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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在过去二十五年里一本书也不写?”
帽子的衬里塞满了现金。我先发出一封电报,然后就上了火车。
我会见到什么呢?我完全不知道,可能会见到一个步履蹒跚的衰弱老头,活像一只祈祷的螳螂;他可能在车站走来走去、喃喃自语,被海风吹得步履蹒跚;他可能是一个粉笔般煞白的幽灵,嗓音如同夜风吹苇草般凄厉。火车进站的时候,我双手紧紧捏住膝盖,心中一阵苦楚。下了火车,我孤零零地站在荒郊野岭之中,一英里之外便是茫茫大海。像一个愚笨的疯汉,我开始质疑自己为什么来到这样的地方。
这个小站的售票处已经被木板封死,前面是一个公告栏,上面有一沓几英尺厚的告示,用胶水或图钉固定。每张告示都被新的一张覆盖,沉积在恒河沙数般的日子里。我一页一页往下翻,在这些充满人类学研究价值的印刷品当中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达德利·斯东当选市议员,达德利·斯东当选法官,达德利·斯东当选市长!这里面还有他的照片,只是经过那么多年的日晒雨淋,相片里的他几乎难以辨认。在这个海边的世界里,在世俗的生活中,他一次又一次地向更高处攀登,争取承担起更多责任。我肃立着,仔细地阅读关于他的告示。
“喂!”
达德利·斯东突然出现了,他快步穿过我身后的站台。“是你吗?道格拉斯先生!”我急忙转身面对他的伟岸身躯。他身材高大,却不显一丝肥胖;那两条腿如同两个巨大的活塞,牢牢地把他支撑在半空之中。他的西装翻领上别着一朵色彩明艳的小花,脖子上系着一条同样艳丽的领带。他用力握住我的手,居高临下地俯视我,就像米开朗琪罗笔下的上帝以一次神圣的触碰创造了亚当。他的脸就像古代航海图上面所描绘的寒冷北风和灼热南风的脸,又像古埃及壁雕里面刻画的太阳,闪耀着生命的火花。
天哪!我想,这是一个二十几年来没写过东西的人吗?不可能!太邪门了!他的生命力无比旺盛,我简直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我当时一定是呆呆地站在他面前,双目瞪得像铜铃那么大,任由他的形象震慑并充斥我的一切感官。
“你本以为会找到一个‘马利的鬼魂’!”他大笑道,“你就老实招了吧!”
“我……”
“我太太正在家里等着呢,她已经做好了一顿新英格兰水煮风格的晚餐,我们还有大量麦芽酒和烈性啤酒,我特别喜欢这两个单词的声调。麦芽酒ale表达的不是醉后的恶心感觉,而是精气神从萎靡到振作的复苏感,这是个很微妙的单词。至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