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追！”陈一等三个和刚到的狐老大等人向肖安益紧追不舍。

追到堡垒入口附近，此时合金大门已被炸歪，内部还在燃烧，只见肖安益和毒蛇带着最后四五名心腹，钻进了一处被炸塌一半的侧方小甬道。陈一意识力延伸，发现甬道向下，连接着一条狭窄的、似乎是排污或紧急疏散用的暗道，通向山体另一侧。

“他们从后山跑！”陈一喝道。

狐老大立刻呼叫直升机进行空中封锁。同时，陈一率先冲入暗道。里面烟雾弥漫，能见度极低，但意识力就是最好的向导。很快，他们听到了前方慌乱的脚步声和喘息。

暗道尽头是一处被藤蔓遮挡的隐蔽出口，位于一处陡坡中段。肖安益和毒蛇刚钻出来，迎面就撞上了从侧翼包抄过来的叶龙小队。

叶龙他们听到直升机声音和战况变化，又折返回来！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空中还有直升机盘旋。毒蛇双眼赤红，狂吼着举起冲锋枪扫射，做困兽之斗。

叶龙小队和追上来的陈一、狐老大等人立刻还击，瞬间将最后几名护卫打倒。

而肖安益和毒蛇却已经不见踪影。

陈一见跟随肖安益的几人中还有一个有生命迹象，把他救活，问：

“嗯，你们肖老板呢？”

“谢谢您救活我！我们老板通过另一暗道走了。”被救者带着感激说。

“嗯，知道他们俩的可能去处吗？”

“他俩应该是去距离这里几公里路的森林深处的一个高脚屋，那里有肖老板的情妇。”

这个被陈一救活的人是肖安益的对外联络员。

“嗯，带路！”

肖安益刚潜到高脚屋不久，陈一等人就追到。经过一阵枪战，守护高脚屋的武装被消灭。

肖安益脸色惨白如纸，手中手枪垂下，他身边紧紧依偎着一个穿着不合身迷彩服、长发凌乱、面容姣好却满是惊恐的年轻女子——小兰。当陈一和叶龙的目光落在小兰脸上时，两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倩……兰？”叶龙失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太像了！那眉眼，那轮廓，尤其是惊惶时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紧抿的嘴唇，与叶龙的亲妹妹、陈一的女友叶倩兰，至少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气质更加怯懦柔弱，眼底深处藏着浓得化不开的哀伤。

陈一的心也猛地一沉，但他迅速冷静下来，意识到这不可能是叶倩兰。他锐利的目光逼视肖安益：

“嗯，她到底是谁？”

肖安益看着陈一和叶龙，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嘲讽、绝望和一丝解脱：

“哈哈哈……陈一，叶龙……没想到，我本想用叶龙引来你并消灭你。可是，最后是你们抓到我。也好，也好……”

他的目光扫过小兰，变得复杂，道：

“她不是倩兰。她叫小兰，是……是叶龙你母亲那边，一个姨表妹，家里穷，被人骗过来的。因为她长得像倩兰，我……我就把她留在了身边。”

肖安益说着忽然激动起来，指着陈一：

“陈一！我谢谢你！我谢谢你救了我爷爷！没有你，老爷子可能就……可是你看看我！看看我这个肖家的子孙！哈哈哈……我该死，我罪该万死！”

陈一被肖安益这一反转弄得不知如何回应。

肖安全心情复杂地看着肖安益，陈一和叶龙都看了肖安全一眼，没有马上擒拿肖安益，静静地盯着肖安益。

肖安益的情绪彻底崩溃，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诉说着自己的野心如何膨胀，如何被金钱和权力腐蚀，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万劫不复的境地。他提到了对叶倩兰求而不得的扭曲执念，提到了利用家族资源和人脉构建这个犯罪王国的疯狂，也提到了对爷爷肖老将军深深的愧疚。

“我不是人……我辜负了爷爷的教导，玷污了肖家的门楣……我该死……”肖安益跪倒在地，对着东方，华国方向，重重磕了几个头，然后猛地抬起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不要！”小兰发出一声尖叫，想要扑上去，却被叶龙死死拉住。

“叶龙……看在我爷爷，看在……看在我曾经也叫你‘哥’的份上……善待小兰，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肖安益最后看了一眼小兰，眼中竟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温柔和歉意，然后，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清晨的山谷中回荡，格外刺耳。

小兰紧闭眼睛瘫坐在地，失声痛哭，哭声凄厉而绝望。

然而，肖安益没有倒下，他握枪的手被陈一抬起，枪口朝天冒着一娄白烟。

原来，在肖安益举枪对着自己瞬间，陈一鬼魅般上前将他的手连同手枪向天抬起。

“陈一，你让我自我了断吧。”肖安益说，“我现在心痛到极点。”

陈一下了肖安益的枪说：

“嗯，你还不到死的时候。我问你，你那毒蛇呢？”

“她把我送到这里就走了。”

“嗯，她会去哪里呢？”

“不知道。”肖安益见陈一仍紧盯着，说，“我真地不知道。她虽然对我忠心耿耿，但我从把握不了她的行踪。”

“嗯，你那暗巢里的爆炸是怎么回事?”

“嗐，那是我们国家警方的一名卧底所为。他被我识破后被监禁，不知道他是怎么摆脱并实施爆炸了的。”肖安益带着无奈的情绪说。

“嗯，我国警方相继有几个卧底被害了，你为什么偏要留这个卧底？”

“唉，这个卧底体质非常特殊，他的器官可以卖大价钱。”肖安益后悔似地说。

“嗯，那这位卧底现在哪里？”陈一关心这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