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江元洲掌心微蜷, 指腹轻触到路嘉洋滚烫皮肤。
路嘉洋放轻的声音缓缓响起:“所以有时候就会想,那就多赚点吧。”
他说完这话,静默下来, 抬眸重新看向江元洲。
“可是现在看起来, 似乎是本末倒置了。”
他抬手轻摸江元洲脸:“明明是想要更牢地抓住我们家小洲, 却反倒因此失去了太多本该可以好好看我们家小洲的时间。”
江元洲指腹轻扫路嘉洋眼尾。
“哥。”
路嘉洋一下子坐直, 冲江元洲笑道:“所以我决定, 从今天起,折半工作室接大单的量,以后每天最迟不会超过八点回家, 每周的休息日绝不再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每个季度, 都再单独抽出一段时间, 和你一起去旅行。”
他双手捧住江元洲的脸,轻轻摇晃:“你觉得怎么样啊,江小洲?”
江元洲没有回答,只是紧盯着路嘉洋。
海风吹散路嘉洋柔软短发。
微醺模样的人笑盈盈看他,一如二十多年前, 幼时初见。
路嘉洋就像稳定的能量体,仿佛永远不会改变。
江元洲倾身将人圈入怀中,低头轻吻。
“哥。”
“嗯?”
“我爱你。”
路嘉洋笑出声, 回吻江元洲:“我也爱你啊。”
江元洲将他捞进怀里, 他便就这么老老实实靠在江元洲怀中, 轻抬下巴与江元洲接吻。
浪花翻涌,拍打礁石。
远处是喧闹人声。
路嘉洋趴在江元洲怀里, 与江元洲商量去什么地方旅游。
没聊几句,渐渐没了声音。
江元洲低头, 见路嘉洋趴在他怀里,呼吸逐渐绵长。
分明是醉酒后撑不住睡着的。
江元洲指腹轻抚路嘉洋温热脸颊。
不多时,他将外套披到路嘉洋身上,抱着人起了身。
·
江元洲也喝了些酒,因此打电话叫来了司机。
司机将车开到小区楼下。
江元洲将人抱下车,一路抱上楼,路嘉洋都没醒。
等将人抱到卧室,准备往床上放时,怀里的人睁开了眼。
江元洲进屋只随手开了比较昏暗的壁灯。
幽暗灯光下,他看不分明路嘉洋眼神。
只是见路嘉洋直勾勾看他,于是出声问:“哥酒醒了?要洗澡吗?”
意料外的,没得到回答。
江元洲意识到不对,正抬手准备去开卧室大灯,忽地被路嘉洋拽住了衣领。
路嘉洋拽着他衣领,忽地轻抬下巴凑到他颈间,嗅了嗅。
江元洲不解,轻声问:“哥?”
卧室安静了会,他才听见路嘉洋声音。
“你跟今天那个人,熟吗?”
大约是刚睡醒的缘故,路嘉洋声音有些许喑哑,懒洋洋的。
“谁?”
江元洲一时没想起来人。
直到路嘉洋重新抬眸看他。
对上路嘉洋幽幽视线,江元洲似有所感般开口:“玺哥弟弟?”
路嘉洋轻哼了一声。
清清冷冷的声音,吐息落在江元洲下巴,别样的勾人。
江元洲搂在路嘉洋腰间的手缓缓收紧。
“不熟,只见过两次。”
路嘉洋对这个回答没发表什么看法,但俨然是不打算就此放过。
“可你身上沾上了他的味道。”
江元洲听见这话,颇为认真地回想了一下。
他今天跟宋思恺唯一同处的空间就是在车里,两人坐得也并不近,都是各自靠窗,而且在车里最多也就待了五分钟。
他根本没注意宋思恺身上有什么味道。
何况,路嘉洋怎么会知道宋思恺身上有什么味道?
于是他出声问:“什么味道?”
就听路嘉洋缓缓道:“花孔雀的味道。”
原来是这个意思。
江元洲眼底缓缓浮上笑意。
他抬手轻抚路嘉洋脸颊:“哥是在吃醋吗?”
交往多年,路嘉洋并不是没有吃过醋。
但他一直以来都是从容的,克制的,他从来只会笑看着江元洲,而后点到为止地带过。
江元洲问话落下,得来路嘉洋一句毫不避讳的“嗯”。
而后他忽然撑坐起,推了推搂着他的江元洲。
江元洲不动,又问他:“哥生气了?”
“有一点。”
路嘉洋一只手抵在他肩上,抬眸看他:“小洲,你是我的所有物。”
直白的话语令江元洲心脏猛地一跳。
浑身的血液骤然沸腾,他低头亲吻路嘉洋。
可才碰到路嘉洋温热唇瓣,忽地被路嘉洋抬手按住脸。
“你先让一下。”
江元洲见路嘉洋语气认真,短暂地思索过,听话地松开手站起身。
路嘉洋也跟着站起,忽然开始往衣帽间走去。
江元洲见状,打开卧室大灯,跟上路嘉洋。
谁想没跟几步,路嘉洋忽地停下脚步,转身看他,语气认真道:“你别跟着我,回去床上躺好。”
明亮灯光下,江元洲看清了路嘉洋此刻模样。
除去脸颊微红外,与平日里看着并没有什么区别,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浅色双眸中蒙着一层薄雾。
这让江元洲忽然想起许多年前,他们的初次接吻。
那时路嘉洋也是这样一双眸看他,而后毫无预兆地吻了上来。
江元洲注视路嘉洋片刻,轻轻点头,乖顺照做,转身回到床上躺好。
路嘉洋见他躺好了,才重新转身往衣帽间走去。
江元洲仰面躺着,看不太清衣帽间里具体动静。
路嘉洋在里面翻箱倒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