在沼泽地上,沙布提乘势将一条背包带一头扎在阿基姆手腕,一头往后递,一个接一个,紧紧接着上、抱住前面人的腰腿,结成了一条血肉铸就的人链。
沙布提身体大半探入危险区,竭力伸出手。
“阿基姆!抓紧陈队!”沙布提嘶吼着。
陈一看着那只紧拉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脸色因缺氧而开始发紫的阿基姆。他深吸一口气——尽管只能吸到混浊恶臭的空气 -——然后,将体内最后的气力灌注于抓住树根的左臂和核心腰腹——
“起!”
他暴喝一声,左臂肌肉膨胀到极限,甚至能听到骨骼的咯吱声。他以树根为支点,借助队员们的拉力,硬生生将自己的身体,连同深陷泥潭的阿基姆,一点点向上、向侧方拉动!
这是一个违背物理定律的过程,是意志力对自然死亡的抗争。每一厘米的移动,都伴随着泥浆不情愿的咆哮和两人骨骼承受的巨压。
终于,陈一的右手也艰难地抓住了绳子。
“一、二、拉!”陈一大声喊道。
紧接着所有人齐声怒吼,后方的人用脚勾住一切能借力的地方,拼尽吃奶的力气向后拖拽。
终于,沼泽发出了最后的、不甘的吸吮声,然后,不甘心似地松开了它的猎物。
陈一和阿基姆被巨大的力量从泥潭中硬生生拔了出来,如同拔萝卜般带起漫天泥浆,仰身躺着大口贪婪地呼吸着哪怕依旧腐臭的空气。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卷全身。陈一顾不上自己,翻身查看阿基姆的情况。
阿基姆的胸腔被巨大压力压迫过,咳嗽着吐出几口泥水,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他看着陈一,想说什么,却被陈一用力按住肩膀。
“闭嘴,活着就好。”陈一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看着阿基姆,眼神复杂,有责备,有庆幸,更有一种无需言说的、超越了兄弟的厚重情感。
阿基姆读懂了,他不再说话,只是抬起头重重地点了点。
队员们想围拢过来,但又怕陷入沼泽深渊,只能用眼神互相关注着,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如释重负和后怕的目光。
大家看着泥猴般的陈一和阿基姆,没有人说话,眼神互动关心着,一种无声的、更加坚固的情感,在团队中凝结。
陈一一个紧接一个的关注队员们,看着他们个个脸上的泥污、疲惫,以及那双双依旧坚定的眼睛。他的心被一种滚烫的东西填满。那不仅仅是带队的责任,更是一种同生共死的伙伴之情。他们不再是简单的兄弟姐妹,而是在地狱门口互相拉扯着不肯放弃彼此的同行者。
“大家听着!”陈一的声音回荡在死寂的沼泽里,“从今往后,任何人的生命,都不得为救我而轻易舍弃。我们的命,要一起带回去。”
队伍一时无法前进了。体力和精神都已透支。陈一的意识力再次扩展,终于在前方不远处,感知到一小片相对干燥、根系盘结的高地,像沼泽中的孤岛。
“去那里,休整一会。”
他们挪到那片“岛礁”上。阿布提从背包里取出两套衣服给陈一和阿基姆换上。陈一对他投去赞许的眼光。
出发前,大家看到沙布提背着一包,感到不可思议,以为那是累赘。沙布提说,那是在部队中养成的习惯。 他出发远行前除了带上武器弹药,一床被子、一双鞋子、一套衣服是免不了的。他估计陈一和阿基姆没有带,就私下给带上了。
换去泥湿的上衣,陈一感到一股暖意裹上身体,对沙布提说:
“嗯,谢谢!”心想经过正规部队锻炼的人就是不一样。他转身为阿基姆检查身体,处理被树枝划出的伤口,幸运的是,除了脱力和一些软组织挫伤,并无大碍。
大家背靠着背,坐在冰冷的、但至少坚实的“岛上”。瘴气依旧弥漫,但温暖的阳光,顽强地试图穿透这层死亡似的帷幕。
活过了沼泽的吞噬,活过了死神的拉扯。前方还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无人知晓。但他们知道,还有战友等待着他们去营救、那诈骗集团的残余需要他们去铲除,只要身边还有可以托付后背的同伴,手中的枪还有最后一颗子弹,他们就绝不会停止前进。
可是,这沼泽中跋涉太慢,怎么办?
“嗯,大家说说,有什么办法让我们比较安全快捷地走出这沼泽地?”陈一问,心想可不能再出现深陷沼泽的现象,必须想法把大家安全带出去。
大家思索着,一时无话。
“我在上小学时,看过一本小说,叫《林海雪原》,其中,剿匪小分队学会了使用雪橇解决如何飞速行军的问题。其情节情景是不是跟我们现在很相似。”夺命说。
“我大姐说的好,是很相似。我们现在需要赶快去营救叶大哥他们,目的是要剿灭诈骗集团的武装力量。我们这小分队也是要去剿匪,现在要解决的是如何安全快速走出这沼泽地的问题。”追命说。
狐老三李铁说:
“两位美女的话,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