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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钱和下一批购货清单。我是从来见不到她本人的。”
“她整个冬天怎么打发呢?”
“这就只有天知道了。她倒是有一部电话,不过四十年从来没用过。”
碧薇儿小姐的房子乌灯黑火。
魏德默先生咬了一口苹果,享受着爽脆多汁的口感。“四十年前,她把前门的台阶拆了。”
“为什么?因为父母双亡?”
“她父母早就去世了。”
“丧夫?丧子?”
“碧薇儿小姐没结过婚,也没有儿女。她曾经和一个年轻人谈恋爱,那小伙子经常坐在门廊上,一边弹吉他一边给她唱歌。两人本来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惜那家伙的脑子里尽是些周游列国的古怪念头,终于有一天他跑去火车站,买了一张通票,途经亚利桑那州去加利福尼亚州,然后漂洋过海去了中国。”
“啊!一个女人守了那么多年的活寡,可真不容易啊。”
众人笑了几声,笑得很平静,也很苦涩——他们刚刚道出了一个很悲哀的事实。
“你觉得她还会出来吗?”
“她已经七十岁了,换了是你,你还会出来吗?每年我都在苦苦等候着五月一号的来临。到那天如果她没出来往门廊上摆摇椅,我就能确定她已经去世了,然后我就可以打电话报警了。”
“晚安。”顾客一一道别离去,只剩下魏德默先生独自徘徊在食杂店灰暗的灯光之中。
魏德默先生披上大衣,静听秋风的悲号变得越来越凄厉。是的,就这样年复一年,每年的这个时候,他总会关注那个老太太,看着本就上了年纪的她又增添了一分苍老。她显得那么遥远,让魏德默先生想起了晴雨表里的木偶女人——天晴的时候木偶女人出来,天气不好就轮到木偶男人露面——可是现在这个晴雨表已经破损,无论天晴天阴,只有女人孑然一身,而男人早已不知所终。在无数个夏夜里,魏德默先生就这样远远地凝望她,两人中间隔着一片荒草萋萋的深沟,仿佛一片难以逾越的鳄鱼潭。漫长的小镇之夜,足足蹉跎了四十年,若可称量,其重几何?对于他来说可能轻如鸿毛,可是对于她呢?
魏德默先生刚戴上帽子,就看到了那个男人。
街角只有一盏孤零零的街灯,灯光太昏暗,只能隐约照出一个苍老的男人沿着长街蹒跚而来。他走在马路对面,边走边看每座房子的门牌号。终于,他走到街角的房子前面——十一号,他停下脚步,注视着漆黑的窗户。
“不会吧!”魏德默先生嘀咕了一句,然后关了灯,站在弥漫着食品杂货气味的店里,透过玻璃橱窗看着那个老人。“已经过了那么久,你不会现在才回来吧?”他摇了摇头,“荒唐”二字已经远不足以形容这件事情了。每当他看见有男人从碧薇儿小姐门前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