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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害怕你又会像最开始那样漠视一切,‘情感干扰思维’?居然说出这种话,我认识的黎是懂得感情的人,而不是掌控全局,心里却没有一点点怜悯的无情的神。”
他眼眶微红,清澈的鹿眼中含着泪光,朴衡的确是我见过的最容易感性的人,他每次感性流泪的时候都会鼻尖通红,可偏偏长相又俊美,惹人怜爱,在冥夜之地试炼时简直是队伍里的团宠。
黎冥往生界的建立保护了仅存不多的人类,迎来了破除维度的新时代,新人类比一千年前的先祖生活得更好,虽仍有外界生物的干扰,但居民们在归亡使与往生者的保护下已不再过多担心自己的安危,安安稳稳地过完短暂的一生。
宇宙的奥妙始终无法被人类钻研彻底,而经过了多重筛选,无数次的规算之后,我发现只有人类可以做到这一点,不过却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而人类所居住的环境以及他们所存在的维度已经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我们无法阻止。
“我不是神,阿衡。”
我平淡道:“我只是存在于世间,尽我应尽的义务与责任,以人类的躯壳为载体生活了一千年,并不是为了人类,而是为了更远的未来。”
“如果要说存在即活着,我比你们想象中的要活得更久。”
“所以,”朴衡怔怔看着我,脸上很难过,“对你来说,我只是那应尽的责任与义务里非常渺小的一部分,是这样吗?”
“你是归亡使,你得到了永生——除非往生界覆灭,到那个时候,恐怕谁也活不下来。”我想了想,又道,“我很庆幸你能和我一起看着这个世界,毕竟,现在过了一千年了,我还是没有找到亡者的终点。”
“你若是成为亡者,我也不知道下一次见到你,是会在什么时候。”
无论是元低维时空,孤界,还是以往的历史洪流中都有无数生命消散,而命与魂往往绑定在一起的。我始终相信亡者有自己的世界,元低维时空内有无数个平行时空,对我们来说是流速不一样的可逆过程,但对平行时空内存在着的人来说,那就是他们的真实世界,但一个盒子外还会有更宽阔的盒子,我们无法确定是否还有更高的意志与维度在我们之上。
“不是说已经在研究了吗?和你一样的意志,他们也找不到亡者的世界?”朴衡摸了摸还红着的鼻尖,面露不解,“可你们不是一直在注视着万物吗?甚至还能干扰时空进度。”
我久久没有说话,朴衡收到了来自V区的请示,离开了房间。
窗外已暮色苍茫。
万物在天地之中,天地在宇宙之中,宇宙之外有更为神秘,无法探索到的存在,我窥视着领域内某个空间数十亿年的物种演化和发展,每一次的生物灭绝危机皆为宇宙进化的必然结果,低维宇宙的进化历程如同一只硕大的转轮持续而机械性地向前滚动,无法后退,也无法停止。
我加速了人类的进化,助他们渡过属于人类的灭绝危机,强行拔高了时空维度来与那些进化水平更优越的奇境抗衡。
而我也如同那滚滚前行的转轮一样,无法再反向而行。
人类是这数亿年来蓝星进化出来的最优秀的物种,他们有属于自己的使命,我不希望因为这次危机而让一切都回到原点。
元低维时空在原点之下,却又展现出了属于它的魅力。
我相信人类会寻到亡者的终点,因此,我在寻找与超自然力、精神力与意志相适应的世界,人类用智慧创造了它们,自然也会再度挖掘出属于它们的深层价值。
朴衡离开一个小时之后,我接收到了傅言的紧急通知。
与此同时,从以我所在的位置为中心扩散到整个往生界的全局感知力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微小的异样。
一种陌生而温和的力量不容置疑地穿透了我对往生界的保护。
很弱小的力量,并不隐蔽。
——我已发现了它的位置,没有谁能擅自闯入我创造的世界。
冰冷的玻璃房间里静悄悄的,黎的身影消失在空中。
……
城区范围自A—F区为内圈,依次向外扩散,Y区与Z区是边界,山川湖泊较多,边界处往往会有一些没有太大危险性的物种生存,若它们莽撞闯入居民区,将被边界巡逻的卫兵驱逐。
Z区的居民区住着一些生性比较自由洒脱的人士,他们往往是几十年前的往生者,在积累了足够的生格之后,用一小部分抵消每月一次的时空穿梭任务,接下来好好安养余年,过潇洒日子。
也是他们在抵御外敌时贡献出了自己最大的力量,一代又一代,总会有人愿意抛去从前的名利为信仰献身。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棕色头发的女孩问着一个居民,她穿着运动风格的灰色套头衫和牛仔裤,很古老的样式了,她说的是英语,口音与艾利克斯很是相似。
艾利克斯肯定想不到还会碰到和自己口音一样的人。
如果她是“人”的话。
我离那个女孩不到十米处,站在一个小草坡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心中忽然掠过了一丝微弱的异样。
感知力笼罩在她身边,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那女孩还在说着什么“我现在需要回到我的世界,我的爱人还在危险之中”之类的怪话。
我微微蹙起眉,不愿相信自己的能力也有失误的时候。
有问题的是这个女孩。
那女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