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哎呦…”

随着陈纤月的叫喊声，她摔倒在冰面上。

寇亦赶紧回身，将她拽起来。

陈纤月嘟着嘴，“小亦哥，我在招呼你呢，你咋不过来。”

“你招呼我了吗？”

“怎么没招呼，你…”陈纤月气呼呼指着一旁张开双臂的陈纤落，“哼！你只管她，不管我。”

啪！

寇亦拍打她的脑袋，“你还好意思贼喊捉贼。刚才是谁呀，大言不惭的说我一个人没问题。”

陈纤月捂着脑袋，“我…我不就小小的吹次牛嘛，谁让你不管我啦。”

寇亦呵呵一笑，“怎么，里外都让你说了，你挺有理呗。”

“那是啦，我…”

“行啦，把手伸给我。”

陈纤月哦了一声，将手抬起。

寇亦抓着她手臂，“慢慢往前滑。”

啪！

“你又打我。”

寇亦点着她，“打你？你见过谁双腿同时向前的？也不怕磕掉门牙。”

“就知道凶我，你怎么不凶她。”

“人家听话，不像你，不懂装懂。”

“哼！偏心眼子！”陈纤月朝寇亦扮个鬼脸。

寇亦板着脸，将她慢慢带回。

刚脱离寇亦，陈纤月一下扑进陈纤落的怀中，“姐，小亦哥欺…”

对于滑冰，陈纤落也是新手，能安稳站在冰面上，她也很努力。

可是安稳的前提，不要有外力。

陈纤月的飞扑就是外力。

结果嘛，姐俩抱在一起，向后倒去。

寇亦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陈纤落的双臂，用力将两人拽回。

吓了一跳的陈纤落拍着胸口，感激的看了寇亦一眼，戳着妹妹额头，“你想干嘛，想我们姐妹一起摔倒吗！

这是冰场，不是道上，还生扑，你那体重，我能接的住吗！”

原本还唯唯诺诺的陈纤月，猛地抬起头，“姐，我还不到100斤呢，怎么到你嘴里，我好像很沉的样子。”

“100斤，不轻了，挺沉。”

“姐！”

“打住！”寇亦将手臂，横在俩姐妹中间，防止再有接触导致意外。

“还滑不滑冰啦？”

“滑啊，不滑冰来这干嘛。”陈纤月晃动手臂。

“那就听话，不许单独行动。”

“哼！”陈纤月吐了吐舌头。

陈纤落点点头。

“那好，听我的…”

寇亦告诉俩姐妹，要如何滑冰。

由于她们都是初学者，寇亦只得往细了讲解，还得亲身做示范。

当然了，有时候也得上手指示。

没过多久，陈纤落便能往前滑行。

虽然慢，但陈纤落有些兴奋，她学的还蛮快。

相比较姐姐，妹妹就差的多。

每次滑行，张牙舞爪都是常态，要是没有寇亦在身旁，估计屁股都摔成两瓣。

可即便寇亦在身边，也有陈纤月摔倒的时候，毕竟寇亦兼顾两人，眼睛还得盯着陈纤落。

每次摔倒，陈纤月都指责寇亦对他不负责任，只顾着看姐姐，不管她。

这话听得寇亦脑袋大了两圈，这丫头说话真是不经大脑，啥话都往外冒。

这里是什刹海冰场，来滑冰的人非常多，这要是让人听见了，会用啥眼光看他们，还指不定怎么议论纷纷呢。

最后，寇亦还是耐着性子，成功让陈纤月可以正常滑行。

一手叉着腰，一手擦汗。

寇亦觉得，当老师真不容易，他也终于理解，《亮剑》中孙德胜，为何在训练时，总喜欢抬腿。

因为学徒太笨，你就会忍不住踹上一脚。

由于俩姐妹是初学者，即便能正常滑行，也略显笨拙，反应自然也不快。

当陈纤落满脸笑容，在冰场上尴尬起舞时，与个堪称半职业的家伙，差点迎头相撞。

那家伙反应快，纵向捯饬两刀，躲开陈纤落后，快速离去。

陈纤落就悲催了，手臂一顿狂舞，脚却不知伸哪只了，整个人向后仰去，眼看后脑勺要挨着冰面，一只大手突然伸出，揽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

陈纤落惊魂未定，脸色苍白，死死抱着对方，仿佛这样，她才能找到一点点安全。

寇亦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道：“没事了，没事了。”

寇亦那淡淡的中音，让陈纤落心神安定，同时，她也发现，自己还被对方抱着，这让她苍白的脸上，迅速恢复血色，“把我放下来。”

寇亦嗯了一声，将她放下来，可手没有松开，这是冰面，他怕陈纤落二次滑倒。

陈纤落适应冰面后，寇亦才松开手。

“谢谢。”

寇亦笑着扬手，“我带你出来，岂能让你摔倒啊。”

扑通！

寇亦与陈纤落同时转头，发现陈纤月摔的四仰八叉。

“小月！”

寇亦抓住陈纤落，“我带你过去。”

陈纤落点头，两人滑到陈纤月近前。

“小…”看着陈纤月大眼睛忽闪，陈纤落蹲下来，“怎么样，摔哪啦？”

“姐，我疼。”

“哪疼？”陈纤落有些慌乱。

“浑身都疼。”

“都…都疼，那…快，姐带你去医院。”

说完，陈纤落就要将陈纤月拽起来。

“行啦，别装啦。”寇亦蹲下，伸手捏住陈纤月的鼻子。

“寇亦，小…”

陈纤落话没说完，就见陈纤月拍掉寇亦的手，直接坐起来，“讨厌，一点也不好玩。”

寇亦推下她脑门，“还好玩？看把你姐吓得，脸都白了。”

陈纤月一摆手，“我姐本来就白，你少吓唬我，我告…”

啪！

“哎呦！姐，你打我干嘛。”

“你该打！”陈纤落气呼呼说道。

她刚才真的吓得要死，万一妹妹真摔出个好歹，她如何与母亲交代。

结果，妹妹在欺骗她。

这岂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