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商讨不出个所以然,天空突然炸开一个火球,包裹在风雪里护住小木屋的结界顷刻间炸裂,萨耶庞大的身躯立在树林间,低头看向小木屋,近乎与树同高的躯体,有着强烈的压迫感。
时域把江识初护在身后,少年的时域,还有些许未褪去的婴儿肥,稚嫩的面目,看透世事的眼,与那脸型格格不入,原来反差感,也并不全是美感。
江识初把母亲给的小箱子护在怀里,思忖着云初说的那些话,他需要,时域也会需要,到底意味着什么。
然而面对这么个庞然大物,思绪总不自觉被它引导而去。
“弑兄之人,受死吧。”萨耶充满愤怒地说到。
巨大的火球就往他们这边飞来,时域同鲁达一起聚气结出结界,挡住了这一击。
然而火球之后是火柱,兀长的攻击很快把他们的结界击碎,巨大的冲击力把众人弹飞,也把小木屋彻底炸毁。
“呜……呜……”
被吊在房梁上当晴天娃娃的幸福,被烧毁了一脸的猫毛,光秃秃地露出皮毛底下灰黑的肌肤,十分滑稽地被弹飞出去,滚进雪地里动惮不得。
落地的阵痛让人缓了一会儿才能从地上爬起来,时域找到江识初,检查他是否受伤。
这两天可谓是狼狈,才在母亲家里把衣服换下,正穿着一身毛茸茸的皮卡丘睡衣呢,被迫逃进风雪漫天的山中。
这类衣服经不住风吹,此刻冻得指尖通红,抖得极厉害,尽管如此,依然把云初留给他的箱子紧紧护在怀里。
“没事吧?”
江时域问。
江识初摇头:“我没事……”
谈话间,一只巨大的爪子兜头而来,时域搂住江识初,展开翅膀,往旁边一飞,躲过爪子。
先前站立的地方,落下硕大一个脚印,印入风雪层,又印入泥土层里,冒着一股子的黑烟。
少倾和鲁达那边,被那条少年龙缠住,尾刃加上翼勾,破风般犀利,鲁达举剑应对,把少倾丢到树上躲着,到显畅快地与龙搏斗起来。
“在往哪里看呢?”萨耶收回踏出的那只脚,从雪层里悄悄探过来的尾巴卷住江识初的脚,顷刻把他从时域怀中拽了出来,狠狠砸向树枝。
“识初!”
“吼!”
突然一只有半个江识初大的白猫冲过来,叼走了江识初,避免他被砸在树上一命呜呼。
白猫带着江识初滚落在地,就地一滚,身子骨缩了下去,竟是少倾。
江识初疑惑地把少倾捡起来:“你刚刚怎么变大了?”
少倾摇了摇头,喵了一声:“我也不知道……”
眼看江识初和少倾都没事,时域化身成龙,吸引去萨耶的注意。
江识初抱着少倾缩在树脚下,互相取暖。
茂密的松枝上突然落下一片雪,有什么东西在树枝上蹿动,江识初紧张得抱紧了少倾。
“我好像闻到了大花的气味!”
“我也是,我也是!”
“是大花回来了吗?”
“应该是吧!”
“快去看看!”
松叶间冒出一个头,两个头,三个头……
可可爱爱,小小的脑袋,竟是一只只花栗鼠和小松鼠。
“不是大花!”
“不是大花!”
“是人类和小猫!”
“哦,太令人失望了!”
小脑袋们看了一眼江识初和少倾,失望地一个个又缩回茂密的枝叶间去,正往树枝间快速往更高处爬。
“等等!”
江识初叫住那群小松鼠和花栗鼠。
它们停下脚步,缩回树枝上,垂头打量着他:“人类,你是不是和云初那丫头一样听得懂我们说话?”
“对对,云丫头走后,这林子好生无趣。”
“你是云丫头什么人?”
“叽叽喳喳……唧唧喳喳……”
几十张嘴不停念叨着,江识初听得耳朵发麻:“你们认识我妈妈?”
“是的,等等!”
“你是云初的儿子?!”
“哦,你怎么能是云初的孩子?”
“你好没用,灵气弱得就快感受不到了!”
“云初可是最强道法传人。”
“你可不能辱没了她!”
“就是就是……”
江识初:你们让我插句话行不?
听出它们语气中的鄙夷,江识初断了让它们帮忙对付萨耶的想法,开口问:“你们说的大花,是不是白虎大花?”
“是的。”
鼠鼠们如实回答,江识初捡自己要听的话,自动屏蔽其余乱七八糟的吱吱声:“你们刚刚闻到了大花的味道?”
“是的。”
“现在没有了吗?”
“有,很微弱。”
江识初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测,它把少倾举起来:“你们在闻闻?”
鼠鼠们凑成一团,使劲嗅着空气里的味道。
“有大花的味道!”
“但怎么在猫的身上?”
“大花已经离开雪山很久很久了……”
故事里的大花,从小陪在云初身边,是她的左膀右臂,可自江识初有记忆来,都没见过云初身边有过任何阿猫阿狗,更别提穷奇本身的大花。
大花去了哪里?
为何随同他的父亲一样,从不在江识初面前露面?
小时候妈妈常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但渐渐的江识初知道他的父亲或许在他出生前就已过世,可云初说,她要去救他。
江识初便有了一番猜测,或许父亲被迫留在了故事里的妄城山里,而大花离开母亲,或许与父亲有关。
至于少倾,突然出现在街头被他捡到,又突然在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