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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记得那些年,内蒙很多地方,还有很多湖,在湖边的芦苇荡子边上,还经常看到野狼,野猪,还有梅花鹿,夏季在湖边还可以捡拾到野鸭蛋,运气好的话还可以捡拾到天鹅蛋,牧民一般都不吃着玩意,到是内地那些给牧民放羊的汉人,全都用脸盆捡拾。不一会就捡的满满一盆。
现在呢,草原都退化了,不到八月份草原根本就长不上草来,即使有草的地方,也基本是那些没有营养的野草了,优良的牧草早已经退化了,草原上面都布满了牛羊不啃食的狼毒花。蒲公英还有一些野草。再也看不到那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了。
去年去了一趟东北,林区也变化了,在我的记忆里面,潘子的老家没有院墙,全是木头桩子夹成的篱笆,懒的一点的人家就用玉米杆子,一年一换。现在呢,全都是红砖砌成的院墙。原来隔着篱笆就可以看到人家吃什么饭,还可以讨杯水喝。
林区的树都砍伐的差不多了,原本郁郁葱葱的山林,现在只有山顶还有一些林木,山脚全是新植下的小树,大树早抖砍伐拉到了造纸厂。最可恶的是,这造纸厂还是岛国人开的,废水直接就排到河流里面,岸边草都不长,更不要说水里的鱼虾了。
在我记忆里面,那些年只有赶着马车才能通过的山道,现在也都铺上了沥青,原本道路两旁茂盛的榛子树不见了,听老人说,现在要想采榛子要进到大山里面。至于那些野物,就更看不见了,村子里面的人说,有几年没有看到野猪了,现在就是看到一只兔子野鸡都是新鲜的事情。这就是我们曾经快乐生活的地方。
聊远了,说说的就跑题。还是聊盗墓的故事吧。这内蒙那边地广人稀,牧民很多手里都有猎枪,平时都是自己炒制枪药,这踅摸一点炸药还不简单,甚至在当年的五金合作社里面都可以找到炸药的踪影,现在不可能了,枪支弹药都管制了,也不是随便就可以持有的。
既然这些人没有炸药就干不了活,就都席地坐了一片,等待着这六子的回来,这六子是回去找炸药去了,这世间算来,最快也要几个钟头。人啊,只要待着就无聊,这一帮人聚在一起聊天。在墓地里面聊什么啊,这盗墓的人最多就是聊的这古墓。
“大江,这里面有好物件吗?”随行的一个人问到,这个人的口气中还可以看出对大江的不屑,不相信大江可以挖到宝贝,这人是大江家族里面的一个长辈,按理来说,大江还因该管这个人叫点什么。这个人我见过一面,印象颇深,这个人天生奇人。过目不挖,稍稍留意这个家伙,谁都会记住他的。
这个人有一双长手臂,和身高就不成比例的长,一般人手臂长度加上手掌都和这个家伙差有二十厘米,这个人整个的手臂的长度,就比一般人要长出一个手掌还要多一点的。
这个人胳膊长就有一个优点,大家也都猜到了,就是从棺材里面掏东西,现在很多盗墓者都借住探钎还要夹子从棺材里面把东西取出来,有些落在缝隙或者小一点的物件,这些只能靠把手伸进棺材里面去了从棺材里面捞出来。
这个就是一个需要很大勇气还要毅力的工作,面对没有腐烂的尸骨,忍受这扑鼻的恶臭,一点点的把里面碎小的物件都给捡拾上来
,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要有很强的心里承受能力,一层层的揭盖尸体上面覆盖发霉变黑的被子,谁也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样子,只能从被子包裹的摸样看出,底下是一副躯干的摸样,至于腐烂到什么程度,是白骨还是没有销蚀的尸体这个谁也不知道。
一层发霉还有黄色液体滴落的被子的揭开,下面还有一层被子,只是时间久了,原本鲜艳的颜色都脱落了,只有边角还可以看到最初的色彩。随着最后的一层的被子的揭开、、、、、、
最后的疯狂20
谢谢大家的支持,这个月就节文了,不结束也不行了。和网站出版社签约了,这个月要把底稿整理好,自己还没有呢,一直也没有存稿,都是直接敲字打的,还真不好整理,有会这个的朋友,到时候帮忙啊!
谢谢大家的关心,很多朋友都关心我的私人生活,告诉大家很好,人啊,没有吃不了的苦,只有享不了的福。盗墓就是吃活人饭,挣死人钱,现在还能混到这样也不错了,我也知足了。明年我也在院子里面种点菊花,秋天叫朋友们来一起赏菊。
人家种的都是什么名贵品种,咱这还真不需要,沟边野地秋天很多,黄色的,蓝色的,大小不一,还有长在悬崖峭壁的更是漂亮,随便挖上几颗种在院子里面就行了。是那个意思就行了,也算是学着附庸风雅吧,什么人玩什么鸟,武大郎玩夜猫子。反正都是菊花,野菊花更有味道。如果我要是一株菊花,还真不是那种养在温室里面,天天娇生惯养的名贵品种。我就是一株残缺的叶子,长在荒野峭壁,山风为伴,风雨凋零的一株野菊,倔强顽强的活着。自己去戒毒秋天的含义、、、、、、
还有朋友关心我的私生活,结婚没有,有没有女朋友。谢谢大家的好意。我也自嘲的想起了一个打油诗。有点不雅,讲究这看吧。我反正也是俗人一个。我不怎么高尚。
想当年生嚼蹄筋不用切,现如今只吃豆腐和猪血,想当年一夜三回不用歇,现如今三月一回用手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