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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准备的香是上品, 香火引燃的那一刹那,和仪只感觉飘飘欲仙,灵魂轻松, 仿佛要冲破沉重的躯壳。胸口一股暖流热意流入五脏六腑, 因为强行咳血而一直隐隐不适的心口疼痛消弭,她忍不住闭眼, 享受着这一瞬间的轻松。
林伯母的呼喊声打破了这样的安适。
和仪猛地一睁眼,林正华就在林伯母身边, 已经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妻子, 满面焦急地呼唤着昏迷的林伯母。
体内灵气充盈的感觉对和仪而言称得上“久违”, 和仪快步上前去探林伯母的脉, 偶然间抬头,却见林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光辉流转, 反而蒙着淡淡的阴晦之气。
这与林家现在的如日中天是不符的。
和仪皱着眉,手下林伯母的脉息称得上稳健有力,但以她恢复了的眼力, 却能看出林伯母生机的流逝。
感受着林伯母手愈发冰凉的温度,和仪快速取下簪子划破指尖在林伯母天灵上画了两下, 一道灵力封进去, 却发现只是降低了生机流逝的速度, 如果不能从根源解决, 仍旧于事无补。
“林毓成!”林毓昭怒喝一声, 大家纷纷回头去看林毓成, 却看到了那一张白净的脸上没来得及收起的得意与期待。
林伯父手紧紧握拳, 顾不得问和仪什么,就要站起来打他,不等他动手, 一位族老一拐杖已经打了过去。
那位族老已知耄耋之年,却仍然目光清正,刚才和仪听杜鹃的介绍,是一位叔祖,刚才只觉得目光清正慈爱,现在却看出那一身耀眼功德,拐杖作为随身之物,也沾染上几分。
那一拍没用十分的力也差不多了,但拍过去那一瞬间,和仪能看到林毓成体内灵台魂魄迅速的震荡。
老人恨铁不成钢张口要骂,不想林毓成却瞬间换了个表情,满是痛苦急切地向前伸手:“姐姐救我!”
然后神情就一直在痛苦与得意惊慌中变幻,一旁的林正麒与其夫人紧紧抿唇盯着这边,难掩急切与焦心。
和仪彻底冷了脸,对林伯父说了一句:“放心,伯母没事。”就快步起身走了过去,狠狠给了神情刚刚转为惊慌的林毓成一拳:“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她说着,手中银铃不知何时已然褪下,银光流转,在林毓成灵台处一敲,和仪怒道:“云鹤霄你好大的胆子!祖宗牌位在前,祠堂里拘魂!这是林家的吉日,可未必是你云鹤霄的吉日!”
她三两下从林毓成的身体中揪出了被身体排斥的魂魄,但不知二者磨合多久,现在竟然隐隐有了相融合的趋势,她揪出这个魂魄的时候,林毓成的脸上痛苦满满。
那个魂魄还张牙舞爪地叫嚣着:“贱女人!你不要坏我好事!”
祠堂内瞬间像炸开了锅一样,和仪听得闹心,一摆手为众人开了天眼,同时警告一声:“安静!伯父你别动伯母,这事有蹊跷。星及!去余庆堂找周存普老先生!问问他,这港城地界上出的污糟事,他到底管是不管!”
和仪面露怒容,另有一番威势,祠堂内立刻就安静了下来,杜鹃拧眉对和仪道:“这是林毓龙。”
林毓昭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到了林正麒夫妇身前,脸色沉得吓人,整个人好像一锅滚油,一点火星就能让把整个祠堂点燃。
她紧紧咬着牙,手攥拳:“三叔,三婶,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们。”
“这、毓昭,我们不知道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家毓龙会在毓成的身体里?”林叔母就要冲出去质问和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使了什么妖术!”
“快省省吧!”杜鹃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满是寒意。
林正华眯着眼看了过来,满面怒容,却对林毓昭道:“阿昭,回来,不要对长辈失礼。”
一字一句,落地有声,透着寒意浓浓,停在林正麒夫妇耳朵里,直让二人忍不住瑟缩。
和仪已经把林毓龙揍服帖了,顾不得审他,四下看看,直接把林毓昭和林毓中叫过来,手在他们二人手掌里画了两下,似符似咒。
她冷声道:“把他拉到那边去,我在他体内留了咒,让他疼痛难忍,他迟早要招!把他拉到旁边去,问他:和云鹤霄是什么关系,这件事是怎么办、谁提起的。他要是敢不老实,直接上手!”
林毓昭听明白了,试探性地抽了林毓龙一下,林毓龙脸上登时出了个红印,她手打在上面的感觉也和人脸无二。
当下狞笑着提起林毓龙,扔到一旁的大柱子边上,狠狠两脚踹了上去:“我让你搞我弟弟!我让你搞我弟弟!”
和仪把林毓龙甩了出去,再次划破手,快速在林毓成的天灵上结咒封壳固魂,低喝道:“别挣扎!老实蹲着!我保你,看今天谁能把你召走!”
虚空中对林毓成的拉扯力越来越大,林毓成脸上痛苦的神情让站在旁边的林毓望眼圈都红了,她走到柱子那边狠狠踹了林毓龙一脚,却踹空了,就要来找和仪。
杜鹃按住她,“去,去看着你妈妈去,别给你晏晏姐捣乱。”
和仪一手掐诀,一手将银铃想着虚空的方向甩了过去,一击即中,一根红线露出踪迹来。
一般红线颜色鲜艳,有“姻缘牵”的美名,这一根却是颜色暗红发黑,如同血液干涸之后的颜色。
上面黑气缭绕,祠堂内被开了天眼的不乏胆小之辈,刚才看到是自家人还好,现在瞧见这么个怪异的东西,无论信不信神佛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