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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脸、下雨时喧嚣起风时低语的滴水兽、灌满有毒蜂蜜的地下室罐子、每十四年缝补身体直到第十八年破蛹而出的蜻蜓、关疯女巫的高塔木乃伊当房梁的阁楼……”他喘不过气来了,“你应该知道个大概了。”
“疯了,”我说,“你竟然觉得无聊。我可以帮你和联合果饼电影公司做笔交易,搞来五百万美元!这艘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梦幻潜艇!”
“你不明白,”冯·赛费蒂茨说,“我让自己保持忙忙碌碌的状态,这样才能忘记那些在1944年被我炸沉的船和淹死在大西洋中央的人。我才不跟联合果饼公司做生意。我只想让自己有事可做,剪剪指甲,掏掏耳腊,帮你这样的怪豆子解读墨迹。要是停下来,我会分崩离析。那架潜望镜里包含了过去四十年间我观察山核桃、腰果和杏仁的全部所见所知。看着它们,我就能暂时放下自己那迷失在阵阵潮涌之中的可怕生活。要是你以为打出粗制滥造的好莱坞电影牌,就能赢走我的潜望镜,我就要彻底沉沦在水床里,再也不爬出来了。我带你看过我的水床吗?它有一般游泳池的三倍大。每天晚上沉睡,我要在水床里转八十圈,中午小睡时四十圈。关于你的百万美元提议,我的答案是,不。”
突然,他浑身一颤,双手紧抓住胸口。“我的上帝!”他大喊。
太晚了,他意识到他已经让我踏进了他的头脑和生活。现在他站了起来,站在我和潜望镜中间,看看它,看看我,仿佛两者都是可怖之物。
“你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有!”
“我看到了!”
“你撒谎!你怎么能撒这样的谎?要是这消息漏出去,要是你到处散播流言,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的上帝,”他继续咆哮,“要是世人知道了,要是某人说出去……”他把话语拦截在嘴巴里,像是在体味其中的真相。他仿佛是第一次见到我,而我是一把朝他迎面开火的枪。“我会被……大肆嘲笑,被迫离开这座城市。真他妈可笑的……嘿,等会儿。你!”
他仿佛在脸上戴了一张恶魔面具,双眼圆睁,嘴巴咧开。我细看他的脸,看到了杀意。我向门口溜去。
“你不会对任何人说任何事吧?”他问。
“不会。”
“你怎么会突然知道了关于我的一切?”
“是你告诉我的!”
“没错,”他有些恍惚地承认,像是到处找武器,“等一会儿。”
“要是你不介意,”我说,“我还是不等了。”
我冲出门,跑向门厅,然后迈开腿拼命跑,膝盖高抬得能磕到下巴。
“回来!”冯·赛费蒂茨在我身后大喊,“我必须杀了你!”
“恐怕你杀不了我!”
我抢先赶到电梯口,一把拍向按钮,电梯门奇迹般地立刻打开了,我跳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