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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本能地撒了谎,说自己是去巴西,把橡胶园转给别人。
苏伦没有怀疑,只是这天晚上有些粘人,一直缠着他不放。在他看来这是最后一天,就像死刑犯临刑的那一顿,他当然要好好享用。
所以,第二天他走的时候,她还沉浸在梦乡里,对一切毫无所觉。
他坐在床头看了她很久,房间里拉了厚重的窗帘,光线十分暗沉,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暗影。
然后他去看了看奥罗拉,决定以后找机会来见见她,做到父亲的责任。
但是他的另一种责任,作为丈夫的责任,他却选择性的忘记了。相对于“发疯”,他宁愿做一个负心汉。
他离开的第一个星期,到了新奥尔良。这是一座年轻的城市,十分有活力,他过去十分喜欢它。但是现在,呆在这里,他就会不自觉想起她。
她说过,他们的蜜月就是在这里度过的。他总是无意识中想起这一点,幻想他们的经历。
有无数次,他都想发电报给她,说出自己的打算,分居。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以她的骄傲,是不会挽留的。
有一次,他已经完全写好了内容,在发报员要发出去的那一刻,临时反悔。
最后,发报员已经拒绝给他服务,他终于能心安理得地走出发报厅,取消这个行为了。
苏伦在瑞德离开后,就变得更加忙碌,因为佐治亚州的选举开始了。
她的目标,是州长。
这件事她从进入这个世界就开始谋划,至今已经八年,也该到了丰收的时候。
美国是资本社会,大量的金钱砸下去,广告源源不断,她的选票渐渐领先。
虽然她是个女人,但是在很多人心里,她已经不是一个女人,而是救命恩人,或者衣食父母。
民众们坚信,如果她成为佐治亚的州长,就把这里变为天堂,于是,她不负众望,成功当选。
和她一起竞选的,除了南方的一些党派人士,更有力的对手是北方人,他们把一车车的黑人运回来,给他投票,企图让他成为南方的州长。
这时候,南方如果不团结,一定是北佬胜出。让他们臣服于北方,他们的仇人,那比身上长虱子还难受。
于是南方一些候选人干脆弃权,想把南方的所有现票集中起来,放在最有希望得到苏伦身上。
最后,苏伦以十票险胜,佐治亚州陷入了狂欢。
这不是苏伦个人的胜利,这是整个南方的胜利。在内战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南方,急需要这种胜利鼓舞精神。
就算在遥远的巴西,这一场“战斗”的消息也传了过来。这一晚,瑞德彻夜未眠。
他知道,如果他再不下定决心,就将永远失去她。
在当选州长的当晚,亚特兰大举行了盛大的舞会。这一次,各界名流齐聚一堂,胜过以往的任何一场宴会。
苏伦坐在化妆室里,一边让化妆师动作,一边和助手说话:“克里斯,巴特勒先生还没有消息吗?”
克里斯摇摇头,回道:“没有,这几天先生失去了联系。州长阁下,要不要另外找一个男伴?”
她犹豫了一会,宴会还是需要一个男伴的,如果瑞德不在,她会很尴尬。
这种场合里,大家带的基本都是配偶,如果她带着另外的男人,就意味着她要另寻新欢了。
但是不带也不行,她还要跳第一支开场舞呢。所以,如果瑞德再不出现,她就要公开给他没脸了。
说起来,这段时间的瑞德已经让她有些不耐烦了。什么意思,一块橡胶园有这么重要吗?
她不想多想,因为他们有今天,真的很不容易。她很想多信任他一些,但愿他能担得起。
“再等半个小时,如果瑞德再不出现,你就去联系……”她卡了一下,在人选上有些为难。
“亲爱的,我就只值半个小时吗?我快马加鞭地赶回来,听到这种话,真的很心痛。”一个戏谑的声音出现在门口,熟悉的语气除了瑞德还有谁呢?
苏伦回头看去,就见他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地站在门边看着她。
她仔细看了看他,没发现什么异样,就好像他们真的是因为生意分开两周一样。
她怀疑自己多心了,因为他的眼神还是那么专注,看她的时候仿佛有温度,她确定他是爱自己的。
“你再不出现,我就要拉人充数了,亲爱的,你的衣服还是要换一身才好。”他的衣服没什么问题,只是经过长途跋涉,有些皱巴巴的。
他此时已经走到她身后,单手撑在椅背上,从镜子里看她,一边赞赏道:“亲爱的,你看起来像个女王,又像个女巫。”
“女巫?你以前也这么说过。”她有些困惑似的,问道,“是说我很神秘迷人吗?”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不,你会偷走男人的心,让他为你发疯。
他终究放弃了抵抗,回来了。
亚特兰大饭店已经是世界顶级酒店,它的宴会厅十分豪华。此时已经人声鼎沸,一直到七点的时候,才突然安静了下来。
人群都看向大厅口,那对夫妇是亚特兰大的中心,州长和州长的丈夫,他们将和大家共度这个美好的的夜晚。
州长是一位美艳绝伦的女士,大家早有耳闻,今晚过后,苏伦会迎来又一波追求者,纵使她已婚,也挡不住这些狂蜂浪蝶。
这些人里,有年轻的他国贵族,有大财团的掌门人,也有专门勾搭富婆的小白脸。
此时的瑞德不知道这些,他看着苏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