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明,你没有错,因为现在是你在等我,是我曾经的选择阻碍着现在的你我。
只有现实验证过了的对错才是真正的对错。”
沈山河把苏瑶从地上拉起来,一手环着她的腰,把头靠在她的腹部。
“你看,现在老天都认为我辜负了你,派了天篷元帅下来惩罚我。”
沈山河感觉到有些沉重,有意说得轻松点。
“不对,是上天因为我曾经的背叛不相信我了,所以要设计些难题来考验我。”
“拿着我的命来考验你的心,这逻辑,是这么讲的吗?”
苏瑶把沈山河的脑袋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
“不对吗?
因为我的心里,你的命最重要啊。”
一如当年一般的不容置疑。
玻璃映出她藏青色的西装套裙,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国徽胸针,冷得像一段无法褪色的履历。
从政这么多年了,她学会把心跳调到会议桌的节奏,冷厉而睿智。
可此刻,那枚胸针忽然烫得她锁骨发疼——
像当年高考放榜那夜,她手里攥着去京城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轮椅轻轻转动,柚木扶手发出细微的吱呀。
沈山河没有回头,只是抬手碰了碰窗户。
“‘若你将来迷路,就抬头看窗。’还记得当年你说的这句话吗?”
“所以你把这一面墙都做成了窗!”
“是的,我怕迷失在生活的旅途中,再也找不到当年的那个自己,更怕……
找不到你的身影。
可是,我终究还是错走了一步。”
“那不是错,人生一世,许多路,你不想走也会被逼着走——
亲朋好友会逼你,现实环境会逼你。
再说,没走之前,谁会觉得自己的选择是错的?”
“我怎么听着你的感慨比我还深呢?是在说你自己吗?”
沈山河拉过苏瑶的手,轻柔的摩挲着。
“是啊,所以你若是觉得自己错了,那就是在埋怨我移情别恋。”
“你还是那么‘霸道’。”
“没办法,谁叫你喜欢‘姐姐’呢。
我永远是你‘姐姐’呀。”
此刻的沈山河感觉到伤口突突的有些胀痛,是又回到曾经的感觉中的兴奋与激动。
苏瑶有些得意的想着当年沈山河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样的。
突然,她似乎想通了什么。
“山河,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因为当年被我训得服服帖帖了所以才在陶丽娜面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你有打过我骂过我吗?
我怎么不记得了?”
沈山河反问,打情骂俏那也算?
“没有……吗?”
是真没有还是他真贱,全当助兴了?
她看着玻璃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觉得有些累了。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外人看来风光无限,只有自己知道每天下班回家后的冷火清烟有多么的伤人。
哪怕能有个拌嘴的人也好呀!
轮椅又动了动,沈山河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声音沉重像被砂纸磨过的柏木:
“开业庆典……
你能来吗?”
“陶丽娜不来吗?
不怕她到时候为难你吗?
这个时候的你,恐怕挨不住她的拳脚吧。”
“随她吧,我不想再跟她解释什么了。”
“这是决定了吗?
因为我?”
“你希望我的离婚是因为你吗?”
“我……
不、知道。”
“那你就别管,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这事与你无关,我与她迟早都会走到那一步,尤其是在我残疾之后。
我了解她这个人,她看不到自己身上的任何缺陷,却不会容纳我身上的缺陷,尤其是这么明显的,因为这会让她很没面子。
“她怎么可以这样?
难道面子比感情还要重要?”
“谁更重要我不是她,我说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她会对此耿耿于怀,我的残疾将是她心中的刺,而她的这种态度,也将是我心中的刺。
我俩的心,注定再靠近不到一起了。”
“这么说,这次车祸……”
“不错,对我,其实是一件好事,任何的一件事情发生,都会让我们看清点什么,明白些什么。
我总算有了一个不至于让自己过于愧疚的理由,而她也不至于因离婚而疯狂了。”
“嗯,可我不希望是这样的结局,以你的残疾作为代价,你让我心何以堪?”
“可我已经这样了不是吗?
这与你有半点关系吗?
难道就因为你不希望,这件事就不会发生,我的腿就不会残疾?
即定的事实改变不了,你就不允许我从中寻找到一点安慰,将他由祸转福?
还是,你也会嫌弃我?”
“沈山河,你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原谅你这一次,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会很生气,我会、我会……
“你会怎样?揍我?
和陶丽娜一样?
她没有立即回答,目光滑过他西装裤下僵硬的右腿,滑过他额头上的纱布,滑过心头十七岁的他们——
男孩把女孩的书包带缠在手指上,女孩用圆规在课桌上划圈圈。
此刻圆规的尖端正悬在她心口。
“我不再是曾经的小姑娘了,我知道当年的海誓山盟有多幼稚,生活哪没有磕磕绊绊,心情不好、情绪低落的时候,谁也保证不了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也知道你现在因为一下子接受不了残疾的现实,有些敏感,甚至偏激,你这时候做的决定,说出的话都是不冷静的,所以,我不在乎你现在说什么做什么。
我只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便好。”
沈山河笑了,他把苏瑶拉近了点,搂住她的腰,再次把头靠在她身上,是真的有些头痛了,闭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