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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府的一位小郎君问。
汝昌侯府的六娘子张筠姬道:“东西市何曾有过这般品相的鹦鹉,怕不是宫中之物吧?”
孟雅欣一脸不加掩饰的羡慕嫉妒,道:“临锋哥哥对七娘真好。”
贺临锋充耳不闻,只对孟允棠道:“它还会说话呢。”
孟允棠惊喜抬眸,问:“真的吗?它会说什么?”
贺临锋朝着鹦鹉吹了一声口哨,鹦鹉忽然张口,道:“小猪小猪胖乎乎。”
现场一静,随即大家伙儿反应过来,哄堂大笑。
贺临锋也笑了,唇角露出两颗又白又锋利的小虎牙,看着就觉得咬人肯定很疼。这个人连笑起来都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孟允棠好吃,在一众姐妹中是最胖嘟嘟的一个,一听这话就知道贺临锋又是来取笑她的。
她脸庞涨得通红,负气地将鸟笼往贺临锋胸前一怼,道:“你拿回去吧,我不要!”
贺临锋一愣,也不伸手接,眉头一皱道:“你说什么?”
他一凶孟允棠就怂,垂着小脑袋嘟着小嘴巴不说话。
贺临锋低头看着她道:“送你礼物,还要哄你收下不成?爱收不收,不收扔了!”说罢转身就走。
孟允棠当众被他取笑驳面,又生气又委屈,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贺临锋离开之后,孟雅欣过来抱她怀中的鸟笼,道:“七娘你不要就给我吧,我喜欢。”
孟允棠看着笼中漂亮的鹦鹉,心想过分的是贺临锋,小鹦鹉又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给。”她抱着鸟笼转身离开。
孟雅欣气得跺脚,道:“明明心里想要,偏对临锋哥哥说不要,还把人气走了,脾气真大!”
孟雅安附和道:“就是,真矫情!也不知道临锋哥哥到底喜欢她什么?”
……
孟允棠翻身躺平,感觉眼角有点湿濡,用手背摁了摁,心道:脾气大的分明是他,谁要他喜欢?
次日,封贺砺为检校右威卫大将军的圣旨刚刚下达卫国公府,太后身边的内侍鱼有淼就跟了过来,说太后叫贺砺去太和殿说话。
贺砺私下问他:“鱼给事可知,太后此时召我,是为何事?”
卫国公府是太后娘家,如今只剩贺砺这一个亲侄儿,鱼有淼自是不愿得罪,低声道:“今晨圣人在太极殿视朝,御史何子骥参大将军昨日进城之时在朱雀大街上射伤庶人董玉昆,致其终身残疾……”
贺砺冷笑一声。
鱼有淼有些诧异地止住话头,看着面前高大冷峻的年轻郎君。
“多谢鱼给事告知。”贺砺微微偏首,站在他侧后方的鹿闻笙上得前来,塞给鱼有淼一个瘪瘪的小荷包。
鱼有淼半推半就地收下,心中还纳罕,这荷包又轻又空,也不知装了何物。在袖中轻轻一捏,捏到一枚龙眼大的圆形物件,他微微呆住。
趁着出门的空档,他将东西从荷包里倒出来一看,忍不住紧张地吞了口唾沫。果然是龙眼大的一枚明珠,光华熠熠圆润无暇。这么大品相又这么完美的明珠,宫中都少有,价值何止百万?
他自太后还是太子妃时就在她身边伺候,近三十年宦海沉浮,见过的人收过的礼也算是数不胜数,但头一次见面就给这般厚礼的,贺砺是绝无仅有的头一个。
鱼有淼不由的想起,两年前先皇病危,太后一派在干爹鱼大将军他们的支持下反扑,太子被废,当今圣上复位东宫时,河北道那些当年支持废太子的世家大族,就是当时官任折冲都尉的贺砺带人去抄的。看来除了献给朝廷和太后的那些珍宝财物,他自己留的私货也不少。
“鱼给事?”贺砺瞥了眼这老太监面上的贪婪之色,不动声色地出言唤道。
鱼有淼猛的回神,忙跟了上去,殷勤道:“大将军请。”
大明宫丹凤门前,秦思莞在丫鬟的搀扶下从马车上下来,正要进宫门,听闻身后一阵马蹄声响。
她回头一看,便是微怔。
贺临锋身穿墨绿色窄袖圆领袍,头戴墨玉冠,骑一匹乌云踏雪的黑色骏马,眉目锋锐矫矫而来,既有长安贵胄男子所特有的富贵绮丽,又兼长安贵胄男子所不具备的英武悍勇。
到了近前,他长腿一跨,动作利落地下了马,将缰绳交给随行的扈从,目不斜视地往丹凤门去了。
跟在他后头的鱼有淼看见秦思莞站在那儿,本想与她打个招呼,但贺临锋身高腿长走得快,他小跑着才勉强能跟上,便不敢停,只在路过秦思莞面前时对她点了点头。
秦思莞目送贺临锋进了丹凤门,这才回过神来,进而发现自己刚才完完全全的被贺临锋给无视了!
作为丞相长子嫡女,当今贵妃的侄女,她自出生就未受过这样的冷待,一时又羞愧又恼怒,问随行的丫鬟:“此乃何人?如此目中无人!”
丫鬟也不知,再看左右,有个押车的小奴上前道:“回娘子话,此人像是昨日刚回长安的卫国公。”
“他就是贺砺,贺六郎?”秦思莞只觉自己一腔怒气瞬间便泄了个干净,心中不合时宜地生出些羞涩来,她努力绷住表情,向丹凤门内走去。
贺砺来到太和殿,恰逢太子李瑕从殿中出来。
他年才十二,性格温厚相貌俊秀,只右颊上一道极明显的伤疤破坏了这张脸整体的和谐,显得有那么一丝狰狞。
“殿下。”贺砺停住,向他行礼。
李瑕还未见过贺砺,身后的内侍忙上前与他耳语几句,他眼睛一亮,看着贺砺道:“表叔无需多礼。”
贺砺问道:“殿下这便要走了么?”
李瑕点点头,道:“我要去读书了,表叔日后若得空,可常来宫中,祖母常常念叨你呢。”
贺砺应下,来到内殿拜见太后。
太后乃是贺砺父亲的胞姐,今年四十九岁,双鬓已生华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