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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纸条问道“你说信他不信?”
玄木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待到驱散流民昭庆一行得以通关已近黄昏。
马车踏着暮色缓缓驶入楚境不知为何竟生出几许苍凉的味道。
车内散着头的锦书哆哆嗦嗦地披着一件昭庆的外袍缩在昭庆的塌上满眼绝望地死盯对面的玄木。
玄木一脸地漫不经心不时笑眯眯地向锦书投去一眼。
“那个大侠!”锦书牙齿打颤地小声唤道。
玄木笑容亲切“什么事?”仿佛对有人这般称呼自己并不以为然。
“您一定会保护奴婢是吧!”锦书谨慎地选择合适的字眼惶恐道。
“这个嘛!”玄木打了个哈哈眨了眨眼“谁知道呢?要是顾得上我也不能眼见你没命是不是!”
锦书一听张了张口两眼一翻终是吓晕了过去……
玄木满意地点头“晕了好省去了我的麻烦!”
此时昭庆正躲在后一辆车内一遍遍回想与船上那个陌生少年相交的每个细节。
夕阳落山前马车行至一处高岗一侧是葱郁绿林一侧是陡峭山谷。
车夫勒紧了马缰缓步前行。
寂静山间除了鸟鸣便只余这几辆车、几匹马徐徐行进之声……
一道夺目之光便在这时毫无征兆地从林中呼啸飞出!
不过转息间正正穿入那辆精致马车的车顶又快又准!
众人尚未回过神来三个黑衣蒙面之人手舞长刀从林中涌出一声不响直奔那辆马车而来。
车厢内锦书刚刚醒转一睁眼看到一把明晃晃的长刀微颤着直插在自己脚前……
“啊”地一声惨叫锦书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玄木咋舌小声嘀咕“叫得真是惨呢!”
车帘一挑一个黑衣人举刀刺入……
玄木随手抓过那把插地长刀顺势一挡另一只手大力抓住锦书腰带毫不迟疑冲顶而出……
车厢外另外两名黑衣人似有默契各占一角刀头朝天。
玄木在半空中身形转动手中多了一人却也无碍他纵过黑衣人的头顶一气冲向树林!
三名黑衣人自然不肯罢休其中一人更是‘唰’地一声掷出长刀似长眼般直取玄木手中之人……
玄木听得风声却也顾不上躲避一脚踏上树枝反手便挡!
只是飞来的长刀势如破竹玄木尚未立稳无从借力只听“嘡”地一声玄木松手身随刀落不由得呲牙裂嘴。
好在虽被击落了武器手中的人却未伤。
玄木叫苦只盼昭庆借机快逃。
这边追打之机昭庆的马车已依计奔出幸好黑衣人并不在意只全神盯住玄木手中假扮昭庆的锦书。
昭庆倒底放心不下颠簸中死死扒着车窗眺望。
玄木毕竟人单转瞬便被三人团团围住正在考虑要不要将锦书远远扔出或得自保?
……
“休伤我主!”
远远传来一声高喝伴着震耳蹄声。
昭庆急忙唤住车夫“停车!”
救星来了!
众人瞩目之下一匹神采飞扬的白马四蹄飞踏、急驰而来……
三名黑衣人明显训练有素不过短暂愣神便又齐齐转头扬刀砍向玄木!
一道白芒却是比他们的刀更快!
玄木在措手不及之间被白芒拦腰扫中一股大力生生将他提了起来眼睁睁看着三把长刀在自己脚下汇至一处玄木不由得哇哇大叫……
谁想他手中紧抓的锦书好巧不巧也在这时再次清醒被他叫声刺激也随之大叫竟是较他的声音还要响、还要高!
她不叫还好她这一叫那道扯着玄木的白芒忽地一松……
玄木叫苦不迭急忙运气减缓落势。
白马眨眼冲近灰袍贝衣手舞白绸厉声质问:“主人在哪里?”
显然她是听出了那叫声并非昭庆。
玄木还未及回答三名黑衣人已攻了上来。
贝衣根本未将他们放在眼里纤手一挥白芒再起“啪啪!”两声重响刺客中的两人未及抵抗应声倒地剩下那人退得及时竟是险险避过。
玄木向以轻功见长其他却是稀松眼见贝衣一招出手威力无比不由羡慕叫了声“好功夫!”
贝衣不理睬他飞身跳下白马一把抓起瘫软的锦书“主人在哪里?”
锦书被摔得晕头转向只下意识地吐出两字“车里!”
此言一出还不待贝衣反应余下的那名黑衣人已拔腿冲出直奔远处停下的马车奔去。
玄木拍拍屁股站起身来一边紧盯他矫健身影一边叹息“好个‘不杀不休’!”
贝衣冷哼一声不慌不忙地重新上马轻松追去……
那名黑衣人却也机灵心知跑不过白马索性停步转身手一扬几道青光飞起!
马上的贝衣怒喝一声急急挥舞白绸生生卷下纷飞青芒。
趁此时机黑衣人转身狂奔竟也拉开了不少距离。
贝衣气得咬牙双脚大力蹬下身子借力飞出弃马冲去……
黑衣人眼见马车在即身后却已闻凛冽风声竟是不予躲闪果断地掷出长刀!
长刀去处却又不是车厢而是那驾车的马儿……
贝衣大怒她看得分明那马车临近深谷这刺客聪明眼见冲杀不及竟起了伤马之意。
远远看得真切的玄木也不由大叫“不好!”若是马惊落谷那车内的昭庆……
贝衣不顾一切追去却被那黑衣人扬手挥出的两波暗器拦下!
这么一耽搁贝衣的白绸再不及阻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长刀击中马股!
那匹可怜的马儿悲声长嘶狂奔而出……
黑衣人已是连贴身的匕都抛了出来看得出已不在乎自身生死。
贝衣悲愤间施出绝技身形飞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