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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陈泽天慢慢睁开眼睛,转身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了躺着伊凡的病床边。
他一只大手轻轻的放在了她脏兮兮的小脸上,注视着她那一双微张的眼睛。
“对不起……是我们害了你!”泪水再一次从陈泽天的眼眶里滑落。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在同一天里哭过这么多次。
而且还是因为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周的十六岁少女。
虽然相识短暂,但有些缘分注定是奇妙的。
随即陈泽天带着沉痛的心情,将手轻轻的放在了伊凡的眼皮上,慢慢的将她的眼睛合上。
随着她眼睛彻底的闭合,一个鲜活的花季生命,也就此陨落。
忽然间,一阵警车的警笛声从私人诊所外面传了过来。
陈泽天立刻转头朝着门口看去,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挣扎与不安。
他抹掉了眼睛里最后的一点泪水,在伊凡身上最后看了几眼,似乎想要将她的样子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片刻后,他走到了医生的身边,翻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却只翻出了两百比索。
接着他抓起医生的手,将钱塞在了他的掌心,“求求你,帮我料理她的后事!”
医生一脸诧异的望着陈泽天,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他明明没有救活那个女孩,为什么他还要给他钱?
这个家伙难道疯了吗?
陈泽天看他一脸的迷惑与茫然,便回头指了指躺在那里的伊凡,然后双手在胸前合十,做了一个祈祷状。
这一次医生明白了他的意图,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依然不知道这钱是不是应该攥在手里,就像是烫手的山芋。
在匆匆将自己所有的资金都交给医生之后,陈泽天便抓住医生的肩膀,不安的眼神在诊所里扫视。
“后门在哪里?”
医生迟疑了片刻,从陈泽天的神态中明白他想要逃跑。
随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钱,将它们全都塞进了自己的大褂口袋里,伸手一指后面的更衣间。
陈泽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接着回头再次不舍的看了一眼伊凡,随后转身跑向了更衣间。
可就在陈泽天刚刚离开不久,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却从诊所门外走了进来。
一进门,他们便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伊凡,随即对站在一旁看上去不知所措的医生问道:“刚刚在前面的大街上发生了一起枪击案,那个女孩儿是谁送来的?”
医生愣了一下,“一个男人!”
“长什么样子?”
医生仔细回忆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陈泽天,只知道他可能是个亚洲人种,便摇了摇头说道:“没看清,但应该不是墨西哥人。”
两名警察相视一眼,“他人呢?”
医生在眼前两个警察的脸上扫了一眼,左手在大褂口袋里紧紧攥着刚刚陈泽天塞给他的两百比索,迟疑了片刻后伸手一指门外,“他不久前听到警笛声就从那里跑了。”
警察回头看了一眼进来的门口,将信将疑的问道:“你确定?”
医生点头,“确定!他刚走不久!”
警察最后盯着医生打量了片刻,随即掏出了对讲机申请支援后便跟同伴朝着医生所指的路追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钱的缘故,又或者是医生想到陈泽天那一脸焦急的模样担心女孩的生死而心软了,故意给警察指了一条完全相反的路。
此时此刻,这间小小的私人诊所里,就只剩下了这名医生和躺在病床上的伊凡。
医生站在病床前盯着伊凡的尸体看了看,伸手拉起了床边的白色床单,慢慢的盖在了她的身上。
十八岁的成人礼,还有那红色的唇膏,似乎只能成为一个永远的遗憾,深深的刻印在活人的记忆里。
陈泽天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跑的腿上的伤越来越痛,全身用不出一点力气才不得已停了下来。
他瘫坐在贫民区巷子里的一个垃圾堆里,身边漆黑一片,无尽的悲伤与绝望仿佛填满了夜空。
陈泽天大口的喘息着,抬起头,望着黑漆漆的夜空,仿佛看到了无数张邪恶的脸孔在对着自己狞笑。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在大半夜的有杀手找上了门,并且杀掉了伊凡的全家。
而且这一切,都是在林夕颜和安吉勇离开之后。
冥冥之中,陈泽天似乎嗅到了一点阴谋的味道,但却依然没有想到,他其实已经变成了一颗弃子。
穿堂的冷风从他身边拂过,也卷起了垃圾堆一股子酸臭味。
然而此刻即便身边的环境有多么糟糕,也不禁陈泽天内心的绝望来的令人心碎。
伊凡白天在集市上那天真的笑脸不时在陈泽天的脑海中浮现。
她的一言一语,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内心深处。
对伊凡全家的愧疚感如潮水般袭来,在这绝望的黑夜里,一点点的击垮了陈泽天心里的最后一点坚强。
此刻的他只想要对着那仿佛漂浮着无数魔鬼的夜空大喊!
“啊——!!”
下一刻,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响彻整片贫民区,在带着垃圾腐臭味的巷子里回荡。
。
045流落街头
两天后,伊凡家被烧毁的旧址。
一个看上去脏兮兮的,穿着一件黑色夹克衫和一条深蓝色牛仔裤的的男人,站在街道的对面默默的注视着那里的一切。
在伊凡家发生了火灾之后,他们全家人死亡的消息便登上了莱昂市的新闻。
不过在新闻里并没有提到他们是死于枪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