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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一次苏醒相比,安妮提前了一个小时。
众人纷纷跑到玻璃墙面前,观察着安妮的反应,病房三面都是纯白色的墙壁,大概是想缓和一下安妮的负面情绪。只见她缓缓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似乎那上面贴着什么她感兴趣的东西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
病房虽是隐藏房间,却还是有两扇窗户,邓布利多的魔法让安妮能看见外面麻瓜街道的一些风景,但这只是映射,如果安妮想要逃出去,则会被魔法反弹回来。
治疗师们都没有进去,小巫师们猜测他们在安妮前两次苏醒过来的时候进过房间,但被赶了出来,只能在房间外观察她的情况。
安妮醒了过来,这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但只要看到醒着的安妮,他们就开心,这可能也是一种心理安慰吧。
安妮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起身,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穿着拖鞋在房间里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来回踱步。
众人的眼珠子就跟着她来回转动,弗雷德和乔治在墙外做着鬼脸,上蹿下跳。
安妮在房间里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猛地冲向了玻璃墙边,“啊————!”小巫师们吓得大叫,只见安妮红通通的眼睛漫无目的地扫视着玻璃墙的每一处地方,似是要看破这面墙一样。
“……”赫敏无奈地摇头,“谁让你们凑这么近,她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任你们观赏。”
“突然冲过来,太吓人了吧。”罗恩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比鬼故事还可怕。”
“真的吗,罗恩,我看你很喜欢阁楼上的那只食尸鬼——”弗雷德说。
“晚上抱着他睡觉——”乔治说。
“流着黏糊糊的口水——”
“每天每夜——”
“收敛点吧你们!”罗恩怒目而视。
安妮伸出手,摸向玻璃墙,魔力波动随着她的指尖向外荡漾,她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松开了,往床边走去。
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盘巫师棋,端坐在床上一点一点地布好棋盘阵容。
“赫敏,你可以进去试一试。”哈利鼓励道。
赫敏看着安妮专心致志地摆弄着棋子,摇了摇头,“我不觉得她看到我就会清醒,她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她依旧防备着所有的人,但总不能连你也防备吧。”哈利说,“她爱你,赫敏,有的时候我真觉得她爱你要比爱我更甚。”
赫敏哑然失笑。
“你该不会吃我的醋吧,哈利?”她耸了耸肩道。
“就是吃醋了。”哈利哼哼道,“她每次来不都是找你,有几次是针对我来的。”他的语气里还透着些失落,赫敏轻挑着眉,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犯傻啦,”她笑着说,“我们都是她爱的人。”
“那你就试一试嘛,赫敏。”哈利说,“再不济就像昨天那样,有邓布利多在呢。”
赫敏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许多,她微抿着唇,看着玻璃墙内正在下棋的安妮,安妮神色淡然地抬手捏起棋子,放在另一个格子中。
赫敏真的不确定自己进去是缓解还是加重她的病情。
如果要说恨的话,安妮想必也是恨过她的。
在前世……在那些痛苦不堪的日子里,她亲手捅了自己的爱人心口一刀,即使她们才刚刚温存过……即使那温存,并不是她当时想要的。
赫敏深呼吸了一下。
但那也是她渴求已久、羞于启齿的。
时光让她们忘记了从前的痛楚,重新爱上彼此,可那些记忆依旧存在着,构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囚住了她们两个人。
她没有做好准备去面对着记忆混乱的安妮对她的滔天恨意——如果说她恨着所有人,那么一定会恨比他们做了更过分的事情的赫敏·格兰杰。
玻璃墙内的安妮似有所觉地抬起头,看向门口,赫敏看着她冷淡的脸,恍惚想起了那一场大雪,安妮再一次回到了她的身边,认真温柔地和她诉说着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说第一次见面就注定会因赫敏·格兰杰而疯狂,说她会为自己唯一的软肋抛弃权势、野心和生命,说她会离开,但不会真正地离开,她会一直待在赫敏·格兰杰的身边……
可现在回想起这些甜蜜的过往,却让赫敏的心里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疼。
房间里的那个人是她的爱人,是霍格沃茨最优秀的学生之一,是天赋异禀、冷静却又疯狂的巫师,是能够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手段高明又残忍的创徒领袖。
过往是真……那感情呢?
——亦假亦真。
赫敏抓住了门把手,在哈利等人期待的目光下轻轻扭动着。
——但我能分清我的爱和恨,你还能分清吗?
声音很轻,安妮却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敏感地离开了床铺,站起身来盯着门口。
“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来打扰我。”她冷冷地对着门口外的人说道。
窗外的阳光一缕一缕地洒进房间,照在安妮的身上,泛起点点暖意,但她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躲到了阳光照不到的地方,红眸里掠过淡淡的厌烦。
门被打开了,安妮扭过头看向门口那个擅自闯入房间不怕死的家伙。
时间像被定格住了。
门外的人胆战心惊又兴奋期待地看着安妮的反应,哈利屏住呼吸,看着身子僵在原地的安妮,阳光倾洒在了她的身上,泛出淡淡的暖黄色光晕,映得她整个人像天使一般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