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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冲天的杀气引起了它的不安。
与此同时一只木筷从茶棚内悄然飞出……
哀叫声顷刻间响起如势在必得的野兽反被偷袭般地悲鸣。
昭庆木然张开眼那原本高举的大刀正从一只血淋淋地大手中滑落……
“师兄那可是小弟的筷子!”茶棚内有人在抱怨。
昭庆的心慢慢恢复了跳动这一切不过生在转息之间昭庆只感觉自己仿佛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回!
“妖女竟然有帮手!”那白袍之人悲愤地叫道。
昭庆若是可以开口她一定会问:为什么要杀我?
可是她不能山坡后已传来隆隆地马蹄声白越王的骑卫终于赶到了!
白袍人红了眼另一手索性放开缰绳毫不迟疑地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剑不顾一切地催马冲向昭庆。
昭庆慌忙策马躲避之际飞快地向茶棚内瞟去一眼她要看看倒底是什么人出手救她。
只是玄木身旁之人戴着一顶大大的斗笠整张脸都隐在了暗中。
昭庆的马快真的跑起来白袍人便是说什么也追不上了。
昭庆倒也没跑出多远身后的打斗声告诉她危险过去了!
昭庆停下来掉转马头看去白袍人的踪影已被一片银甲淹没尘土飞扬之中白越王正骑着黑马没命地向自己奔来……
“你有没有受伤?”白越王焦急地大叫。
昭庆摇头又生怕他看不清急忙摆手。
白越王赶到翻身跳下黑马疯了一般冲到昭庆近前“快让寡人看看!”连声音都仿佛在颤抖。
昭庆不情不愿地扶住他高举的手臂跳下白马。至于如此嘛连个替身都紧张成这样!
白越王确实紧张面孔煞白满额冷汗抓住昭庆的双肩上下打量一番后不由分说一把就将昭庆紧紧地揽在了怀中。
“感谢上苍!感谢上苍!”他在昭庆的耳边连声叹息昭庆的小脸被他紧按在胸膛上几乎喘不过气来闷得难过之极。
好在护卫统领这时纵马奔了过来一声“大王刺客擒住了!”才给昭庆解了围。
白越王回狠声问道:“是什么人如此大胆!”
昭庆好容易将脑袋从他的大掌之下挣脱出来也将带着疑问的目光投向统领。
“禀大王刺客名延勇都城守军校尉!”统领下马跪答道。
“延勇?”白越王一愣。
“是原右将军延雄之胞弟!”统领犹豫地偷瞄了白越王怀中的昭庆一眼小心答道。
“原来是他!”白越王愤然高叫不觉间手臂一紧将昭庆勒得生疼险些就要叫出声来不由得奋力挣扎。
“弄疼你了?寡人不是故意寡人再不会让你遇到危险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白越王转而温柔地安抚昭庆。
昭庆懊恼若是自己也有一身本领这会儿定将你一拳打飞!
白越王为绝后患竟下令灭延雄九族这是昭庆所知各国王律中最严厉的刑罚。
会有多少人因此丧生?昭庆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虽不忍却也不愿再次面对一个复仇的延家人那一刀带给她的冲击已足够她硬下心肠。
青玉寻了一个白越王不注意的时机悄悄地俯在昭庆耳边轻声地低语“你够狠!你的‘威名’此时怕是已传遍白越很快四国皆知!”
昭庆表情漠然一副置若罔闻之色。
夜深一轮弯月挂在树梢清冷之气笼罩四方。
昭庆没有睡她在等人她已等了三天了。
月光将她的脸庞镀上淡淡地玉色在她的双眸点起幽幽地星芒。
几月前的那个夜晚昭庆也等过这个人这个人终是助她逃出了定王为她营造的那个金玉牢笼如今这个人是要将她送回楚宫复命吗?
……
倏地后窗闪过一道黑影。昭庆叹了口气终于来了!
昭庆轻手轻脚地推开窗骤然涌入的冷风令她一阵地寒颤。
“你倒底还是找来了!”昭庆冷冷地盯着敏捷穿窗而入的黑衣人道。长久没有开过口昭庆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地低哑。
“嘘!”黑衣人手指竖在唇前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不必担心我已给身边的宫人下了药只要你没有惊动那些护卫这附近不会再有旁人。”昭庆语带嘲意道。
黑衣人轻声地笑一把拉下面罩露出英俊年轻的面庞“我是谁我玄木所经之处连只鸟都不会惊动!”
昭庆不接话只定定地看住他。
玄木大摇大摆地坐上一张红木椅借着月光打量昭庆“你还真是叫人刮目相看啊!我从一开始就小看了你。”
昭庆默然能说什么?
“我玄木自出道以来还从未吃过大亏惟有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哼!”玄木显然是对昭庆从他身边逃离仍是耿耿于怀。
“谁派你来找我的?刘武?”昭庆不耐烦开门见山地问道。
玄木嘿嘿笑了两声神色诡异“我要是答不是你信不信?”
昭庆迅地盘算难道是这小子自己不甘心?
“在一个女人手上栽了这么大的跟头我怎能咽下这口气?”仿佛猜到昭庆所思玄木狡猾地眨眼道。
昭庆不喜他这副轻浮之态冷漠地别过脸去问:“你要怎样?”
“当然是要你跟我走!”玄木斩钉截铁地答。
一阵沉默。
“好!不过你需先帮我一个忙。”昭庆沉静回道。
“帮忙?你还用我帮忙?”玄木嘻笑道“你一字未吐就能灭人家九族你还需旁人帮你的忙?”
昭庆眼中生出一道厉光心底一阵绞痛“我要你帮我寻一个人寻到了我自然会跟你走。”
玄木不语想必在琢磨这女人是否又有什么阴谋。
“你轻功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