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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电话咱们就白装了。”
“这玩意也没那么金贵,别在腰上也不碍事。只是妈,以后就得给爸买根皮带了,不能再象以前一样随便拿根带子就给爸捆住了。”
沈山河与王建民两人一番插科打诨,这时候街上热闹了起来,有人进店来了。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只是看着更比往日喜笑颜开的父母,沈山河两人相对一笑。
“这钱,花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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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十来天就过年了,算下来还有二十一、二十六二个集日,另外二十八还会加开一个集市,这是历年的习惯。但那一天大家买的都是吃的喝的和走亲访友用的年货,再往家里添家具的就很少了,所以沈山河与王建民商量着赶完二十六的集后就关门歇店回家过年。过完年后,正月里大家或备着春耕或出门寻找活计,也鲜少有置办家具的,所以两人干脆在完等过完十五元宵之后赶十六的集日开门恢复营业。
趁着赶集间隙的日子,沈山河与王建民先后回去了一趟,帮着家里杀了年猪。
虽然民间有言“腊月二十六,杀猪割年肉。”前文提到过因为当地有熏腊肉的习俗,所以一般都会提前十来天杀。
农历十二月二十一,天气寒冷,气温在零度左右,眼见着飞起了零星小雪。
常言道“雪前冷雪后寒”。雪前冷的原因是因为在降雪之前,空气温度必须非常低,通常低于0摄氏度,空气中的水份才会凝聚出霜雪来。雪后寒的原因是因为雪在融化时会吸收大量的热量,导致周围环境的温度进一步降低。
比起北方的冬天动辄零下十几度几十度而言似乎不值一提。其实恰恰相反,北方的冷是干冷,也就冻皮冻肉,进不到骨子里去。而南方的冷是湿冷,如水般渗皮入骨,让你凉个通透,穿什么衣服在这种“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自然伟力面前都得颤抖。
昨晚沈山河两人就给各自的父母去了话,叫她们别过来了,估计这时候他们的父母正捧着bb机看着上面的留言又欣慰又担心吧。
照例打开店门,寒风迫不及待的席卷而入,将店里的角角落落钻了个遍,直至将所有残余的热量驱赶得干干净净。两人上下牙齿打颤,差点没磕碎满口老牙,赶紧张罗着升起炭火,两人围火而坐,也不去店门口招呼客人。
突然,沈山河望着店外的目光凝固了,寒风中一个身影渐渐清晰——是父亲。
他微微佝偻着背,裹紧那件穿了多年的旧棉衣,领口已被岁月磨得泛白。冷风撕扯着他的衣角,他却只是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得缓慢而坚定。有雪粒扑簌簌地落在他肩上,染白了鬓角,像是时光无声的烙印。他的脚步走过残雪的地面上,每一下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沈山河走到门前,寒意料峭,呵出的白雾刹那间氤氲了视线。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朦胧,可父亲的轮廓却在这模糊之中愈发清晰。
那道熟悉的身影,是他童年最温暖的依靠。犹记儿时的雨天,雨滴如珠帘般坠落,父亲坚实的脊背是他的避风港,稳稳地背着他趟过积水的小溪,雨水溅湿了父亲的裤脚,却丝毫未减他心中的温暖。
还有无数个这样的寒冬,北风呼啸,父亲总是毫不犹豫地走在他身前,用自己的身躯为他遮挡风雪。那宽厚的背影,如同一座巍峨的山,给予他无尽的安全感。
时光流转,如今父亲的脚步不再轻盈,每一步都带着岁月的沉重。可这蹒跚的步伐,每一下都踏在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激起层层涟漪,让他深知,父爱从未缺席,只是换了一种深沉的方式陪伴着他 。
他走近了,抬头看见沈山河,冻得通红的脸上忽然绽开笑容,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化不开的暖意。
“站门口干嘛,喝西北风啊。”
父亲呵着白气说道开玩笑道,声音里带着风雪的沙哑,却让沈山河眼眶一热。
“叔咋来了,快进来烤火。”
王建民赶紧上来招呼。
“不是叫你们别来吗?bb机坏了没看到啊?”
沈山河责怪道。
“没有,这不是过年了吗?你妈说还有许多年货没着落,我寻思着雪还没下起来赶紧过来办了,说不定到下一场大雪封山就更麻烦了。”
尽管父亲说得有条有理,但是沈山河知道父亲母亲只是觉得以前每一场都在,现在突然不来了,总是有点不放心,怕他忙,过来帮帮。
就如寒冷的天气阻挡不住父母的牵挂一样,寒冷的天气照样阻挡不了人民置办年货的热情,街市一如既往的热闹。
对于要添置家具的人家来说,这基本上是一年中最后的时节了,因为家什用具是属于年货中间大件,家家户户都会优先考虑,不会拖到最后几天。
所以店里很快就有了第一个顾客,邻村的张大伯。
张大伯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一辈子都在土地里刨食,有两个女儿,都嫁出去了。眼看着新年就要到了,家里那张用了多年的桌子已经摇摇欲坠,桌面也是坑坑洼洼,连抹桌子的时候都挂抹布。凳子也摇摇晃晃,坐不好还夹屁股。每次吃饭时,两口子都得小心翼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散了架。原本自己拿木棍钉着,还想着将就将就,只是一想到女儿、外孙回来拜年吃饭。两口子便商量着,过年怎么也得给家里换张新桌子,让一家人能在新的一年里,稳稳当当地吃顿团圆饭。
这天,张大伯早早地起了床,把家里卖粮食攒下的钱仔细地数了又数,一共伍百多块,两口子留了个心眼,把钱分成两份,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