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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到了交货的时候。
唉,也怪我,因为他们前期签合同,下定金都是规规矩矩诚意满满,加上他们公司就在这里立着,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所以就依了他们的,把货送到他们公司验货领钱。
谁知货一到他们手里就是各种不合格。
你们也是做这行的,你们应该知道所谓的准许百分之多少误差是指单件误差控制在百分之多少,但他们只论总体不讲单件。
一件只要有一个地方量出不合格就不行。
你们也知道,那么长的料由人工控制,进进退退几个来回,总有那么一下子手抖脚偏的,你用卡尺一路卡过去,有几根没一点问题的。
而且木材市场谁用卡尺?
那玩意卡上去一用劲,本来有的也没有了。
但问题是这些都没提前说明,法律也没规定不能用卡尺。
结果可想而知——
不达标。
但问题是他又不把不合格的料木退给我,说我合同签了定金收了,产品不合格没收我违约金已经是仁尽义致了,想要回木料,没门。
我跟他们打官司,拖了一年多结果说是因为合同也好法律也好,都没有规定他们的检测方式有问题。
产品不合格折价处理再扣掉违约金才给了我三万块钱,也就够我打个官司的开销。
没办法,我只好把加工厂处理了,欠了一屁股债,现在是有家不敢回。
家里老婆也天天被人追债,只好随儿女去了外地。
我现在是一不做二不休,在这里开了个店,本想着得空就去他们那里闹一场,看能不能再要回几个,可是他们手里有法院的判决书,根本不怕我闹。
我钱没要到不说,还被拘留了几天。
你们说,这是个什么世道哟!”
老板说说着就流下了眼泪。
沈山河与王建民则面面相觑。
还好当年他们都是坚持买方去厂里验货后才装车起运,否则只怕也会与眼前这位一样被坑。
不过这对他们俩人来说却是一桩好事。
他们正谋划着联合债权人一起施压但毫无头绪呢?
这不瞌睡就来了枕头吗?
于是沈山河开口道。
“老板,你这笔账不管要不要得到,你心里肯定是不甘心的对吗?”
“不错,有机会我都想把那狗日的东西一刀捅了。
不过他也知道我在这里,轻易不露面了。”
“那倒犯不着。
这样我这里有个计划,你看愿不愿意参加。
你呢,也算本地人,又一直守在这,肯定知道他们欠不少人钱,包括象你这样被他们坑的人只怕也不少。”
“对对,当初这周边乡镇和我一样被坑的还有五六个,咱们同病相怜,现在关系好得很。
其他像你们一样来要债的我也知道几个。”
“那太好了,你跟他们联系一下,把我们的计划告他们,然后通过他们联系更多的人,后天让大家在这里集合,大家扯起横幅,敲锣打鼓一起去要钱。
我呢,出2万块钱,去联系媒体。
当然,你们中间有谁能联系上媒体的也可以以叫来,法律奈何不了他们咱们就依靠舆论压力。
怎么样?”
“行,早就该这么干了,只是一直以来谁也不敢领头不想出钱才做不起来。
即然两位老板领了这个头,又是真金白银都掏上了,咱们还不趁个机会大概也就永远没指望了。”
然后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沈山河俩人才告辞离去,临走两人要把饭钱结了,但老板坚持不收。
说自己虱多不痒、债多了不愁,这两个钱对他没一点意义,就当与他俩结个善缘。
沈山河也不坚持,临走的时候又交代老板注意保密,别让对方提前知道这事。
回到旅馆,王建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于是他问沈山河:
“沈哥,你为什么临走时叫老板保密?这事不是影响越大越好吗?”
“知道的人多并不代表影响大,除了亲自参与的,其他人都只是看个热闹。
要想形成影响是需要时间的,但咱们没时间在这里耗,所以知道的人多或少对我们不重要,相反,我们需要他一个措手不及,咱们才能在短期内形成压力。
再说,能这么玩的肯定会沾点黑。
白道虽然势大力沉、雷霆万钧但他们得师出有名。
但黑道就没有底线、毫无顾忌了。
所以还是保密点好。
而且从这件事一直没人领头也估计有这个因素在里面。”
“沈哥果然牛逼,什么可能都算计到了。”
……
(沈山河的谋划会有效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