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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井的方向传来爆炸声,整艘游艇剧烈摇晃。电力系统彻底崩溃,应急灯的红光像血一样涂抹在走廊墙壁上。
这些没有淹埋陈一“去问师父一个问题。”的想法。
他将数据拷贝器贴身藏好,那枚小小的金属块灼烧着他的胸口——不是温度,而是里面装载的真相。
师父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穿他二十年来构建的所有信任。
“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川雄次郎拽了他一把,子弹擦着耳际飞过,在服务器机柜上迸出火花。
三层甲板下的交火声如潮水般涌上。
陈一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多年的训练让肌肉记忆接管了身体。
他侧身翻滚,抬手两枪,走廊尽头刚冒头的枪手应声倒地。
“左边三个,右边楼梯有脚步声。”川雄次郎贴着墙壁说,“他们想包抄。”
陈一迅速评估局势。金色套房位于顶层前端,只有两条通道:
他们来自电梯井,以及前方的螺旋楼梯。 电梯已被炸毁,楼梯是唯一出路,但那里肯定有埋伏。
他看向舷窗外。海面上,六艘军舰已经完成合围,探照灯切割着夜空。更远处,隐约有直升机的声音——不止一架。
“‘皇帝’把我们都算计进去了。”川雄次郎换上最后一个弹匣,说,“军舰不会登船,他们会等到我们自相残杀得差不多,然后导弹洗地,把整艘船和所有证据送进海底。”
“嗯,我们需要逃生工具。”
“停机坪有直升机,但肯定被控制了。”川雄次郎突然想起什么,“等等,船员逃生舱!下层甲板船尾,有四个应急潜水舱,能坐两人,最大深度三百米。”
“嗯,这你怎么知道?”
“我是安全副主管,记得吗?”川雄次郎苦笑道,“虽然现在看来,这个职位就是个笑话。”
两人交替掩护向楼梯移动。每一扇门后都可能藏着枪手,每一个转角都是死亡陷阱。
陈一数着心跳:十七步到楼梯口,九秒换弹时间,敌人预估六到八人——
楼梯拐角突然滚下一颗震撼弹。
“嗯,闭眼!”陈一吼道,同时向前扑倒。
强光和白噪声席卷狭窄空间。
即使提前闭眼,视网膜还是烧灼般疼痛。耳鸣如针,刺穿颅骨。
川雄次郎反应慢了半拍,跪倒在地。
陈一勉强睁眼,模糊视线中,三个黑影正快速下楼。他凭感觉扣动扳机,两声惨叫,一人倒地。
第三人的枪口已经对准川雄次郎的脑袋。
陈一没有子弹了,钢珠也没了。
时间在那一刻被拉长。
陈一看见枪手的手指扣向扳机,看见川雄试图举枪但手臂无力垂下,看见舷窗外探照灯扫过的光斑,像缓慢移动的月亮。
然后他看见了别的东西。
墙壁上的消防示意图。游艇结构图。通风管道走向。
以及——通风管道栅栏的螺丝,是内六角型的。
陈一左手从靴侧拔出战术匕首,不是掷向枪手,而是掷向天花板角落的烟雾探测器。
匕首精准命中,探测器碎裂,高压气体喷涌而出,瞬间形成白色烟雾屏障。
同时,他右手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工具——多功能军刀,上面有内六角扳手。
枪手在烟雾中盲目扫射,子弹打在金属墙壁上跳弹。
陈一已经滚到通风口下,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拧开四个螺丝,卸下栅栏。
“嗯,川雄次郎!爬进去!”
川雄次郎挣扎起身,半个身子钻进管道。 陈一回头看了一眼,烟雾中枪手正在换弹匣。
他抓起地上掉落的枪,一个点射击中那枪手大腿,然后转身钻进管道,从内部拉上栅栏。
管道狭窄,只能匍匐前进。下方传来怒吼和枪声,子弹穿透薄铁皮,在耳边呼啸。
“左转……然后向下……”川雄次郎在前面带路,声音因为耳鸣而显得遥远。
他俩像两只受伤的动物,在游艇的血管中爬行。
管道里满是灰尘和机油味,某些段落热得烫手——经过轮机舱。
陈一能听见下方传来的各种声音:
交火声、爆炸声、还有……某种机械启动的轰鸣。
“是潜水舱!”川雄次郎加快速度说,“有人要抢先!”
管道尽头是通风扇。川雄次郎用枪托砸碎扇叶,两人跌进一间昏暗的舱室。
这里堆放着救生设备,而舱室另一头,四台圆柱形的潜水舱并排固定,其中一台的舱门正在缓缓闭合。
透过闭合前的缝隙,陈一看见了一张脸。
年轻女子,戴眼镜,手里还拿着平板电脑。
‘皇帝’的助手毒蛇。
舱门完全闭合,潜水舱脱离固定架,顺着轨道滑向船体投放口。 海水涌入的声音传来。
“还剩三台!”川雄次郎说着冲向控制台。
陈一却站在原地。他看见控制台上方有一个监控屏幕,显示着游艇各个区域的画面。其中一个画面,是主宴会厅。
那里已经变成修罗场。尸体横陈,血染地毯。
但还有三个人站着。
一个是‘皇帝’,手杖挂地,仿佛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另外两个,是陈一认识的人——钟摆,以及站在钟摆身旁,陈一的师父陈道真人。
陈道真人穿着GA局的黑色制服,肩章显示着陈一从未见过的级别。他正与‘皇帝’交谈,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敬意?
“那是……你师父?”川雄次郎也看到了画面。
陈一点头,喉咙发干。
画面里,‘皇帝’从怀中取出一个金属盒,递给陈道真人。
陈道真人打开,里面是三把真正的密钥——与他们刚才在金色套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