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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优大可爱~
“睡吧。”奶奶的声音疲惫至极。
呼吸声很重, 像是坏掉的风箱,偶尔还伴有一两声剧烈的咳嗽。
那动静大的,让人十分担心她会在下一秒把自己的肺给咳出来。
沈雾远侧过眼睛观察了一会儿, 正要伸手帮奶奶拍拍背,咳嗽声却突然断了。
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连呼吸声都跟着停止。
沈雾远怕她把自己给憋死, 立刻收回手, 将时间设置成六个小时, 迅速进入了休眠状态。
房间陷入了一段诡燏的寂静中,又过了许久,奶奶的呼吸声才慢慢泄出来,咕噜咕噜的, 像是某种野兽在喘气。
到了第二天, 沈雾远从休眠状态醒来。
奶奶已经不在床上。
沈雾远坐起身环顾房间。依然没找到她的身影。
他只好下床, 推门走出去。
外头雨已经停了, 阳光大好, 土壤干得很快,除了地面上几个零星分布的小水洼,几乎看不到昨夜暴雨过的痕迹。
沈雾远活动了一下脖子, 正要离开这里。
“欢欢~”苍老慈祥的声音在身后呼唤着他。
沈雾远莫名感觉到一股刺人的寒意, 如芒在背。
直觉告诉他不应该转头。
然而沈雾远现在是谁啊,他可是真·头铁机器人, 怕什么, 他无所畏惧。
无所畏惧的机器人转过脚面向了身后。
巨大的镜子将他整个人照得纤毫毕现。沈雾远终于看清了住在头顶的小家伙全貌。
触角,一对闪烁着紫蓝星光的触角。
尤优的触角???
“欢欢~奶奶饿了!”镜子突然从中间裂开一条细缝, 缝隙越裂越开, 不过瞬间就变成一张巨型大嘴, 凶狠地朝他咬来。
沈雾远甚至能清楚看到那密密麻麻牙齿上粘连着的腥臭涎液,以及颤抖在更深处的猩红扁桃体。
“奶奶你还真是深藏不露。”沈雾远灵活地侧身躲过了镜子的一扑。
镜子怪一咬落空,恼怒起来,转了个身再次跳扑过来。
沈雾远刚想翻身继续躲,一个人影突然从天而降,直接一脚将镜子踩了个粉碎。
他的速度非常快,眨眼间又闪到沈雾远面前,手一捞便把他拦腰抱住,腾空跃起。
镜子化为无数个小煤球,钻进密密麻麻的岩洞中逃之夭夭。
只在地上留下一张苍老的人皮。
腰上那只手紧了紧,带着他稳稳停在半空中。
沈雾远动了动脚,踏空了,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
“不下去吗?”他侧头。
两对同样耀眼的金眸撞了个正着。
尤优!
银发的摩纳虫只跟他对视了几秒,就将视线挪到了机器人的头顶——两根魂触正十分开心地扭动着跟主人打招呼。
“那是煤兽,会钻进你的皮下啃食你的血肉。”尤优把眼睛又对回了怀里的人。
“我是机器人。”沈雾远笑了笑,开门见山道:“能把你的魂触借我用一段时间吗?”他注意到青年之前上挪的目光,所以很怕对方把魂触收走。
契机啊,这可是他唯一的变人契机。
尤优冷淡地盯着他:“你是真的厚颜无耻,不仅偷了我的外形和声音,连我的魂触都想占为己有。”
说完便带着机器人跳回了地面上。
等脚落到实处,他才松开手,退后几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真的跟我一模一样美呢。”
沈雾远:……
从没见过自己夸自己,还能夸得这么不着痕迹理所当然的。
“头发剪得好丑。”尤优撇嘴,朝他伸出手道:“跟我来。”
沈雾远大大方方的把手给了他。
尤优轻轻握住,引着他走进石屋,按坐在一张椅子上。
“我喜欢打理自己的头发。”银发的虫说着,伸出手抵着他的下巴抬高了一些,金色的眼睛凑近看了一会儿。
紧接着就直起腰,从衣兜里摸出一把小剪子和小梳子,开始动工。
沈雾远为了跟尤优搞好关系,老实地坐在椅子上,任由他在脑袋上修修剪剪。
尤优的手指很灵活,指腹柔软,力度适中的按在头皮上,就跟按摩一样令人放松。
沈雾远都快忘了自己是个机器人了。
尽管银发虫把剪子使得花样百出,银色的短毛被剪得四处乱飞,但那锋利的刀尖始终都没有戳到过他。
一只技能满点的摩纳虫。
看着离自己不过咫尺的漂亮脸蛋,沈雾远止不住地想笑,就觉得尤优实在可爱。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发展的。
自恋的摩纳虫,正拿着把剪子,凑得很近地认真修剪着他的头发,或许是强迫症在作祟,修剪到尾声时他的动作突然慢下来,剪子一点一点小心地咔擦着,似乎不想剪毁任何一根发丝。
尤优余光察觉到某人悄悄翘起的唇角,他手上的动作一停,腕部仍然悬在那,金色的眼珠却是不动声色地转到了机器人的唇上。
沈雾远以为好了,伸手拿过桌子上的小镜子照了照,的确有型了许多,跟托尼老师的水准不相上下。
“帅多了。”沈雾远把镜子放下,抬头看向银发虫,言归正传道:“那么,你的魂触能借给我几天吗?”
“可以,但是你必须跟我在一起。”尤优答应得很爽快,只提了一个条件。
沈雾远表示理解:“我会呆在你的视线范围内。”魂触对于摩络的重要程度,无异于人类的心脏。
沈雾远没想到尤优会这么大度,他以为还得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