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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涅塔咬着唇, 趁着痛意的刺激,流下几滴眼泪。
她睫毛微颤,像胡乱抖动翅膀的蝴蝶, 翡翠色的眼睛因为湿润像映着一汪湖水。
她呼吸急促面色苍白,像个生锈了的机器人一样一步一挪地走到伊莱斯面前, 哑声说:“身为他的继母,却忘记自己的身份和他相爱,是我的错。”
伊莱斯干呕地更厉害了。
显然他完全接受不了这种冲击。
他扭头看乌涅塔,打断她的话, 大声吼道:“你也知道你是他后妈!”
他两眼通红, 看上去比乌涅塔和达里尔这两个当事人还要激动。
伊莱斯把手里的断笔掷出去, 乌涅塔瞳孔一缩,当即转身把达里尔抱住, 闷闷地说:“对不起。”
断笔顺着她耳朵擦过, 刮出一道血痕。
她的举动不光伊莱斯没想到,达里尔也没料到, 他从乌涅塔怀中挣脱,面带震动地去摸她耳朵上的伤口:“你……”
“你怎么这么傻,明知道我是故意的,还凑上来干什么。”达里尔咬牙切齿。
乌涅塔去捉他的手, 还没开口,那边伊莱斯彻底大爆发:“给我滚出去。”
“可是……”乌涅塔略带忧郁地看向他,不情不愿的, 还想继续解释。
达里尔已经拽着她往外走。
“你留下。”他看着乌涅塔,然后转头看达里尔:“我让你先滚出去。”
乌涅塔猜他是想逐个击破, 防止他们俩串供。
达里尔被强行带走的时候,她敬业地死死抓住他的手不肯放开, 抓得手指骨节都泛白了还在难舍难分。
等人彻底消失她才瘫软在地。
稍微等了几秒,那边还在干呕。
他缓慢地走向她,蹲下身子,用帕子掩住口鼻,好像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乌涅塔茫然抬头:“我和他的关系真的这么难以接受吗。”
伊莱斯掩唇,想说话却咳了两声,他喉咙发痒,像堵了棉絮一样。
“你觉得呢。”她的问题让他觉得荒谬,伊莱斯像她一样充满困惑地说:“你们俩怎么没陪着父亲一起去死啊。”
“多厚的脸皮,才会让你们这种肮脏的人存活于世。”
他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对准乌涅塔眉心:“你先去死吧,达里尔我会看着办的。”
“仅仅这样就要送我去死吗。”乌涅塔的声音轻得像雾一样。
伊莱斯扣动扳机:“仅仅?”
“如果这都只是仅仅而已,那我为什么要背负野种的罪名生活。”
母亲用极端手段生下他,虽然他是父亲的第一个孩子,但野种两个字就可以概括他的前半生。
电视上、书籍里,野种们遭受过的精神/凌/辱/他都受过。
母亲这两个字是不能提起的绝对禁忌,不能抹黑他身体里流淌的那一半莫顿家族的血液,这句话在数十年的教导中,刻进他的灵魂。
“父亲和你结婚,不也是令家族蒙羞的行为吗。”
“你又和达里尔搅在一起,这甚至不能说蒙羞和抹黑,这是对伦理道德的挑战。”
他拉下保险栓,垂下眼睫,说:“就像我不光彩的出身一样。”
“为了维护莫顿家族的名声和荣誉。”他轻声喃呢,像是开枪前的最后祷告。
按照他的逻辑,他应该先一枪崩了他自己。
乌涅塔嘴唇微动,没敢刺激这个道德卫士,飞快地说:“如果我真的做了错事,你杀我,我毫无怨言。”
“至少告诉我,我错在哪里。”
伊拉斯面无表情,他举枪的姿势标准得就像在做教学示范。
他抖了下手腕,乌涅塔怕他擦枪走火,也跟着一哆嗦。
“欺诈、偷情,你还想听什么?”
乌涅塔持续茫然:“偷情是指我和达里尔吗?”
伊莱斯冷笑:“音频我都听过了,你不会还想狡辩说那不是你吧。”
乌涅塔皱眉思索:“我没有,我只是想说,如果可以的话,你能让我再听一遍吗,毕竟和继子偷情的罪名太重了。”
她肩膀瑟缩,好像随时会被他的指控压垮。
伊莱斯倒是没干呕了,他手指还放在扳机上,手臂抱在一起,好奇她还能狡辩出什么来。
伸手放在鼠标上,他问:”你想听哪一段。“
乌涅塔:……
合着还有好几段是吧,她颤颤巍巍地走到伊莱斯旁边,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眼前一黑。
两个小时的时长,光内存就要占好几个G。
压下心里的情绪起伏,她打起精神,故作天真地说:“每一段都听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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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斯动作一顿,如她所愿地按下播放键。
[父亲要是发现我们在他房间里做这种事,会不会气到发疯?]
达里尔压抑的声音还带喘息,一听就知道在做糟糕的事,然后是她抽气的声音,略带责备地说:[别说恐怖故事。]
接吻的声音。
然后是物品被撞翻的声音。
乌涅塔手指蜷缩,开头就这么劲爆,她得仔细想想该怎么洗。
伊莱斯眉头紧皱,握住鼠标的手捏成拳,难以忍受似的。
好在这一段不算太长,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乌涅塔略显天真地问道:“就这样吗,刚刚那个应该是去年十二月录的,我记得那天是初雪,我和达里尔还去了你的房间呢。”
伊莱斯的痛苦变成震惊,他双眼瞪得铜铃一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