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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赛事,以哈利拿到金色飞贼一幕终结,然而,看台上的欢呼声是从斯莱特林那儿发出来的。
格兰芬多球队队员一个个降落在地面上,安吉丽娜面无表情地望着半空中欢呼的斯莱特林,弗雷德安慰道:“我们只输了三十分,安吉丽娜。”
本以为安吉丽娜会发火——之前她一直保持着紧绷感,和伍德一模一样催着球队加练,渴望赢得魁地奇杯,哪想到她在听了弗雷德的话后只是耸了耸肩,扭过头对哈利道:“我们该庆幸斯莱特林之前没有换追球手。”
迎面而上的她,感受到了对手的强大。
哈利发现罗恩一个人从球柱降落,慢慢走回更衣室,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罗恩顿了一顿,不想搭理,他企图迈出一步,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你的队友在等你。”安妮说。
罗恩转身,看见安妮宁静的绿眸,他不受控制地走向球场中央,直到弗雷德和乔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疯狂揉着他的头发,从他们口中说出来的话竟然不是嘲笑。
“我们再来就是。”
斯莱特林队员降落在地面上,得意洋洋地挥拳,安妮面带微笑,步伐轻快地走向哈利。
“可惜,差三个球。”她说。
“下一局看看谁更快。”哈利说。
兄妹相视一笑,安妮提着火弩-箭往场外走去,但她几乎被斯莱特林们包围了,还是斯内普用自己的威严(或者说臭脸)生生开了一条路。
当晚霍格沃茨下起了雪。
安妮坐在天文塔边的栏杆上,俯瞰着城堡,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又是一阵风,雪势越发猛烈。
“我没搞错的话,现在应该是宵禁时刻。”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安妮没有动,语气淡淡道:“虽说宵禁,你不也是出来了吗。”
身后那声音沉默片刻,又响起。
“魁地奇打得不错,有机会比试一下。”
“好啊。”安妮道,“希望我们下学期能有机会。”
“但我想,你要说的不是这个。”她说,“你要问我什么呢,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轻轻笑了,毫不意外。
“我很高兴你能回来,真的。”
安妮没回答,他又道:“从神秘人手下逃脱,丢了一条胳膊,被摧毁了神智与记忆的你,如今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没有人会不高兴。”
城堡里的灯光明亮极了,在雪夜中只看一眼,也能感受到那其中的暖意,塞德里克英俊的面孔上浮现出几分暗沉。
“我总有一种感觉……好像是你替了我的位置。”他慢慢地说道,“从你被火焰杯选中的那几秒前,我心里升起了一种说不清的恐慌和窒息感……你被选中,所有人都在质疑愤怒,我却松了口气。”
“就好像……是有预兆。”
安妮目光宁静,她在塞德里克面前转过身,跳下栏杆,红发披散着,沾了许多雪花。塞德里克轻呼出一口气,深邃的眉眼中透出些许不安,“所以,如果当初那个人是我……”
“你在为了这个而心怀愧疚?”安妮开口道,“不,塞德里克,这世界上有太多的遗憾,太多的假设,你只需要做好当下,心怀未来便可。”
塞德里克沉默片刻,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那好,”他轻快道,“我等着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
“我的荣幸。”安妮说。
“那……我先回去睡觉了。”塞德里克说,安妮点头,在他离开之后,她又靠在栏杆旁,低垂下来的绿眸里极快地掠过什么,薄唇微抿,又轻轻叹息一声。
——没有了意志烙印,已经无法再感应到她的任何想法,或许这样才是平等的关系。
自身意志的觉醒是注定的,却也明白那个失去记忆和能力降生在这个低维世界的自己,是在复杂环境之下催生出来的属于“人”的意志。
那不是好的。
在这个过程中,彻头彻尾,只伤害到了一个人。
那个从一开始,就与她的命运缠绕在一起无法挣脱的人。
意识烙印给了她一个心安理得留在这里的理由——即使她想放过,命运也不能放过,时间闭环也不会放过。
安妮轻轻敲着栏杆,面色平静。
世界在她眼中一览无余,每个角落里发生着什么事,哪些人在做什么,她都一清二楚,只是她不想动用这些能力,也不想眼睁睁看着一些人重蹈覆辙——却也不能擅作主张搅乱秩序。
有些苦恼。
阿尔巴尼亚森林太暗,马尔福庄园又太乱,诺丁汉的那两位又不需要她插手,纽蒙迦德或许需要她去一趟,没了生死危机,阿不思很难说服自己。
这样一来……
洁白纷纷扬扬附在红发和校袍上,忽地一阵风刮过,从天空中降落的雪狂乱地横冲直撞,转眼间,天文塔上已无安妮的踪影。
“好心的女士,您可怜可怜一下我吧……”
一张二十英镑被放在了小铁碗里,卖惨的女孩一愣,随即狂喜,不停道谢。那人什么都没说,径直离开了,只留下一个红黑相间的背影。
曼彻斯特还是和以前一样。
只是再次踏进这片土地,人已不复当年。
两条时间线里,收养小塞维里的黛西·伊万斯都没能逃过一劫,可她若没有收养小塞维里,那个雪夜里就能解脱。
去见她战死的,年轻的爱人。
亡者黛西·伊万斯,你的终点在哪里?
黛西·伊万斯的墓碑大概是有专业人员清扫过,大理石干净光滑,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