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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木头板铁皮和石块堆建的破旧建筑群中, 天空阴沉沉的,空气中弥漫着土腥气和淡淡的油污味道混合在一起的臭味,湿润的水滴拍在脸上, 带着微微的凉意,奈良善抬头看着天空, 乌云在头顶凝聚, 一片阴沉。
……这是哪儿???
冰冷的风吹着宽大的袖子啪嗒作响,奈良善看了一眼手里的怀表, 还是原来的时间, 指针也在正常的运行, 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他记得周身环境变化时他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波动了手中怀表的指针,奈良善低下头,再次拨动了指针,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奈良善不喜欢照镜子,因为这张和鬼舞辻无惨过度相似的脸, 而且这里也没有镜子可以照,他没有取下头上的金冠, 否则一定会发现头上原本金闪闪的头冠暗淡了颜色, 看起来就像是拿不值钱的铜子仿的金一样,带着灰蒙蒙的感觉。
谁会想到自己突然变了位置是因为金冠的原因呢, 毕竟它看起来除了金光闪闪以外就没有别的优点了。
突然从地狱被丢进现世确实让奈良善有点懵,但没关系, 只要从富士山的地狱入口再回去就好了。
不知道地狱那边会不会算他旷工,其实就算按照旷工处理, 也最多不过是扣工资的地步, 奈良善倒是不担心被炒鱿鱼。
现在最重要的是问问自己身在何处, 路不远的话他就可以走回去,他有带着现世的钱,顺便买点本地特产。
来都来了,就当旅行了,想必鬼灯也不会说什么,又不是他想要这样的,对吧。
一旦这么决定后,奈良善的心情就轻松了下来,只是这里的环境实在过于恶劣,而且地势也奇异的偏低,奈良善抬头能看到一层层如阶梯一样渐高的建筑层,看样子这还是个建立在巨坑里的建筑群,不知道是哪个城市竟然有这么特别的地方。还有就是从刚刚开始,奈良善就感觉到了恶意的注视,并且还在不断的增加中,这种被当作猎物紧盯着的感觉真的是久违了。
只要他们不招惹上来,奈良善就会当做没发现,自从在地狱任职后,奈良善真心觉得自己的脾气好转了不少。
“站住。”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站了出来,贪婪的目光将奈良善从头打量到脚,“把你的衣服都脱下来,头上的也摘了,不想被玩死就老老实实的……”
邋遢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就又有一个钻了出来,有这两个家伙带头,其余的人也不再隐藏,纷纷不怀好意的站出来盯着奈良善,露出垂涎的目光。
高价的和服,就算是小女孩的尺码也能卖出价钱,蝴蝶发卡看着不贵重但胜在精致,暗淡的黄色发饰看不出是金还是铜,不管哪个都有人要,甚至在他们面前站着的粉面红唇娇小可爱的‘女孩’奈良善本身,都是一件不错的商品。
之所以还没动手只开口威胁,一是怕动手时扯坏了高价的衣服,再有就是提防他人,人多肉少,不如抓住后再看如何分配。
可惜,他们这次注定悲惨收场。
奈良善从腰封中拿出短刀来,这是有一郎送给他的,没想到第一次出鞘,竟是要对付这种货色。
看到短刀后,这群家伙的眼睛就更亮了,又多了一个可以抢夺卖钱的好东西,丝毫没把纤细可爱的‘小女孩’放在眼里,他们对视了一眼后就蜂拥扑了上来,谁先抢到就是谁的,然而就在他们动作的瞬间,面前的小女孩消失了。
正在他们诧异之时,就听最后面的家伙发出惨叫声,纷纷扭头,映入眼中的就是刚刚还一脸娇俏可爱的小女孩,此时就像是地狱来的死神一样挥舞着短刀,以极快的速度切开了他们的大腿的画面,敌人多达数十,然而他结束战斗不过才十秒。被袭击的男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一阵剧痛和麻痹,人就跪了。
十秒后,在场能站着的家伙,就只剩下奈良善一个了。
他将刀刃上的血缓缓擦干,珍惜的收回了腰封内藏好。然后一脚踩在距离他最近的男人脑袋上,微微用力碾压:“别装死,我砍得都不是致命伤,就算出血也一时半会不到致死量,这方面我有经验。”好歹在地狱里当了那么久狱卒,亡者被砍成什么模样才会死,被伤到哪里暂时不能动,他非常了解。
躺尸一地的男人们纷纷害怕的颤抖,这小女孩什么来头,一般人家的女孩会了解这种知识吗?难道是哪个黑手党的千金?
黑手党千金跑这里做什么,还这样一副教养良好的小艺伎打扮,害的他们以为是误入擂缽街的普通有钱家女孩。
最近的小鬼真的是太可怕了,有个难搞的羊组织的中原中也还不够,现在又多了一个厉害的黑手党千金,小孩子都惹不起了是吗。
那人正瑟瑟发抖的时候,就听奈良善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被压制住的众人:?
“别让我问第二遍。”奈良善不满的加大了脚上的力度。
“擂缽街,这里是擂缽街。”男人快速回答。
擂缽街?没听说过。
“擂缽街在哪个城市里?”奈良善再次问道。
男人怔住了,如果是其他人询问他这个问题,男人一定会以为那人在耍他。可是奈良善的实力超出他们那么多,完全没必要用这种问题捉弄他。可两年前这里的大爆炸事件那么有名,全国的新闻媒体都在报道,说不知道的人活的是有多封闭?
“横滨。”男人快速回答。
奈良善高高挑起眉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