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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剑在月光的照耀下泛出寒硬之色。
清溪的目光凝在丁铭身上,屏住呼吸,倒也不惧眼前的危险。
而一直悄悄跟在他们身后的江练此时正隐在暗处,伺机而动。
丁铭的脸在火光照耀下微微露出怒意。他轻笑道:“真是为你感到可悲。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要为了对你来说无用之物而丧命。”
“少废话,交出玉佩。”千面薛显得不耐烦起来,手中的剑贴着清溪更近了,几乎就要割破其娇嫩的肌肤。
“那枚玉佩到你手中也无用!”丁铭喝道。
“你少糊弄我。四海帮的人可是认那枚玉佩!”
丁铭摇了摇头:“你也不好好想想,我即便给你,蜀中兄弟就会听你的?”他又轻叹一声:“罢了,其实对我来说,那枚玉佩也无用,给你也可以。”
听到这一句,千面薛的手似乎抖了抖,掩饰不住的兴奋。“真的?”他脱口而出的言语间走着不确定的试探。
丁铭点点头。说着,他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玉佩,举过头顶,晃了晃。
“扔过来!”千面薛迫不及待道。
丁铭没有照做,而是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何要去帮着湘王做些伤天害理之事?”
清溪眉间微蹙,偏了眼眸,用余光扫着千面薛。
她本就觉得千面薛这个花名定是有所意义。
而丁铭指出他为湘王办事,在结合先前千面薛在屋中与她说的话,及他自己对于无人可辨认其声音的自信。她一细想,轻声开口道:“所以你就是那个改变了朱禄容貌声音之人?”
因此,他能改换自己的声音,根本无需担心别人通过声音辨认他。
千面薛侧头望了一眼清溪:“不得不佩服王妃的聪明。”
许是觉得丁铭为着清溪的安全已然答应自己的要求,他手中的剑松了松,离开清溪的脖子远了些。他转了目光,看着丁铭道:“自然是为了荣华富贵。我有这一技之长,何不好好利用。在蜀中,只能做些小本经营的买卖,帮中规矩这么多,我又不得施展我这本领,憋屈的很。”
“你倒是坦诚。为着你这份坦诚,我也该给你份体面。”丁铭看了眼手中的玉佩,道:“这玉佩如何给你呢?我若说你先放了王妃,你自然是不肯。可让我先给你玉佩,我自然也不放心。”他适时住了嘴,等着千面薛的反映。
千面薛沉默半晌,方才提议道:“我让王妃先过去,走至一半时,你将玉佩抛过来,若是慢了,我的剑便会刺出去。还有,后院中还有王妃的人,我也不怕你玩花样。大不了,我死也拉几个垫背的。”
“好。”丁铭沉声道。
清溪好好送了一气。这个千面薛如此愚蠢,是成不了大事了。
丁铭放下手中的剑:“王妃请吧。”
清溪笑笑,非常从容的抬步向前走去。
在走至两人距离中间时,千面薛叫了停。
丁铭也不拖延,伸手将玉佩一抛,意味深长喊道:“接住!”
千面薛的眼睛完全盯着飞抛而来的玉佩,似乎其他一切在其眼中皆不存在,只有能为他带来未来蜀中西部主事人之位的宝物。故而,他也不可能留意到伴随着玉佩而来的还有丁铭射出的一枚小小的飞刀。
飞刀以闪电的速度直接插在了千面薛的脑门之上。而他高高抬起的左手刚刚握紧那枚玉佩。他目光惊恐的盯着前方,或许是出去本能,右手的剑似要向前方刺去。
然,其身后飞奔出了一人,牢牢的握出了剑身。
江练在握住剑身的那一刻,一颗心也落了地。
此时,千面薛已然直直的向后倒去,栽在了地上,没了呼吸。
同时,丁铭飞身上前,将清溪揽在了身后。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千面薛的手下都一时呆愣住了。
而远处已有大量官兵跑了过来,将所有人团团围住。
清松,李菡及赵信急急跑来。
“珩儿,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清松拉着清溪左看右瞧,上下打量,见其脖颈上有丝丝血痕,焦急道:“这还是受伤了啊!快快快,我将大夫也带来了。”
清溪赶紧截停他的话:“我无碍,先给江大哥包扎一下。”她看着江练走进,关切问他情况。
赵信已然径自向院内奔去。他此刻的一颗心皆在后院月影的身上。
李菡则深深的看着习惯性往她身边站的丁铭。
丁铭头微微一垂,避开了她复杂的眼神。
刚刚明明镇定威严之人此刻却又换了副面孔似的,又是那样安静谨小之态。
清溪看着丁铭,轻声道:“丁少侠应有许多事需要告诉少当家的吧?”
丁铭脸色居然泛了微红,踌躇半晌,低声道:“回陈园再说吧。”
清松一通安排,官府之人带着千面薛的尸体,押解着其手下收队。
赵信是抱着月影出来的。
清溪上前询问是否受伤,月影红了耳根说没有,是赵信执意如此。
赵信倒是一副坦然样:“王妃,她受了惊吓,肯定走不动路。”
清溪笑着点头:“那你便抱着吧。”
清松由于要处理此事回了衙门,其余众人皆回到了陈园。
路上,与清溪同做一马车的李菡告诉她,丁铭给他们传了消息,让他们带着人马来此营救,但他需要自己解决为首之人。
“丁铭一直在长丰,你们丝毫没有发觉过也许他有其他的身份?”清溪问。
李菡愤愤然:“他居然骗了我和老爷子这么久!”
李菡说,丁铭是十六岁那年加入了长丰。他说家里是山中猎户。老爷子见他寡言少语,做事卖力踏实,觉得他忠实可靠,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