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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路嘉洋思索间,他看到对面人缓缓放下停在半空的手,而后抬眸朝他看来。
江元洲眸色淡淡,神情与平日里没什么区别。
他很快收回视线,将挂在脖子上的耳机重新戴回,与路嘉洋擦肩而过。
含着清晨薄雾的湿气,江元洲身上淡淡的花香再次钻入路嘉洋鼻尖。
很淡的气息,路嘉洋过去也嗅到过。
气味总是伴随着画面,一时间云雾拨开,路嘉洋遥遥望见过去阳光下,总淡着眸色望向他的人。
路嘉洋抬手,捏了捏发胀的眉心。
他轻叹一声,稍微卸去点满身防备。
倒不是说不怀疑了,只是理智回笼下,觉得大可不必如此草木皆兵。
毕竟目前毫无证据佐证。
他转身,望向江元洲离去背影,开口:“抱歉。”
江元洲脚步一顿。
他停驻片刻,才转回身,重新看向路嘉洋。
耳机也没摘,只看一眼,便转身又要走。
路嘉洋想了想,再次开口叫住他:“等一下。”
他抬手指了指耳朵。
江元洲会意,摘下耳机,静静看路嘉洋。
“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刚才你扶我,我反应有点大。”
话说完,他又补上道谢。
漂亮的青年安静看他,没应声。
路嘉洋知道他就是不爱说话的性子,也没在意,又开口:“你每天都会来这里晨跑吗?”
江元洲轻应一声。
“假期也来?”路嘉洋又问。
毕竟现在还没到正式开学。
没开学就在学校附近晨跑,怎么想都挺奇怪的。
江元洲再应一声,而后像是看出路嘉洋疑虑般,抬手指了指学校后门的小区。
“我住那。”
路嘉洋被他这么一指,忽然想起学生会里有一回家庭情况调研,江元洲交上来的表单里写着“父母双亡”。
他一下子没了后话,就这么与江元洲面面相觑着。
大抵是见他不再说话,江元洲又重新戴上耳机,转身要走。
路嘉洋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谁想就这么一步,刚缓和下一点的晕眩感又重新涌了上来。
他眼前一白,张了张嘴却没能够发出声音。
模糊视线下只能见青年远去背影,而后意识一失,无知觉地栽了下去。
·
路嘉洋再睁眼,看见的是一片洁白的天花板。
鼻腔间是沉闷的消毒水味道,耳旁有仪器运作的“嘟嘟”声。
他迷蒙间微侧过脸,猝不及防望见靠窗坐着的青年。
江元洲仍穿着早上跑步时穿的防晒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圈住一小截下巴。
他双手插在口袋,脑袋微后仰,柔软的卷发贴着白墙。
正合着眼,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午间阳光落下,洒在青年美得不似凡尘该有的脸上。
路嘉洋恍恍惚惚想,如果长成这样喜欢人还要去绑架,那唯一能解释的可能,就是心理有问题了。
可目前看来,江元洲仅仅只是有点不爱说话。
他望着江元洲那张漂亮的脸,心底里对江元洲的怀疑稍降了些。
忽然,视野里的青年睁眼。
乌黑的眸直勾勾与他对上视线。
江元洲平静地与他对视了会,而后移开视线,往病床床头的方向望了眼。
路嘉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了悬在床头的点滴。
已经快打完了。
刚看清,眼前便落下一片阴影。
江元洲抬手,将输液器开关往下调小,而后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不多时,护士进到病房。
见路嘉洋醒着,招呼道:“醒了?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路嘉洋摇头,刚开口:“我……”
护士接上话:“没事,就是有点营养不良,最近都没有好好吃东西吧?”
她利索拔完针,又叮嘱:“吃点东西,再留院观察会,没什么不舒服就可以直接出院了。”
说完离开,病房又重新陷入安静。
直到江元洲开口:“你想吃什么,我去楼下买。”
路嘉洋看向他,从床上撑坐起。
“现在几点了?”
江元洲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中午十一点。”
将手机揣回口袋,他又拿过床头的矿泉水,拧开了递给路嘉洋。
水是新开的,路嘉洋也的确喉咙干得冒火,因此他道了声谢没有推拒,接过喝了几口。
江元洲垂眸看他,又问了一遍:“要吃什么?”
路嘉洋刚想说不用,视线一扫而过垂落袖口下发白的手腕,转念一想,又开口道:“饭菜就行,谢谢。”
江元洲轻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等病房门关上,路嘉洋将手中的水放回到床头柜,扶着床沿缓慢下了床。
脚底仍是有些发虚,但比清晨时好不少。
他进到病房内的卫生间,打开灯,关上门。
早上精神恍惚,发现终于逃离地狱,第一反应便是要去报警。
而刚刚喝水时倏地瞥见干净的手腕,他骤然想起,过去七天,他双手手腕一直都处于被绑的状态。
绑了七天,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路嘉洋又弯腰,拉起裤脚去看脚踝。
同样没有。
如果不是身体某处仍存在着异样感,他甚至要怀疑过去七天的水深火热皆是他虚妄的幻觉。
路嘉洋又褪去身上衣物,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
男人果真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丁点痕迹。
这也就意味着,即便他去了警局,也没有任何证据。
路嘉洋咽下心口浊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