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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涛犹豫了一下,还是掰开了水壶的盖子,把罗榕轻轻拉起来半靠在自己肩上,捏住她干裂的小嘴,缓缓灌了点朗姆酒进去。
褐色的朗姆酒一点点的进入罗榕的食道,为了防止她呛到,林涛倒的很温柔很缓慢,大约灌了一瓶盖那么多下去之后,罗榕的嘴唇恢复了一点温润,苍白的俏脸上也很快浮现出了两团淡淡的酡红。
再次把罗榕放倒,林涛把自己的折叠刀放在蜡烛上来回炙烤了一下,然后又找来一包抽纸擦干净上面的焦黑物体,并且用高度数的朗姆酒反复冲洗了好几下才用纸擦干。
把蜡烛又往罗榕身旁移近了一点,林涛丝毫没有犹豫的就把她肩头碍事的胸罩带给挑断了,然后用手指撑住她伤口的边缘趴在上面仔细查看了一下,还好,射进罗榕肩头的子弹似乎在那之前被什么东西给阻挡了一下,仅仅只射进去小半指深,连翻转的效果都没产生就停止了,让林涛很轻易就在血肉之间看到了那点金属的反光。
“呃……”
罗榕的浓眉痛苦的纠结在了一起,檀口里本能的呻吟出来,细密的汗珠很快就布满了她光洁的额头,高度数的朗姆酒混合着罗榕的血液缓缓滑落在她象牙一般的丰润胸部上,瞬间就沾湿了她白色的棉质胸罩,把白色染成了淡红色。
血水顺着罗榕胸前的沟壑缓缓流淌着,一寸一寸侵占着她细腻的肌肤,借着昏暗摇曳的烛光看去,罗榕半裸的胴/体竟然有着一种妖异的美,在林涛眼前形成了一副十分璇旎且诱人的画面。
林涛调整了一下突然变的急促的呼吸,暗骂了一声自己龌蹉,放下手中的酒壶,他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罗榕的伤口上,然后捏着手中锋利的小折刀,他就像个经验十足的外科大夫一样,他几下就切去了罗榕伤口上翻出来的多余皮肉组织,接着眼神一凝,折刀毫不怜惜的在她肩头的血洞上切开了一个更大一点的伤口,最后折刀利落的往里一插一挑,一颗早已变形的弹头就滴溜溜的掉在地板上打着转。
“啊……”
昏迷中的罗榕难以克制的发出了一声痛呼,尖俏的下巴高高的向后扬起,一只垂在身侧的手也下意识紧握住了林涛的脚腕,罗榕似乎猛的转醒过来,乌黑的大眼睛迷茫的扫了一下林涛,但只是片刻,她便脑袋一歪,再次昏迷过去。
大量的鲜血从罗榕肩膀上流淌下来,这下把她胸前连着胸罩一起彻底染红,林涛赶紧用干净的纸巾把她的伤口压住,等鲜血渐渐不再涌出那么多之后,林涛又用朗姆酒冲洗了一下罗榕的伤口,然后把从货架上找出来针线捏在了手上,把针放在嘴里舔了舔算作最原始的消毒,最后林涛蹙着眉头小心翼翼的把罗榕肩上的伤口缓缓缝合。
做完这一切林涛也出了一身臭汗,他用纸巾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摸摸罗榕额头上的温度,发现她依旧还是高烧不退,看看满身是血的罗榕形象凄惨的半裸躺在地上,林涛知道这样下去她肯定还是熬不过今晚。
无奈,救人救到底,林涛先把货架上的一些纸盒全部拆散,又把上面一些抱枕什么的平铺在上面,然后有些尴尬的脱去罗榕被血浸满的胸罩以及她破碎的迷彩服,用纸巾沾着酒液细心的给她把上身的污迹全部擦去,最后满屋子绕了一圈也没找到半件能穿的衣服,他只好脱掉自己的t恤套在罗榕的身上,把她缓缓放在了纸盒上。
“呼~”
看到罗榕紧蹙的眉头渐渐松开,林涛也长出了一口气,光着膀子靠坐在了她的身旁,看着自己黑色的t恤套在罗榕身上他总有些怪异的感觉,全是因为在那衣服胸部的位置竟然支起了两个小小的凸点,尖尖的似乎很骄傲!而想到那两个凸点的所在,林涛脑子里马上就是一阵眩晕,全是两团白腻点缀着粉色樱桃的诱人画面!
‘胸部有那么一点小啊!不过形状倒是满标准的!颜色也不赖!’
林涛嘴里点上了一根烟,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不知道这脾气暴躁的小妞醒了之后,知道她的身体不但被自己看光了,还被自己碰过了,会不会气的又要和自己拼命,但似乎无法抑制的,他越想越邪恶,思绪就像被他嘴里吐出来的烟雾那样,在空气中越扩越大,越扩越飘渺,渐渐的,他的眼神就慢慢扫向了罗榕的双腿之间。
“啪~”
林涛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堕落了,竟然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敢想,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林涛只好蹲到罗榕的身旁摸摸她额头上的温度,感觉到她的高烧似乎渐渐开始退了之后,林涛又主动的用被酒水打湿的手帕轻轻搭在了她的额头上,以便更快的退烧。
温度开始非常明显的一度度降低,刚刚给自己肩膀缝合完毕的林涛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时间竟然已经指向了夜里十点零五分,光着膀子的他倒没有太在意逐渐变冷的空气,做了五十个单手俯卧撑之后,很快就驱散了身上的寒气,只是随意的一瞥,他却发现躺在抱枕和纸板上的罗榕,竟然浑身缩成一团,抱着胳膊打起了摆子。
“这麻烦了!”林涛蹙着眉头站起来,这里除了垫在罗榕身下的几个抱枕之外,连半件棉制品都没有,他只能在仓库里又转了一大圈,找来一个不锈钢脸盆,把一些木板踩断通通扔进脸盆里,又把一整包的纸巾丢进去,用打火机一点,顷刻间熊熊的火焰就燃烧了起来。
把火盆拖到罗榕的身边,林涛就势坐在了硬纸板上,一边无聊的给火盆里加着碎裂的木板,一边小口小口的品着酒壶里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