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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的定论后眉头一紧,不过转瞬便疏散开来。王上的旨意是让两人一同领兵,若是现在就争吵起来,只怕不利于将来作战。
越天赐瞧着商幼薇,视线在商幼薇的鎏金石榴簪上停了下来,红色珠宝为商幼薇增添了一种妖媚的气质,下面又填了一支碧绿色的簪子,锦上添花。
他又上下仔细瞧了瞧,觉得虽然模样不算俊俏,但也算顺眼,难得的是周身一股沉稳气,压得住人。他又忍不住疑惑,为何眉宇间有几分熟悉呢?还说不上在哪里见过。
怨不得越天赐没能认出商幼薇,初入军营的商幼薇压根没长开,后来出了唐志泽之事,她干脆就假称毁容,戴上了面具。当她歇下面具之后,自己看自己都觉得陌生,更何况别人。
越天赐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这人不错,于是认真的问道:“你十八未曾许人家,可有什么意中人?”
“……”这媒婆和街角大妈的问句让商幼薇一愣,她诧异的望着越天赐,这人真的是越天赐。
王珏炎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他眉头紧皱,口不择言道:“你都三十几岁了,便是想娶个续弦也不该找小姑娘啊!你儿子都快赶她大了。”
王珏炎有些慌乱,商幼薇说过不做妾,可没说过不做续弦,若是商幼薇……
这都什么啊!商幼薇禁了禁鼻子。
越天赐不乐意了,“嗨,我三十几岁怎么了,在者说,谁告诉你我要续弦啊?”
听越天赐的话,王珏炎一松,没好气的说道:“那你平白无故打听什么?我还以为你要该行当媒公呢!”
越天赐翻了翻白眼,“你才当媒婆呢!不过我还真是要说亲。”说着,他望向商幼薇,诚恳的说道:“是这么回事,我妻早亡留下一子,如今已经十五岁了,我心思着给他说上一门亲事。我听人说你为人心善,且有担当,魄力比起一般男子都不差,又在京都中听过你的传闻,所以特意厚着脸皮来问上一声。若你同意,那将来嫁进来有我给你撑腰,那小子要是敢三妻四妾,我就直接打死他。”
越天赐说的言辞切切,商幼薇却是心中别扭。那孩子一口一个叔叔的叫过商幼薇呢!如今……
越天赐见商幼薇没说话,以为是默认了,心中大喜,“你要是觉得合适,看看什么时候合八字,下聘礼。我是个粗人,家里也没个女人打理,莽莽撞撞的就上了门,但是绝对是真心实意。”
王珏炎一再的等商幼薇拒绝,却见商幼薇眼神飘忽,不知到哪神游去了,当即心中大急:“不行,你那儿子还小她三岁呢!”
越天赐瞪了眼王珏炎,“你别给我捣乱,小三岁怎么了?俗话说得好,女大三,抱金砖,这样有福气。”
王珏炎气恼的看向商幼薇,却见商幼薇还是神游,咬了咬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姐,如何能商量这么大的事?”
“嘿,你怎么回事,竟跟我作对!”越天赐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她要是同意,我当即请人来上门提亲,保证三书六聘一样不少。”
“不行!”反正就是不行!王珏炎心中焦躁,明知晓商幼薇和自己没什么结果,可一想到有人要娶商幼薇就什么理智都没了,什么都顾不得了。“你若是想求个儿媳妇,回头我去京都给你找,名门贵族,怎么这都不会委屈了你儿子。”
越天赐摇头,普通的大家小姐哪里镇得住自家那只泼猴?若是娶回来一个只会哭哭滴滴的,那倒不如不娶,省着烦心。
王珏炎心生疑惑,目光充满了打量之色,“你为何就盯上了商幼薇?”
“我觉得商这个姓氏好不行么?”越天赐有些心虚的不敢对视,自己儿子什么品性他心中知晓。唐雄笪说他儿子虽然心思不坏,但是太过桀骜,比起王珏炎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真娶了大家小姐,难免会别鹤离鸾,祸起萧墙。唐雄笪劝他找个有气场的低户小姐,可那些小姐一个个小家碧玉,说起话来怯声怯气的,哪里是能镇得住人的人!来瞧瞧商幼薇其实也是在京都时略有耳闻,如今来碰碰运气,却不想这小姑娘挺合他眼缘,当下就生出了心思。
商幼薇总算回了神,她听见越天赐的话到没有信,却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得轻咳一声,婉拒道:“多谢总兵大人抬举,只是小女子早有婚约。”
越天赐眼中尽是失望之色,泄气的嘟囔着嘴:“那个混蛋和爷爷抢儿媳妇?”
“正是在下。”
干净的声音带着愉悦传进每个人的耳畔,一只织金黑蓝相间的靴子踏入众人眼睛之中,随即一张英俊含笑的脸挤进众人视线之中。
商幼薇不顾两个石化的男人,淡定的起身介绍道:“这位就是我定下婚约之人。”
王珏炎眉头紧皱,这人不是京中权贵和边界将臣,不然自己会有印象。他眯了眯眼睛,故意挑拨道:“商小姐不是应允了齐公子的求亲么?”
那张含笑的脸对上了王珏炎,“将军有所不知,齐夜是我表哥,因家中只有这一个亲人,便请他代我求亲。”
“哦?这位公子在各处高就?我竟是从未见过。”王珏炎怎么看那张脸怎么刺眼,那灿烂的笑容总觉得是对自己的讽刺。
唐志泽走到商幼薇身边,眼中含情脉脉,简直能化了冬日的冰。他轻轻的握上商幼薇的手,十指紧扣。之后转首,笑着回答王珏炎的话,道:“在下是大夫,若是哪日将军得了不治之症,我定然会全力医治。”
王珏炎看着两人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