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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没什么不一样。我一点也不好。”
“谁说的?”董墨坐起身来,郑重地望着她,“这话我可不敢苟同,诗曰‘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要认清自己,很难的。”
他笑一下,掐她的脸,“是不是我二姐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了?”
梦迢遥遥头,面颊上浮起一缕苦笑,“没有。她不用说什么,只要看我一眼,我就自惭形秽了。”
越笑,那颗心在腔子里便越有些沉沉地跳不起来,“其实你这么好,什么样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小姐找不到?人才,家世,相貌,品德,京城那些千金闺秀,随意拧一个出来也比我强。我生得好么?总会老的。你们读书人常说,人在世上立足,凭的是一身骨气。可这东西,我偏偏没有。”
说出这一番话来,她自己也惊一跳。
惊后,却有些尘埃落定的安稳。她怕看见他的目光,缓缓走下床来,又望见黑海上的月亮。
一步一步,房间大得空旷,四壁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华美精致的家具,在漆黑的角落里,还有重重叠叠的描金箱笼。她的脚步轻飘飘的,感觉地面也开始漂浮着,所有的细软身家都被装在一艘船上,而她与它们都飘离在黑海上。
一浪一浪地打来,打得人摇摇欲坠,却有种奇异的安定。她回头去望,浮世的岸巍然不动的伫立在那里,她却有些不敢靠岸了。她惧怕去担心岸能不能容下她污秽的身躯。
董墨睁着眼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旧话如梦呓兜头撒来——
她曾说过:“有的人过惯了苦日子,是吃不了甜头的。”
他父亲也曾说:“爱与愿违,适得其反,人生大憾。”
该夜,他预感到他将历经两场大憾,皆是他分外努力却不能成就的。他还可做的,就只能是走上去拥住梦迢,带着愤怒阖上眼乞求她,“梦儿,你不要再令我失望。”
梦迢一颗心不断地坠着,坠着,快被往事溺死了。她抓住横在胸前的胳膊。他还能是她的浮木么,还是该各有各的方向?她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