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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多沟通多交流,关系才能更融洽。虽然和江九天关系更近更熟,但说实话,藤洛倒是更喜欢阿睿无拘无束,自由开放的性格。
藤洛琢磨着找点话题,让两人能拉近关系。
“举人,阿睿很有理想的啊!”藤洛拾起一个“兵模”,“看,这是阿睿的军队,他可是梦想着领兵打仗做将军呢。”
“哦?呵呵,志向远大哦。”江九天歪着头,看着阿睿,笑得很阴险。
藤洛觉得江九天实在有些过分,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赶紧扭过头,想要和阿睿解释一下,却见阿睿神情落寞地低着头,使劲揉搓着手中那个“弓弩兵”。
“丐儿小哥,我夸你咧!”江九天很是得寸进尺。
阿睿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
“你过分了,江举人!”藤洛有些气恼。
“呵呵,呵呵,哈哈……”江九天完全不顾及阿睿的感受,“带兵打仗做将军,好崇高的理想呢!”江九天的语气,明显是挖苦和嘲讽,甚至可以说是侮辱。
“你干嘛?!”藤洛真的急了,“人家有志向不对吗?”
“有志向?呵呵……”江九天冷笑道。
“你……”藤洛几乎忍不住要扇江九天一记耳光。
“我是没志向,可是我喜欢从军,怎么了?”阿睿勇敢地抬起了头,盯着江九天,目光中,晶莹闪烁,但脸上那份坚毅宣誓着,他的泪水绝不会流下来。
“对啊,你们不从军谁从军?!”江九天十分无礼地伸出食指,指点着阿睿。
“你别这样指着我!”阿睿的拳头攥得嘎嘣嘣直响,如果没有藤洛在场,他一定会扑过去。
“都别闹了!”藤洛大吼一声,一手攥住阿睿的胳膊,一手使劲推搡着江九天。
“他们这些不知廉耻、不劳而获、丧失天良的恶丐!”江九天终于有机会当着一个丐儿的面,痛快地把压抑在心中十几年的郁闷发泄出来。
藤洛被江九天的暴跳如雷吓了一跳,但猛然醒悟过来。是啊,江九天沦为乞儿,不正是拜船上的丐婆诱拐所赐吗?虽说年轻的江九天风流成性,但如果没有“船舱绯闻”,前途也许一片大好。
“三教九流五行八作,我江某人最瞧不起的就是他们这群家伙!而比他们还无耻下流的,就是兵痞军匪!从恶丐转去做那吸榨民脂民膏的兵痞,可是有志向的很呢!”江九天近乎发狂般咆哮着。
“老江,半夜不睡……哈……嚷嚷啥……”墨乞儿打着哈欠,从殿里晃了出来。
“小七,你来得正好,去,领着阿睿进殿里睡觉。”藤洛一边拦着跳着脚叫骂的江九天,一边冲墨乞儿喊道。
“咋地了这是……哈……”墨乞儿揉着眼睛,过来拽阿睿,一见阿睿丐儿打扮,也楞住了。
“快点!”藤洛吼道,“阿睿是好人,改邪归正了!阿睿,你听哥哥一句话,先和小七进殿里睡觉……”藤洛不知该先说服谁,只能乱叫一通。
墨乞儿于人情世故上,毕竟较江九天圆滑一些,见藤洛急了,便不再犹豫,过来拉住阿睿。
阿睿已到了忍受的极限,但年纪轻轻的他,看到藤洛焦急为难的样子,还是顺从了藤洛的意思,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被墨乞儿拽着进了大殿。
“你为啥把这种败类招来?”江九天依旧气愤难耐。
“来来来,咱俩好好说说话。”藤洛虽十分不满江九天的偏激言行,但也知道,和这类文人打交道,对着吵是绝无效果的,只能慢慢疏导。
墨乞儿和阿睿进屋了,藤洛又费了好多口舌,终于说服江九天坐到台阶上。
藤洛不满江九天的过激,却也理解江九天的心结。在江九天心中,是那丐婆毁了他的一生,多年行乞,遭受无数白眼和言词侮辱,江九天把一切的忿恨,都归咎到坑蒙拐骗的恶丐身上。而今天遇到阿睿,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
藤洛清楚,短时间内,想让江九天把阿睿和恶丐团伙区分开来对待,是不可能的,只能想办法先平复江九天的情绪。
“江举人,您先别急。你恨他们恶丐,我理解,如果说恨,我藤洛对恶丐的厌恶,绝不亚于江举人你。但我觉得,你实在不该用那么刻薄的言词说当兵的。您是有学问的人,应该比我清楚,所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怎么能把‘兵’说成三教九流里最卑微最下贱的呢?”
阿睿不在场了,藤洛又是一口一句“江举人”喊着,江九天不再叫嚣,叹了口气,道:“唉……藤公子,你来得时间短,不知道咱天保朝那些当兵的行径是多么令人发指啊……”
“哦?”藤洛见江九天的情绪平稳下来,终于松了一口气。江九天因“船舱绯闻”而对丐儿心存怨恨,藤洛可以理解,可他为什么要大肆诋毁天保王朝的军制呢?难道,天保王朝的军制比那部《天保律》还要奇葩不成?
第45章生当带吴钩
藤洛顺着江九天的情绪,安抚了他几句,江九天慢慢平静下来。
藤洛问道:“江举人,我见识低,说句话,您不要介意。”藤洛先放低身价试探着。
江九天这种文人,最大的本领就是“犟”,如果唇枪舌剑地争辩,他即使没理,也要辩出理来;而如果对方降低身价,客客气气地讨教,他反倒承受不了,会愈发谦虚客气。
藤洛正是抓住他这个心理,平心静气且恭敬谦逊地向他请教。
江九天即便有火,也没了发泄的目标,终于恢复了常态,示意藤洛有话尽管直说。
“您方才好像对咱天保军制极为不满。藤洛不才,却也知道大丈夫的志向,不外乎出将入相。读书之人,开府建衙入阁拜相是为追求;而习武之人,跃马横刀驰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