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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相对于野外的枯枝落叶,沈山河厂里的锯沫灰几乎是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的燃烧风险。他可不敢去赌那个命。
于是,当下沈山河便找来尺寸量了一下长度后给泥瓦匠师傅打了个电话,请他过来修围墙,顺便计算了一下需要的材料,又联系了老板安排车装砖头水泥等材料过来。
安排完这些琐碎事,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调运木料进厂。
王建民那边他有车也有货源,沈山河只须给个数目过去交代一下便行了。
剩下两个厂便是他亲力亲为了,其实也不用做什么,就是派个车来带上几个装车的搬运,再联系好货主把木头装到厂里,他只要在厂里“捡尺”计方付钱就是了。
“捡尺”是当地测量木材大小长短的专用称呼。
也有货主不方便要求去地头边装车边捡尺的。沈山河有空就自己去,没空就让开车的表姐夫捡一下尺。
包括厂里拣尺的,没空的时候镇上他就让小妮子或表姐夫捡尺,村里就是他老爹还有刘季明。
捡尺一般都是要个人,一个量,量好后喊一嗓子:“四米二八一根……”然后一个记码的,在四米长直径二八cm的一项下面加一笔。
当然,因为熟能生巧,一般捡尺的人并不需要一根根的量,只要看一眼就能报出大小。
卖方一般也是两人,一个跟着量尺的人,防着他往小了量往小了喊。另一个则也是记码。
当然,一个人又量又记也是可以的。
完事之后两个记码的把数目核对一下,然后就是结账给钱。
沈山河联系了卖树的村民,顺便把装车的搬运喊了过来。
因为做长久了,沈山河在村里有专门给他做装车搬运的。
这样做的好处是人员固定,业务熟悉,便能装得又好又快而且出意外的风险更小。
至于他们的工钱是按方算的,装一方木材多少钱。
最后就是叫表姐夫吃了午饭就开车过来。
忙完厂里这些事,离吃饭还有点时间,沈山河懒得等大家一起,一个人溜溜达达回老屋去了。
家里老妈正在准备饭菜,知道儿子要回来,早上特意在渔船上买了条大鱼。
库区湖上的打渔人,也算是一个独特的人群。
因为本地多山,资源比较丰富,沿岸人家这些年主要就靠山吃山了。
而水里面的鱼,在本地人眼里只是加餐的菜,一般都是小打小闹,少有以此为生的。
于是便有了上游县市的人,一般都是夫妻两个,架了船,一般都是两艘。
一艘大点的用来作生活用,吃饭、睡觉全在上面。一艘小点的用来放网打鱼。算是真正的水上人家了。
船上多半还有小孩,一来有的以此逃脱计划生育。二来嘛,船上没什么娱乐活动,一男一女除了放网捕鱼也就只好造孩子玩了。
至于说小孩子在船上危险,没关系,出事了再造一个就是,活下来的都是福大命大的。
他们也有自己不成文的规矩,一段水域谁先驻留谁就长年活动在这段水域,除了本地人,其他打鱼人便不会来此打渔,同样他们也一般不会去别人水域打渔。
一是时间长了熟悉水域,知道哪里有鱼哪里不能下网。
二是与当地人混熟了别人就不弄他的网。
打渔人大都是傍晚时分下网,第二天天没亮就去收,收完了正好赶上早班船去大一点的镇上卖。
之所以晚上下网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们的网都很大,几丈高(一丈三米多点),上百米长,有时甚至几张网连起来从河这边拦河扯到对岸。白天来往船只多,容易出事。
尽管如此,也还是避免不了出事,偶尔会有渔网缠住了船只的镙旋桨。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双方自认倒霉——
架船的下水把网割掉。放网的也不能找人麻烦。因为你可以放网,我可以行船,没有法律规定谁该让着谁。
除了不常吃的鱼,其它菜都是不用另外去买的。
青菜村里家家户户有,就盼着有人买,不用你说,自己就送上门了。
肉也一样,现在公路通了,杀猪卖肉的三天两头就来村里转一圈。沈山河厂里这样的买肉大户那是绝对要服务好的。让他剁骨便剁骨,让他去皮便去皮。
厨房里面沈山河插不上手,他娘说他碍手碍脚。
沈山河本来是要让他老爸老妈在家啥也不要干享福的,只是遭到了两人一致反对,不是钱的事,是忙了半辈子的人,身体已经适应了也只适应劳作了。
任何的习惯其实也是一种瘾,是很难改过来的。
劳作也一样,劳动惯了的人你突然让他什么都不做,他们心里便会空落落的,而身体也会出现僵硬、疼痛。
这也是为什么农村里很多七老八十的人,明明不愁吃穿却总停不下来的原因。因为他们一停下来就全身痛、就什么病都来了。
而城里退下来的人,闲了就只好去跳广场舞、去抢座位、去各种作死。
无事可做的沈山河只好去楼上把自己的百宝箱拿了出来。
这箱子原来是在他睡的房间里的,不过现在成了刘季明夫妻俩的卧室,他只好把自己的东西搬到了阁楼上。
箱里只有四样东西:
父亲小时候传给他的师传木工技法的手抄本。
走江湖时罗师傅送他的那本古籍《鲁班经》上册和他原样抄下来的抄本。
鬼市上买下的《鲁班书》下册。
师门传下来的手抄本他已经基本研究透彻了,而今更多的只是一个象征意义。
罗师傅送的《鲁班经》下册,他不敢乱翻,自打抄录下来后再未动过,而抄下来的内容,他别说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