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江识初不再出声,紧紧拉住鲁达的衣服。
鲁达的坏消息,却并没有停止。
“接下来,我们要谨慎一些,千万不能让女巫和兽人闻到我们的气味,所以,江少爷,得委屈你一下了。”
江识初没明白他的意思,迎面扑来一股子巨大的臭味,是那种腐烂了许多年份的泥土腥臭味,混合着死鱼烂虾,令人作呕。
“这是什么味儿?”
江识初干呕了一声,闻。
鲁达气定神闲地回答:“江少爷,这是污泥沼泽,可以掩盖任何灵物身上的气味,因此在一些逼不得已进入黑森林的时候,灵力较低的灵物们,就会用它涂抹全身,掩盖身上的气味,已便穿越女巫和兽人生活的村子。”
江识初痛苦地捏住鼻子,瓮声瓮气回答:“可不可以……不抹?”
鲁达拉住他,走到沼泽池边:“您要是像小殿下一样有自保的能力,老奴自然不会委屈您,但……”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打击人的话,江识初成功受挫,蹲下身来:“好了,你来吧。”
混合着死鱼烂虾的污泥被鲁达捧起来,一点点抹过他刚洗干净的头发和脸,已经崭新的羽绒服上。
江识初痛心疾首。
这羽绒服买的时候,可是大几千呢,这么抹一次……别想再穿了。
涂抹完江识初,鲁达把自己也抹了个遍。
带着江识初继续往里走。
到达鲁达所谓的村子时,鲁达压低声音警告他:“这个点,兽人们都在休息,所以,您一定要小心,别发出什么声音,跟着我往前走就好。”
江识初点点头,闭上嘴巴,出了呼吸,多余的任何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得亏他平时有运动健身,不然这一路,没走几步体力就跟不上了。
黑森林里的树木都很大,因此鲁达口中的兽人们,用茅草和树枝,把房屋搭在庞大的树枝上,纵横交错的木屋,如同一个个大型巢穴,不设房门,用模板相互连接成道具,垂坠在头顶,矮的一些就快挨着了地面,需要江识初微低下头走过。
因此,可以看到巢穴里或单或双,躺在一起呼呼大睡的兽人。
他们皮肤白到发青,仿佛泡在水里许多天的肿胀尸体,没有一根完好的头发,大而坚硬的牙在敞开打呼噜的嘴里显露。
江识初看得心惊,用手掌捂住嘴巴,才不至于让自己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人在极度惊恐,且又不得不强烈克制的时候,身体的一些机能克制会失效,比如,想上厕所。
徒然间一股尿意蹿到膀胱,江识初费了很大的力才勉强忍住,拉住鲁达,压低声音说:“我想方便。”
鲁达嘘了一声。
回头看向巢穴般的木屋,见里面的兽人依然安睡,这才放下心来。
拉着江识初又走了一段路,这才放他去小解。
江识初尴尬得就差找个地洞钻进去,面对萨耶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失态过。
这黑森林,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时域的母亲到底放了怎样的错,才让龙族把她幽禁在如此可怖的地方啊。
发泄完毕,好像恐惧从身体里消散了一大半,身体放松下来。
江识初提好裤子转头去找鲁达,却不想,撞到一堵肉乎乎的墙。
一只高大的兽人,简单穿着一条灰色的裤子,正奇怪地看着他。
他们的眼睛呈现一种灰白惨淡且发绿的颜色,像是人死后开始腐烂的模样。
江识初无声地啊了一句,跌坐在地上。
兽人举起自己锋利漆黑的手掌,手掌朝着江识初一把抓过来,江识这才吓得一声尖叫,往鲁达的方向走去。
“鲁达!”
鲁达似有所感,抽出腰间的屠龙剑,一挥,追过来的兽人为此惨叫一生,倒地而往,却因此,吵醒了巢穴里的兽人们,一群人怪物朝着他们的方向追过来。
鲁达快速收了间,拉起江识初:“快跑!”
两人在林子中穿行,越过树木断枝,跑过硌脚的石子路,踏过腐蚀人的污水,终于摔掉了身后的兽人们。
麻烦却并没有结束。
女巫村子前,已有人等在了路边。
江识初和鲁达呼哧呼哧喘着气,面对着站在树林间,面目可怖,与兽人没什么区别的女巫。
想起金发碧眼的塞拉,越发觉得她美丽动人。
“啧啧啧,龙和灵力极强的人类……”
女巫用她干枯又灰白的脚,围着他们两打转,残破的衣服空空荡荡地挂在她身上,脏兮兮间,有什么东西在爬来爬去。
江识初握紧了鲁达的袖子,努力平稳起自己呼吸,呼吸却越来越急促,甚至开始两眼昏花了起来,眼前只有女巫一双兽般的眼睛,如蛇一般阴冷地盯着自己看。
江识初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惊恐之余,他从挎包里摸出一张符,扔了过去:“恶之灵,散!”
原本想要迷惑两人的女巫,被江识初的符咒一贴,顿时尖叫着退进茂密的树叶间,消失不见。
江识初脚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鲁达依旧气定神闲,站在他身边,还能笑出来:“干的不错,江少爷。”
江识初给他一记白眼:“我都要被吓死了,你还笑。”
符咒是母亲留下来的驱邪符,目前为止,江识初只学会了简单的符咒应用。
云初的笔记里提到,术法讲究天人合一,一旦运用成熟,便可用意念催动符咒,他还是个门外汉,要有咒语加持,才可催动符咒,效果嘛,微乎其微,只够勉强驱散灵力低微的魔物。
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