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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失了态但她是清醒的她并不后悔。
锦书见她醒了忙奉上早就准备好的温汤“王爷特别嘱咐奴婢备下的姑娘喝了解一解酒吧!”
昭庆眯起眼探头看了看天色锦书笑道:“已是日上三杆了王爷上朝还没回来。”
昭庆心中的一块石头顿时落了地萎靡地躺回被中。
她想就这样他还不死心吗?他莫不是疯了?抛去楚国公主的身份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即便美丽也并不稀罕何况自己的心里还无时无刻不装着另一个男人!
她不觉忆起与他的初遇没有惊艳、没有传奇不过是一个失魂落魄、伤心愤怒的少女冒着大雨冲入河中希冀刺骨的河水能够彻底冰冻自己的心神却被途经的他误以为她要寻死万年一现的好心驱使他命人强拉回了她……
后来她曾不止一次地猜疑以他的为人怎会平白无故地出手救人?莫不是贪图她当时湿衣下曲线毕露的身躯?
他强行带走了她不顾她毫不领情地咒骂不顾她伤心欲绝地哭泣。她大病了一场他遍寻名医却无法根治她受寒的体质他便大兴土木为她建了泉池……
昭庆痛恨他蛮横地将自己禁锢于幽居幽居便是这名字都这般霸道地宣告着自己是他的禁脔。为什么所有人都想锁住她呢?小时父王无比宠爱她却固执地将她限足于昭庆宫即便是为她修建了精美的亭台楼阁、水榭竹轩仍旧不过是一方天地;出嫁了她欣喜终于可以踏入外面的世界但洞房之夜的惊变……
定王一回府就难得地大脾气下人们各个战战兢兢地伺候着生怕不幸被无辜迁怒。锦书听得消息忧心忡忡地提醒昭庆“姑娘王爷今日不高兴呢许是朝堂上出了什么事您可千万顺着他的意……”
昭庆冷冷回她一眼他高兴与否与我何干!
锦书知道自己人卑言微只盼着王爷今日千万别来幽居好歹让自己这个小丫环平平安安地度过这一天。
只是老天不肯遂人愿定王命人将膳食传到幽居。他本人随后也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昭庆一眼就看出定王这回是真的动了怒她虽然排斥这个男人但毕竟在他身边度过了年余对他的脾气秉性多多少少有所了解。
他已换去了朝服一袭宝蓝色的锦袍衬着一张铁青的脸浑身上下都传递着本人不高兴的信息。
昭庆淡淡地扫了他两眼心底也不免生出一丝讶然这个攸王最偏爱的儿子除了自己还有什么人什么事能够招惹他如此地不悦?即便是上次因为劳民伤财修建泉池被几个德高望重地老臣参了本他也不是没当回事儿吗?
定王询问锦书“醒酒汤进过了吗?”
锦书委屈地看了昭庆一眼哆嗦着回道:“没没有……”
“啪!”定王大力地拍下桌子桌上的盘盘碗碗也跟着晃了晃“要你这奴才有什么用!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
锦书忙诚惶诚恐地跪下来“姑娘说她不想喝……”
“啪!”又是一声响“还敢顶嘴!”
锦书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噙着泪满面哀求之色地偷眼望向昭庆。
昭庆原本不想插手人家管教自己的奴才她这个外人何必糁和!再说这个男人心里的怒气总要找个地方宣泄出来吧!
只是他拍桌子她近前的热汤溅出了一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啪!”这一声不是定王拍的却将定王的怒气生生噎在了吼咙里。
昭庆收回手紧抿着嘴无视定王和锦书惊诧地目光她小心地察看自己的手背想着这从小被无比呵呼被心里那个人赞了又赞的纤纤玉手终是要破相了吗?
少顷定王惊呼了一声几步上前一把拉过她的小手心疼地叫着:“烫到了?”
锦书也机灵地忙从地上爬起来“奴婢去取烫伤药!”转身就跑。
定王笨拙地尝试着吹拂伤口昭庆却是大力地将手抽了回来别过脸不肯理他。
定王心中懊恼半天才叹气道:“别生我的气……”
昭庆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定王将目光投向那满桌的佳肴良久沉声道:“白越向楚国兵了!”
昭庆的脑中轰地一声响倏地转过头来难以置信地盯住定王。
“楚国派使来求助希望父王能兵增援。”定王没有留意昭庆的反应一味自顾自地述说着自己的烦心事“白越王野心勃勃今日能突袭楚国日后就可能对与楚比邻的攸国用兵要知道当今四国中白越兵力最强其他三国无一可与之抗衡除非……”他突然加重了语气握紧拳头道“联合!”
“可是”他顿了顿眉头紧锁道“大将军却劝父王隔山观火!”
昭庆心头一紧。
“说是为防白越偷袭最好按兵不动、保存实力可依本王看他不过是为报复楚王当年质押其寡嫂与侄儿的私怨!”
“更可恶的是”他咬牙道“父王竟听信了他的话!”他忍不住又想拍桌子却猛然间想起了身边娇嫩的佳人硬生生将已伸出的手缓缓地收了回来无奈地看向昭庆。
昭庆垂着头定王看不到她的表情否则他一定会为她眼中异样而逼人的光芒所震撼。
昭庆的心沉啊沉脑中一遍遍回响着那句“……楚王当年质押其寡嫂与侄儿……”
接下来的几日定王每每从朝堂上归来都情绪不佳只将自己关在书房中不再涉足幽居。昭庆无从探听消息不免焦急。
这一夜气温骤降难得地刮起了寒风昭庆早早躺下却是听着窗外的风吹树动久久无法入睡想着自己的父王不擅军事自那个男人离去后国中再无真正的良将如何能够抵挡素以骁勇残暴著称的白越大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