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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房立时就去了。
梁氏听说这事儿,急得都在掉眼泪,看到姜蕙,几步上来就抱住她:“阿蕙,你没事吧,你到底去哪儿了?”
姜蕙道:“路上遇到盗匪,我找了地方躲起来,后来一直不敢出来。”
“哎,你这丫头啊,快些去给祖父祖母,你二婶道歉,害得一家子都在为你担心呢,以后你得谨慎些。”
姜蕙忙去道歉。
众人倒也没说什么,只老太太道:“你好好的寻你二叔作甚?”
原来金桂银桂被一问,吓得全都说出来了。
姜蕙一时不知如何答。
正好姜济显回来,听到这话,把姜蕙叫到书房。
姜蕙笑道:“谢谢二叔派人寻我,麻烦二叔了。”
姜济显面色却很是严肃,说道:“金贵银桂没说谎的话,那你真是来找我?是为何事?”
那时女眷都在听戏,唯有姜蕙做出了这种举动,他如何不奇怪。
姜蕙也不隐瞒,把来龙去脉说了一下,只隐去遇到穆戎一事:“我本是想告知二叔这事儿,后来藏在岩桂树里,却再也出不来,还是等到护卫少一些了,我才寻到旁的路出行府。”
姜济显大为惊讶,他不得不又审视了姜蕙一眼。
要知道,周王与周王妃这次计划缜密,若是毫不知晓端倪的人,根本也不会发现,可这侄女儿竟能看出。
这等聪明,实在叫他出乎意料。
“阿蕙,你这样很好,只做事不够谨慎,幸好不曾被侍卫发现,不然可是得不偿失,你以后再遇到此事,定是要三思而行。”
姜蕙道:“我必会记得二叔的话。”她顿一顿,斟酌言辞,“那盗匪真是周王派的,他是有何意图呢?”
“自是为将来打算。”姜济显抚一抚下颌,“幸好前几日我得了一封密信,暗中调派了人手,不然只怕难逃一劫。”
“前几日?”姜蕙吃了一惊。
姜济显摆摆手:“你既然安然无恙,二叔便放心了,先出去罢。”
到底是个姑娘家,他不可能真把朝廷上的事拿来与她说。
姜蕙不免失望,暗道,原来前几日二叔就知道了,那不是有惊无险?她也变成多此一举了?
那送密信的到底是谁?
是穆戎不成?
可他既然知道有事发生,躲在王府是看好戏吗?
姜蕙头疼,想起他刚才对自己做的事儿,又很是恼火。
本来以为二十四岁的穆戎便很是叫人讨厌了,谁想到十八岁的穆戎更加混帐!
她回到屋里,洗了个澡,便去歇息。
这一觉直睡到下午,醒来时看到宝儿,手里拿着个小碗在吃东西,她低头一看,是炙虾仁。
新鲜的虾仁用姜水泡过,熟脂油里一滚,在铁丝网上烘烤,味道鲜香无比。
姜蕙醒了,正肚子饿,央求道:“宝儿,宝儿,快夹个给我吃。”
宝儿给她一块。
姜蕙吃了眉开眼笑,起身穿衣。
二人一同出来。
姜琼见了虾仁,也要吃。
姜瑜皱眉:“宝儿还小,正是容易饿呢,时不时吃些,你们这都跟她抢?亏得宝儿乖,都让给你们。”
姜琼哈哈笑起来:“是了是了,你最疼宝儿,咱们不吃了。”又一拉姜蕙,“今儿虚惊一场,差点以为你被抓了去做压寨夫人,咱们不如出去玩玩?”
“玩什么呀,外面正是乱,还在抓盗匪。”姜瑜对这个妹妹也是头疼。
此时金桂上来道:“姑娘,外面有个公子说要见你。”
姜蕙一愣:“谁?”
“说是姓宁。”
姜瑜跟姜琼二人好奇的看过来。
宁温!
姜蕙一下子站了起来:“走。”
姜瑜拦住她:“阿蕙,你不记得被祖母说了,如何还能出去随便见公子呢?”
“此事事关重大,我非见不可,你们可替我保密了,这是关乎我药铺兴旺的大事!”姜蕙极其兴奋,拔脚就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018
宁温正等在外面。
许久不见动静,他本想转身走了,谁料身后一声轻呼:“宁大夫。”
他回过头,见不远处立着一位姑娘。
像是瞬间夺去了周围所有的颜色,她独自鲜亮的落入他眼里。
宁温有些不敢相信。
上次盛意邀请他的姑娘,竟是那样漂亮的一个人。
“你,是姜二姑娘姜蕙?”他迟疑。
“是啊,是我。”姜蕙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我是从后门出来的,我家人并不知晓,别让人看见。”
她率直开朗,宁温回想起那日她的表现,轻轻一笑,确实是她。
他走过去问:“你的铺子开了吗?”
姜蕙笑起来:“莫非宁大夫已经离开回春堂了?”
“是,今日行府出事,官兵略有死伤,来回春堂寻大夫,我与掌柜一语不合,索性走了。”平日里对他挑三拣四,临到事情,却想叫他去承担。
他又不是卖与回春堂的,要不是为马大夫的独门针灸,他何必忍辱负重。
只是,何去何从一时犹疑,此时他想到了姜蕙,对她甚是好奇,这便来姜府了。
姜蕙暗道不好:“我药铺还未开成呢,不知宁大夫可否等上一等?”
“是何处有问题?”宁温问,“姑娘上回请我,可是过了一阵子了。”
“我怕开了亏钱,正在看书呢。”
宁温哈哈笑起来:“你姜家有知府大人的名头,何愁无人来买?更何况,买卖药材又不是难事。”
他说得很轻易,像是颇有经验,姜蕙心中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