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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趟村委,依旧按勤劳能干、家庭条件差的标准委托给了村委。村委会也有心效仿一下王家村办一场招聘会,但一来村子规模太小,二是拾人牙慧没了新意,无论是电视台也好、乡政府也好,都兴趣不大。沈山河也没那份心情陪他们玩。
消息一经发布,便有不少人追着村干部哭穷,对于这类人沈山河深恶痛绝,都是一个村的,谁家几担谷几桶粮谁心里没数?如此多事之人,沈山河暗记在心,自然要敬而远之,他才不管什么“吵得越凶的狗崽子越有奶吃”那一套。他做不到不让老实人吃亏,但他总要这么去做。而且这种人总喜欢占人便宜。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种人,不占到便宜就总认为吃了亏。尤其是占国家的便宜,他们的逻辑很强大,那就是,国家的我也有份,凭啥我不能占?而且我不占总会有人占,那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还好村领导没有用吃低保选人的那一套糊弄沈山海,主要是糊弄不过去。好歹给了他一份八个人的名单。沈山河回去跟老爸老妈商量了一下,毕竟他们更清楚情况。
人员确定之后,沈山河便通知他们带上衣服被褥等个人生活用品十六号来报名上班。
被录用了的人家自然喜出望外,皆提了礼物上门,既是拜年也是道谢。
也有一二家没被选上的竟然拦着沈山河要个说法,她们还觉得正月里没有上门去闹已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一个个还理直气壮说凭什么。
沈山河懒得理她们,这个世界就是有这么一种人,总以为地球都要为她们转,所以凡是忽略她们、不顾及她们感受的行为皆是不合理的。这种人,只有绝对的利己思想,根本没有是非对错的观念。比如在路上偶尔给你让过路,她会在某一天翻出来说她帮过你的忙;比如在别人面前随口夸了一句,也会在自己需要时拿出来说她给你说过好话。然后以此为依据说你欠她的,你若不顺了她的心就是无情无义之人。就好像某种女人把婚后生儿育女、或为在外挣钱养家的男人打理家务这种天经地义的责任当成索要好处的筹码一样。
这种人就像活在自我编织的童话里,把日常的举手之劳都换算成道德债务,用情感的算盘噼啪作响地计算着每一笔人情往来。她们的世界里没有阳光普照的温暖,只有锱铢必较的阴影——你永远不知道哪次偶然的善意,会在未来的某天变成架在你脖子上的刀。
这类人最可怕之处在于,她们把人际关系异化成了一场永无止境的赎罪仪式。你呼吸过的空气都可能被折算成恩情,你走过的路都会变成她们账簿上的应收账款。就像古希腊神话中的普罗克拉斯提斯,她们用自己扭曲的道德铁床丈量世人,长的要截短,短的要拉长,直到所有人都变成她们需要的形状。
其实这类人的可悲远大于可恨。她们像守着一口枯井的乞丐,拼命向过路人兜售井水,却不知自己的灵魂早已干涸。当一个人把最基本的为人之道都当作施舍时,恰恰暴露了她内心极度的贫瘠——就像沙漠会把每一滴露水都当作珍宝,却永远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绿洲。
面对这样的人,沉默或许是最优雅的回应。就像星空不会与井蛙辩论苍穹的辽阔,大海不会向溪流解释什么是浩瀚。与其纠缠,不如像观察地质标本般保持距离:既不必为她们的逻辑生气,也无需为她们的算计烦恼。要知道,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曲士不可语道——有些认知的鸿沟,本就不是靠辩论能够跨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