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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阵刺痛。
那是九娘将“血饮”刺向了黑衣人,正好刺中他的腹部。
黑衣人嘶了一口冷气,然后一手捂住伤口,另一只手便掐住九娘的脖子,粗声道:“你若是还想活着回去见你的男人和你儿子,便老实听话些!否则,我便先杀了你,再去杀你男人和你儿子!”
九娘脸色一变,用力的拧紧了拳头,声音虽然在发颤,可却十分坚定的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还将我掳来,我封久久发誓,你若是敢伤楚东阳和我儿子,我定会百倍奉还给你!”
“哟嗬,百倍奉还?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有这本事。”黑衣人冷笑了一声,捏着九娘脖子的手猛然收紧,然后冷声道:“你信不信,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你?”
九娘被掐着脖子,发不出任何声音,脸色也慢慢变成了紫红色。
就在九娘濒临窒息而亡的那一瞬,黑衣人突然松开了手,然后转身去电油灯。
九娘刚获得自由,便用力的呼吸了几口气,看不到黑衣人在干什么,只依稀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没一会儿,屋子里便亮堂了起来。
“要么老实在一旁呆着,要么过来帮我包扎!别想逃,你是逃不掉的!”黑衣人坐在桌旁,脸上的黑色蒙巾已经扯下来,油灯的光亮让他的五官清晰的现了出来。
这是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有着刚毅明朗的五官,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
仔细一看,这五官也跟景龙国的人有些不同。
看来这人真的是邻国来的,可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第三百四十七章:你做什么哭?
“血饮”被九娘紧紧的抓在手上,刀身染满了鲜血,在火光的照耀下,那血红得有些刺目。
有两滴血滴落下来,正好落在九娘鞋面儿上,晕开了两朵深色的花儿,看起来十分妖冶。
九娘脚下穿着一双蓝棉鞋,柔软暖和,冬日穿着最舒服。可为了保暖,九娘在这棉鞋里面压了几层棉花,表面的材质又只是一层普通的棉质布料,不但不防水,吸水性还很强,随便沾了些雪水,鞋子就湿了。
而且这鞋子用的是蓝湖色布料,颜色较浅,好看却不耐脏,稍染了些污秽便十分醒目。
不过九娘做这双棉鞋时并没考虑太多,她本就打算只在屋里穿穿,柔软暖和十分舒服的。且现在她还在月子里,不需要出门,所以今日便一直穿着。
她怎么也料想不到会有人突袭,甚至还要将她掳走!
当时,事情发生得那么突然,场面又紧张又危险,九娘哪里还有心思去想着要换鞋?
方才被这黑衣人扛回来之时,一路穿山越岭,树叶的积雪唰在身上,将身上都打湿了,脚下的棉鞋自然也不能避免。
九娘怕冷,衣裳穿得厚,身上便没觉得冷,可棉鞋湿了之后,便十分冰凉,穿着便连脚心都觉得冻得发疼。
九娘自怀了孩子,身体就一直不太好,生产时又经历了那么大的凶险,身体更是虚弱,即便是有殷漓全力医治,也不可能那么快恢复,且她现在还在月子里,身体抵抗能力差,本就不能受冷。
此时感受着脚底传来的钻心寒意,九娘只能在心里暗暗哀叹,怕是要落下病根了。可转而又想,眼前这危险状况,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哪里还有心思顾得上以后会不会落下病根?
“怎么还不动?”黑衣人一手捂着伤口,他坐在桌边看着九娘,眉峰透着一股凌厉,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迫人气势,不过他嘴唇有些发白,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似是在隐忍着痛苦,那气势便也减弱了几分。
九娘盯着眼前长相英俊不凡的男人打量,在心里猜测着他的身份,以及此番掳人之举的目的,没有要上去帮黑衣人包扎的意思。
见九娘没有动作,那黑衣人蓦然轻笑了一下,抬手敲了敲桌面,眉峰轻挑了一下,眼眸中流转着一丝光亮,对九娘道:“你放心,我暂且还不会要了你的性命。”
若是现在杀了她,那这一次冒险来景龙国岂不是白来了?
九娘在黑衣人的注视下,紧抿着唇,眉心紧紧皱起,两道清秀好看的眉此时恨不得打成一个结来。
九娘静默了好一会儿,便收了胡乱猜测的心思,她穿越过来这边不过一年时间,而这一年时间几乎都是在杏花村里度过,实打实就是个乡野村妇,这个朝代的背景以及景龙国周边的国家,对九娘来说都是陌生的,她即便能猜到他是邻国来的人,也并没有什么用。
于是九娘揉了揉眉心,试图让自己平静放松下来,她顿了顿,然后哑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了我?”
起初,她以为这些人是冲着楚东阳去的,或者是想要抓她和孩子来威胁楚东阳,她便拜托殷漓无论如何也要将孩子送出去。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并非像她猜想的那样。
这人,或许一开始就是冲着她来的。
不过,将孩子送走也是好的,只要孩子安全就行。
那黑衣人愣了一下,又淡淡的笑了笑,略显苍白的脸带着这样清浅笑,在跳跃的灯光中透着一股神秘莫测。
“你这妇人,真是执着。”黑衣人一只手依然捂在伤口上,另一只手则在已冷的茶水中蘸了蘸,然后在桌上写了两个字,便挑着眉看向九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