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吼吼~”
回去的路上,白虎很不高兴地哼了两声,云初趴在它背上撒娇:“老虎会没事的,那些人会救它。”
“吼~”
“真没骗你啦。”
“吼吼吼~”
“师傅不会知道的~”
一人一虎吵吵闹闹地回了小木屋,与来寻找江越的吃人女巫对了个正着。
她披着一件又黑又厚的大斗篷,把整张脸都藏在帽檐下,只露出尖尖的下巴。枯槁的手指甲锋利且长,握着一只骷髅魔杖,无声无息地看着云初。
“小姑娘,你把我的人偷走了?”
云初第一次与女巫打照面,之前看她飞过山头时还是一副婀娜多姿的美丽模样,不曾想真实面目竟是这样的。
一时有些紧张,下意识抓紧了大花的毛。
“师傅说,吃小孩是不对的。”
云初狡辩。
女巫冷笑一声:“你师傅和我之间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趁她不在,偷偷跑到我家里偷东西,想来你师傅没把你教育好,那我就替她好好教育你!”
说完她把魔杖一杵,地面因此震动起来,缠绕着黑气的树根,如同粗壮的章鱼触须般,从地底迸发而出,带着蛮狠的力量。
白虎感受到地面的颤动,一跃而起,带着云初躲避着树根。
云初从小口袋里掏出纸符,在手中一转,自行点燃了起来,她把火符扔向侵袭而来的树根。
树根遇火就着,扭曲抖动着,仿佛遇被火烧着的蛆虫。
女巫到不曾想过,小小一人儿到有几分能耐。
烧成灰的树根被她卷成风柱,朝着云初盘桓而去,云初不慌不忙,换了符咒,引雪成冰,如箭般与风柱打了个抵消。
女巫见状,有些气急败坏,手中凝结火球,朝着云初丢了过去。
云初依旧不慌不忙,丢出一张符咒,化了水把火球浇灭。
这些把戏,师傅每天都要和她上演一遍,对付起来根本不在话下。
正得意间,女巫竟幻化了分身,趁云初不注意间,一掌把云初打落在地。
云初还没学会分身术,被打得措不及防,摔在地上哎哟了一声。
“你耍赖!”
云初快速爬起来,有些生气地努起小嘴:“你一个大人,跟我一个小屁孩计较,你不要脸!”
女巫被她气笑了:“你偷人东西,你还有理了?”
“你吃小孩就是不对!”
“小破孩多管闲事!”
“啪!”
“哎哟!”
说话间,女巫被一颗松果砸中了脑袋,她气急败坏地回头,便见茂盛的松枝间,一只花栗鼠正举着另一颗松果,对准了她蓄势待发。
白虎在此期间,猛地飞扑过来,女巫化作了一道残影,与分身融合,云初趁机丢了一张火符过去,紧接着无数颗松果砸向了女巫,她哎哟痛呼中,被火烧得灰头土脸。
云初搬回了一局,骄傲嘲讽:“让你偷袭我。”
女巫气得大叫一声,震飞了树上的花栗鼠和小松鼠们,用更猛烈的术法与云初纠缠到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间,打得难舍难分,云初有小动物能帮忙,略胜一筹。
午夜十二点,两人彻底耗尽灵力,狼狈地坐在被术法烤干的地面,头发乱成了鸡窝,身上的衣服被烧出了许多破洞。
喘了几口气,女巫招来扫帚:“你个小破孩,到挺能打,今天暂且放过你。”
“打不过小孩,丢脸!”
“略略略~”
云初不甘示弱地嘲讽,把女巫脸都气绿了。
“大花,我起不来了,快拉我一把。”
待女巫走了,云初冲白虎说到。
白虎哼了声走过来,轻轻咬住云初的衣襟,把她拽起来。
两人斗法,殃及鱼池,大白虎被火星子烧秃了额间王字斑纹,云初见状,忍不住笑起来。
“大花,你秃头了。”
白虎:你还有脸笑?
往后的几日,女巫隔三差五过来找云初的茬,云初去给大花捉兔子,她就把兔子放走,打到一只小鹿就把小鹿占为己有,去捕鱼就把河冰给炸了浇云初一身水。
占着云初术法还不成熟,躲在背后使坏。
云初不甘示弱,她放跑兔子,云初就把她的门锁用术法封印让她回不了家,偷走小鹿就放走她养的魔宠,浇了云初一身水,云初就把她的小木屋炸飞。
这么一来二去,等云初师傅回来,就看到自己的小屋被炸得黢黑。
好在两家都有保护宅宇的术法,不至于被炸成一片废墟。
“怎么回事?”师傅问云初。
到底是小孩子,即便顽劣成性,也会在受委屈时得自己信赖的人的安慰。
云初哭唧唧,向师傅道:“隔壁的女巫,她成天欺负我!”
“是你先到我家偷东西的!”听到自己单方面被指罪,女巫现身在师徒二人面前。
云初师傅淡淡看向女巫,开口到:“小徒确实顽劣了些,不知小徒偷走了阁下什么东西?”
云初脏兮兮的小手拉住师傅的衣摆:“她吃小孩!我就把那个小孩救下了!师傅说过,行善积德是修行的一门,我看到了她绑小孩,哪有不救的道理!”
女巫气得差点一口气背过去:“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吃他了?”
“那你把他绑起来干什么?还在旁边烧了一锅水!”
“那是我在调试药剂,把那个小男孩绑起来,是因为他偷走我很重要的东西!”
女巫头疼地揉太阳穴,看向云初师傅:“你说吧,这事要怎么算?”
“我本来就快拿到我的东西了,拿到了我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