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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他在楼上待的时间不长,回来的时候显得更加垂头丧气,更加沉静了。晚饭前我们打了一个照面,他对我说:
“我替你说了半天话,要求把你从小铺调到作坊去,但没有成功,库兹卡不答应,他对你很反感……”
铺子里我还有一个敌人——掌柜的未婚妻,她是一个极其轻浮的女人,作坊里所有的年轻人都跟她胡搞,在过厅里等着她,搂住她,她也不生气,只是像只小狗似的轻轻尖叫一声。她一天到晚嘴里都嚼着东西,口袋里总是装满了各种饼干,上下颔不停地在动;看着她那张空虚的脸和不安的灰色的眼睛,实在令人不快。她常常要我和巴维尔猜谜语,而谜底都是愚蠢的下流的;还要我们念绕口令,念出来的也是一些很不体面的话。
有一次,有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对她说:
“你还真是不害臊,姑娘!”
她却快活地用一首下流小调回答他:
姑娘若害臊
她就嫁不了……
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姑娘,很反感。她吓唬我,要跟我胡闹。她看我不吃她这一套,便越发纠缠我。
有一天,在地窖里,当时我和巴维尔正在帮她洗刷盛克瓦斯和黄瓜的木桶,她对我们说:
“小家伙,想不想我来教你们亲嘴?”
“我比你亲得还好呢。”巴维尔笑着回答说。我则对她说:你要亲就跟你未婚夫去亲好了。我的话说得不大客气,她生气了。
“啊哈,多么粗野呀!小姐跟他亲热,他却翘起鼻子来了!你说,你算个什么东西呀!”
接着她伸出手指威胁地补充说:
“喂,等着瞧,我要你记住这个!”
巴维尔帮着我对她说:
“要是你未婚夫知道你的放荡行为,他定会收拾你的。”
她那张长满粉刺的脸做出蔑视的样子。
“我才不怕呢!凭我这份嫁妆,可以找到十个比他强的人。一个姑娘也只有结婚前才能玩耍一阵子。”
于是她就同巴维尔玩耍起来了。从此以后,我也多了一个背后说我坏话的饶舌者。
我在铺子里的处境越来越困难了。那些教会的书籍我已全部读完,那些经学家们的争论和谈话也已引不起我的兴趣,他们说来说去还是那老一套。只有彼得·瓦西里耶夫所知道的那种黑暗的人间生活,还像过去一样对我有吸引力,因为他讲得很有趣,充满激情。有时候我在想,那个孤独而又报复心很强的先知伊利沙208周游大地也是这个样子吧。
可是每当我把人家的事和我自己的想法坦率地告诉这个老头时,他总是很友善地听完我的话之后,便转述给我的掌柜听,而掌柜不是生气地嘲笑我,便是愤怒地辱骂我。
有一次我对老头说,我常把你说的话记在本子上,我本子里抄录了各种各样的诗歌和警句。这个经学家大为吃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