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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娜便也该回去了,而沈山河因为新加工厂还有几百方木材露天放着,几天没人管了,也得去看看。另外他还寻思要给新来的曹书记拜个年。于是两人又踏上了返镇的路。
到镇上先把陶丽娜送回家给父母报了个平安,随后两人便晃晃悠悠,不紧不慢的去了新加工厂转了一圈。木头倒是没有丢,只是沈山河在木料堆上看到了小孩子攀爬这玩耍的痕迹,这让沈山河暗呼侥幸,这随意堆放的木头一旦在小孩子攀爬中出现滚落,后果不堪设想。这次是躲过去了,以后呢?看来得修上围墙才行。
这是以后的事,至于眼下沈山河只好做了几块木牌写上“私人场地,禁止擅自进入攀爬游玩。”插在显眼处。
晚上在陶丽娜家吃了晚饭,他爸已经上班去了,家里有了睡的地方,沈山河便被留了下来,一个人睡陶丽娜的闺房,陶丽娜临睡前警告他不许乱翻自己的东西。她所谓的“东西”指的是那些小内内,被她乱七八糟的塞在衣柜里。沈山河挨个提溜了一遍,最后得出一个意想不到的结论——好可爱的小兔兔!!
第二天吃过了早餐沈山河提出要去给曹书记拜年的事。
曹书记的家安在县城,一个人过来上班,与陶丽娜家同住一栋楼,中午吃政府食堂,晚上自己做饭。因为要上班,陶妈提出干脆她上班的时候邀请曹书记晚上过来吃晚饭。
想想也是,人家都上班了,他也不方便跑办公室去给人塞红包。于是干脆直接跟陶丽娜妈妈说了自己打算给曹书记红包,多少合适?
这事陶妈也没底,于是打电话去问自家男人。因为这事可大可小,小则是正常来往,大则可视为官场间的选边站队。
陶局长当然希望自己助力越多越好,他还想探探曹书记的底。虽然平常见面看似相谈甚欢,彼此其实并不信任。他让沈山河干脆出手重点,曹书记只要收了,便是纳了“投名状”,站在了他一起。
对于曹书记而言,这段时间也挺郁闷的,老婆孩子都在县城,工作的工作,上学的上学,不可能随他过来,不过这都不算什么,主要是自己的前程没了。从一个无关紧要的环保局到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看似升了,但这种情况只有两种结局,一是组织在培养自己,欲重用自己,让自己下来锻炼锻炼。但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并没有傍上什么大树。另一种就是淡化自已,要踢自己出圈了,如果没有足够份量的人在上层为自已说话,自己是铁定回不去那个圈子,只会越踢越远了。
说到够份量的人,眼下的陶局长绝对算一位。但人家对自己是怎么个态度呢?
林业局,当前局势下,在本县妥妥的第一大局,下辖的几大国有林场等同于几大乡镇。还掌管了水上陆地各乡镇的木材检查站、林业公安,光这一块的影响力便相当于公安局。另外全县一半的财政皆直接或间接源于林业。所以林业局的局长是县里排名前几号的实权人物,必定的五大常委之一,妥妥的决策者。
而对陶局长而言,人上还有人,做出成绩只是一方面,想要更进一步,还得上头有人提点、下头有人摇旗呐喊方可顺理成章。
说白了,对目前的曹书记与陶局长而言,一个需要的是靠山而一个需要是棋子。靠山是否可靠以及棋子是否听从摆弄才是两人需要考量的问题。
虽然官场选错边站错队也是个致命的问题,但眼下的曹书记远离权力中心,鞭长莫及,而陶书记的家人便在眼前,可谓是天然的抓手,所以他的选择似乎没得余地。好在陶书记这条船一路顺风顺水走得四平八稳,他也没有不上的理由。但想上和能上不是一码事:上船总得买票吧?你不给点东西在别人手里,人家会同意你上?另外,上了船之后坐什么位置,受不受人待见也是个问题。若是上了船只是安排在角落里那还不如不上,起码待在岸上平平安安是不成问题的。
所以曹书记目前正在考虑的就是怎么上陶书记的船和给什么样的船票才能让陶局长能对自己放心,进而愿意拉自己一起玩。
所以,面对局长夫人的邀请,曹书记即是喜出望外,却又有点不知所措——他还没找到合适的“船票”,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当沈山河对曹书记的到来表示了欢迎时,曹书记懵逼了:这个男人能在这个家说上话就算了,竟然还有作主的意思。不过在看了陶局长女儿和他之间的一举一动之后什么都明白了,包括上次表彰大会上的亲自介绍。
“看来自己对他的重视还不够啊!”
沈山河也没藏着掖着,直截了当的打着拜年的幌子递上了一个大红包。
曹书记知道,这就是他登船的“船票”,他唯一不快的是这张“船票”出于沈山河之手,不过随即也便释然了。
自己的乡镇百分之八九十的财政源自林业,受着林业局钳制,这一方水土上他只是陶局长的一个影子。
初八当天,沈山河又回了老家,他该确定好招工人选了。
两个下手的人选他已经物色好了,一个是他二叔的女婿,也就是先前他妈安排来陪陶丽娜睡觉那个表姐的丈夫,沈山河平时就叫他姐夫。
另一个是他小时候的玩伴,大家都叫他二愣子,初中没念完,人不笨,踏实肯干,只是性格木讷,不善言辞,所以在外面找不到好的工作,尽干些苦力活。
至于与沈山河母亲配对打捆的人,他妈也已经在村上陪读的妇女中物色好了。
剩余三个搬运一个打捆共四个,沈山河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