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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仔细体会着身体内部那微弱却真实流淌、循环不息的内息,以及兄长手掌传来的、持续不断的、温和而坚定的龙气温养。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到几乎令人落泪的安心感,如同温暖的潮水,缓缓包裹住他饱经创伤的身心。他还活着,大哥在身边,威胁暂时解除……这便够了。
然而,在这极致的虚弱与安宁之下,他似乎还感觉到了一些别的、极其微妙的变化……
在他的丹田最深处,那原本因强行燃烧而近乎干涸、甚至呈现灰败之色的血脉本源,在龙珠那浩瀚磅礴的至阳元气和兄长那包容滋养的龙气共同作用下,仿佛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深埋地底的种子终于顶开顽石、探出嫩芽般的复苏迹象。但这复苏的血脉,其气息……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少了些过往那种潜藏的、不受控的狂暴戾气与阴郁,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淀、内敛,甚至隐隐透出一种被淬炼过的、更加精纯的质感?是因为龙珠的至阳之力在压制阴寒的同时,也意外地中和了他血脉中某些负面的特质吗?
还有,他心口的位置,那种与小龙灵心血相连、如同双生缠绕般的特殊感应,并未因为这次濒死的重创而消失,反而……更加清晰、更加紧密了。只是,那感觉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了痛苦、混乱、暴躁与失控的链接,而是一种……趋于平和的、带着一丝怯生生的依赖与纯粹守护意味的共鸣?仿佛两个受伤的灵魂,在共同经历了深渊的洗礼后,找到了一种全新的、更加稳固的共存方式。
他下意识地,不再是出于警惕或压制,而是带着一种探究与确认的意念,缓缓投向那个与他命运紧密相连的小小存在。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带着明显试探和犹豫情绪的“呜呜”声,如同幼兽的低喃,从房间内靠近窗棂下方的某个角落传来,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朱棣和朱标几乎是同时,循着那微弱的声音望去。
只见在靠近窗棂下方,光线柔和之处,一个用最柔软的天鹅绒和锦缎精心铺就的、临时搭建的舒适窝巢里,那条暗蓝色的小龙灵,正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尽可能地减少存在感。它似乎比之前朱棣昏迷前看到的模样缩小了整整一圈,显得更加娇小脆弱。周身那曾不受控制、狂暴闪烁的暗蓝色光芒也收敛了许多,不再刺眼,而是如同蒙尘的宝石,隐隐透出它原本应有的、如同深海或夜空中最纯净星辰般的湛蓝光泽。它那双曾经被血红和混乱疯狂充斥的龙瞳,此刻虽然还有些迷茫与涣散,但更多的,是一种怯生生的、仿佛自知犯下大错、害怕被责罚的孩子般的神情,交织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它看到朱棣的目光望过来,小小的身体明显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脑袋往收拢的翅膀底下更深地埋了埋,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颜色已然清亮不少的大眼睛,偷偷地、带着无比复杂的情绪望着榻上苏醒的主人——那眼神里,有关切,有深入骨髓的害怕,有浓浓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愧疚,还有一丝……连它自己或许都不明白的、源自灵魂本能的孺慕?
朱棣心中蓦然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从未在这小龙灵眼中,看到过如此……接近“清醒”、如此富有“灵性”的神色。在梦魇回廊的碎片记忆中,他窥见过它未被污染前的纯净模样,而此刻,它仿佛正挣扎着,从那厚重的污浊泥沼中,一点点剥离出来,重新触摸那个真实的自己。
“它……”朱棣转动依旧有些僵硬的脖颈,看向朱标,眼中带着深深的询问与探寻。
朱标看着那小心翼翼的小龙灵,又看看弟弟眼中并非厌恶而是探究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解释道:“你昏迷的这些时日,它一直固执地守在外面,不肯离去,任何试图靠近它或强行带它离开的人,都会激起它强烈的敌意,虽然那敌意比起之前,也弱了许多。在你情况最危急、气息几近断绝之时,它表现得极其焦躁不安,甚至试图冲击父皇设下的守护屏障,发出悲戚的哀鸣。后来,龙珠元气成功渡入你体内,你的气息逐渐趋于平稳,它仿佛也被那至阳至正的元气力量涤荡过一般,竟奇异地安静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攻击性和破坏欲,只是每日都这样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望着你,偶尔会发出这种……像是哭泣,又像是祈求的呜咽声。朕观察了它许久,心中渐有一个猜测——它……似乎正在凭借龙珠余晖和你自身复苏生机的牵引,逐渐摆脱那股控制它、污染它的邪异力量,正在恢复一些它本身应有的、纯净的灵性。”
朱棣沉默地听着,目光再次落回那只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小龙灵身上,心中百感交集。愤怒?似乎淡了。忌惮?依旧存在,但已不是主要。更多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悲悯,以及在梦魇回廊中看到的、关于它被强行从纯净星空中污染、拖拽入无尽黑暗的画面再次清晰地浮现脑海。他们,同样是被那该死的“渊寂”之力所玩弄、所伤害的受害者。它承受的扭曲与痛苦,或许并不比他少。
他尝试着,不再是以往那种出于自保的强行精神压制,或是充满戒备的命令口吻,而是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自内心深处的温和与理解,用意念,向那个瑟缩的小家伙,传递出一个简单却清晰的讯息:“……过来。”
窝巢里的小龙灵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那双大眼睛里瞬间充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