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郭芯苹幽幽看一眼路峰禛, 将随身带着的手帕递给他。
“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
路峰禛俨然是极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擦干净脸时,难得见一整张脸都红了。
他将郭芯苹的手帕叠好放到桌边, 又去收拾桌上茶具, 严肃道:“你也不看看你乱说了些什么, 他们两个都是男孩子!”
郭芯苹无奈摇头:“平时都叫你少听点曲逗点鸟, 跟我一起多刷刷现当代年轻人爱看的短视频了, 你再这么老古板,以后年轻人说话你都听不懂了。”
路峰禛被郭芯苹怼得接不上话,沉默摆弄茶具。
郭芯苹重新将视线放回到江元洲身上, 又瞬间变得和蔼可亲。
“洲洲说奶奶说的对不对呀?”
江元洲轻点头, 又抬眸看一眼路嘉洋, 眼底一闪而过笑意, 再与老人对上视线时,面上浮现些许少年人的羞赧:“哥很好。”
郭芯苹瞬间面露喜色。
与此同时,路峰禛的脸也绿了。
他看向江元洲,大有一副马上要将这居心不良的野小子丢出去的架势。
路嘉洋回家前其实早猜到会这样。
奶奶思想活跃,有时候脑子里的新奇想法比年轻人还多, 对他和江元洲的事大概率不会反对。
不过奶奶不仅不反对,甚至还主动帮他们牵桥搭线,这是路嘉洋没想到的。
至于爷爷, 爷爷的思想的确顽固许多, 但并没有到冥顽不灵的地步。
而之所以路嘉洋觉得能说服他们的一大原因是, 爷爷虽然看起来很强势,但其实这个家, 一切都是奶奶说了算。
所以即使最后爷爷仍旧不同意,奶奶也多的是办法让他同意。
不过现在为时尚早。
他还是想给江元洲多一些跟爷爷奶奶和谐相处的时间, 爷爷是个明事理的人,他觉得爷爷会喜欢江元洲的。
眼见着奶奶越来越热情,爷爷的脸越来越绿,路嘉洋当即出声,将目前话题转开。
“奶奶,家里的一白、二白和三白呢?”
“出去野去了,”郭芯苹被转移注意力,暂时放过了江元洲,“给它们改名了,以后叫一花、二花、三花,三只小野猫,天天玩花一张脸才肯回家。”
路嘉洋笑了声,接着将话题走向拐跑得更远。
“听爸爸说,你平时会拍点它们的视频上传短视频平台,好像还不少人看?”
郭芯苹一下子拿出手机:“你爸爸真是的,做事情一点都不靠谱,老早就让他给你推我的短视频账号了,你奶奶我可是有小几万粉丝的人。”
路嘉洋拿出手机搜索郭芯苹的短视频账号。
江元洲非常上道,比他更快点了关注。
郭芯苹对江元洲瞬间更加慈爱,马上按出小几万赞的视频给江元洲看。
“洲洲,看,这是我们家一花……”
闲聊到下午三点半,郭芯苹起身准备去厨房大展身手。
她前脚刚走,路峰禛后脚便出声:“洋洋,来陪爷爷下盘棋。”
路嘉洋没起身,反而道:“爷爷要跟小洲试试吗?小洲下棋比我还厉害。”
路峰禛明显不信,一脸“自家孙子有多优秀我能不清楚吗”的表情。
他看一眼江元洲,本打算数落几句,好挫一挫这居心不良小子的锐气。
哪想看过去,正好看见少年人很是小心翼翼地带着尊敬看他。
尽管路峰禛很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这孩子模样生得的确是极好。
样貌、身形、体态,任何一样单拎出来都很是出挑,组合在一起更是万里挑一。
路峰禛倒并不会因为这个能马上对少年改观。
不过令他觉得颇为难得的是,有着这样的外貌条件,少年身上却不见一丝孤傲,甚至可以说是极其乖顺谦逊。
路峰禛一时间觉得自己的冷脸摆得有些过了。
毕竟这孩子年纪还小,听路泓慷说这孩子小时候身体不好,洋洋对他颇多照顾,他对洋洋有点情感依赖,倒也正常。
也不见得是那种特殊的感情。
路峰禛这么想着,面色稍缓,对江元洲道:“那你来试试吧。”
江元洲当即站起身,走到棋盘前跟路峰禛面对面坐下。
路峰禛几十年棋龄,下棋很少会输。
他心想这少年人能跟他下过二十回合,就已经算很是不错。
谁想棋局才初现雏型,江元洲的落子就已经能令他每走一步棋都要经过一番深思。
一局棋刚好下到晚饭前结束,路峰禛险胜。
他看江元洲的目光瞬间多了几分赞许。
吃过晚餐,等天稍微暗下来些许,屋外的热气不再如白日般灼人,四人关掉空调出了屋,沿小路饭后散步。
这个时间的乡间小路上到处是人。
多是同他们一般出来饭后散步的一家人,也有一小部分刚下班回家的年轻人。
郭芯苹在镇上人缘极好。
几乎路过的每家人都会同她打招呼,一打招呼,就难免提到路嘉洋和江元洲。
郭芯苹跟谁都笑,说两个都是她孙子。
路过一处瓜田,郭芯苹又拉着两人上去敲了排西瓜,最后提了两个大的回家。
二老夜里睡得很早。
将西瓜冰进冰箱,他们便去洗了澡准备睡觉。
离开前,郭芯苹还特地叮嘱路嘉洋:“小羊羔记得带洲洲好好玩哦!”
路嘉洋笑着应好,下意识看了眼路峰禛。
路峰禛的脸色依然算不上好看,但比下午时还是好上不少。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