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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你的每件事我都清楚,一清二楚,你的确很可怜。”
“我确实很可怜,”汤姆说,“可是,你怎么会这么清楚呢?”
“我怎么知道的你就别管了,只是汤姆,你跟潘趣酒是难舍难分喽!”椅子老人继续说道。
汤姆·斯玛特刚要跟老人撒谎,说自从去年生日之后自己就一滴潘趣酒也没喝过,然而一看到椅子老人,想到老人好像什么都清楚,他便不由得红了脸,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
“汤姆,她是个好女人,虽说是个寡妇,可却是个非常漂亮的好女人,对吧?”说这句话的时候,椅子老人扬了扬眉毛,将一只枯槁干瘪的椅脚抬了起来,脸上的表情让人很是不快。汤姆很不喜欢这种轻浮的态度,就如同想到了自己这轻浮的生活。
“汤姆,我可一直都在保护着她。”椅子老人道。
“真的?”汤姆有些怀疑。
“汤姆,我是看着她母亲长大的,她的祖母跟我也很熟,她特别喜欢我,我这件马甲背心就是她送的。”椅子说。
“果真如此?”汤姆·斯玛特还是难以相信。
“她还送了我这双鞋子,”一边说着,椅子老人一边将其中一只脚套抬起,“不过,汤姆,这个秘密你可要帮我守住,她对我的喜欢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因为也许会因此引起一些家庭生活中的不愉快。”椅子老人说话的态度非常无礼而傲慢,如同无赖一样,以至于汤姆想象着如果这把椅子坏了,自己也许会感到高兴。
“汤姆,我的女人缘一向很好,坐在我腿上的女人不下几百个呢,而且是一连好几个小时地坐着。汤姆,我的小色狼,你羡慕这种经验吗?”这个无耻的老流氓正在吹嘘自己年轻时的辉煌,然而一阵猛烈的“嘎吱”、“嘎吱”声打断了他,他只能闭上嘴巴。
“还真是个大言不惭的老流氓。”这句话只是汤姆·斯玛特心里想的,并未说出来。
“唉,汤姆,我现在不年轻了,身子骨也不行了,甚至连我的扶手都快要没有了。我曾经还做过小手术,现在我的背部还留着一小块木头,那可是个很剧烈的手术,汤姆。”
“我敢说那一定是一场可怕的手术。”汤姆·斯玛特说。
“不过,我要说的重点不是这些,我想说你要娶那个寡妇。”椅子老人道。
“先生,您让我娶她?”汤姆张大了嘴巴。
“不错。”椅子老人点了点头说。
“我想您那让人尊敬的头发要注意了,别被人给扯断才好,”汤姆看到椅子老人有不少马须丝线散落下来,顺便说了这么一句,“可是您大概是在胡说吧,她不可能想到嫁给我的。”想到酒馆里面的情形,汤姆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
“你真的这么认为?”椅子老人严肃地问道。
“是的,没有可能,”汤姆回答说,“有一个高瘦的、留着小胡子的该死的男人,他还在酒馆里面。”
“汤姆,她嫁给他才是没有可能呢。”椅子老人道。
“真的?你要是看到那一幕,大概就不会这么说了。”汤姆道。
“不,不,这一点我很清楚。”椅子老人说。
“你究竟知道些什么?”汤姆问道。
“门后亲吻的事,以及其他的事我都知道,汤姆。”椅子老人的语调非常放荡无礼,使汤姆觉得很生气。你可以想象一下,听到这么一个怪老头说这些放荡无耻的话,没有人会感到愉快的,大概所有人都会觉得很恼怒。
“所有的事我都清楚,汤姆,”椅子老人说道,“我这一辈子,见过太多这种事了,我也懒得一件件说,可是这种事情的最终结局没有一个是圆满的。”
“一些诡异的事情想必您也看过了?”汤姆一脸好奇地问道。
“那是当然!”椅子老人说道,他眨眼的表情看起来暧昧而复杂。“汤姆,我在家里是最小的一个。”椅子老人此时的口气变得忧郁。
“您的家族很大吗?”汤姆问道。
“汤姆,我们兄弟姐妹一共有十二个,”椅子老人说道,“我们的椅背都是笔直而优良的,身影美观,没有一点残缺,这一点你能想象。我们的扶手都很完备,并且光滑油亮,虽说外表干净与否我认为并不重要,因为如此一来人们一眼就能看透我的心。”
“那你的那些兄弟姐妹们呢?”汤姆·斯玛特问道。
“都没有了,汤姆,他们都没有了,服务人民就是我们的使命,可是他们都没有我这么好的身体,风湿的老毛病多少都纠缠着他们,他们经常进出医院或厨房,其中有一个,更是因为积劳成疾,知觉都完全丧失了,最后变得疯狂,人们就将他火化了。这件事简直太吓人了,汤姆,你觉得呢?”椅子老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都湿润了。
“的确可怕!”汤姆·斯玛特顺着他的话说道。
接下来是几分钟的安静,老人渐渐平息了内心的激荡,他说:“我想讲的重点是,那个高瘦的男人其实是个投机者,他无耻而卑鄙,他要是娶了寡妇,就会把所有的家具盗卖一空,然后自己跑路。然后呢?寡妇不仅没有得到幸福,还被弄得倾家荡产,我呢,则要孤独老死于某个掮客的破旧商店。”
“是的,然而……”
“你先听我说,”椅子老人打断他的话继续说道,“看到了你,我就觉得看到了希望,我明白,你要是在旅馆里安顿下来,只要这儿还有酒,你就会一直留在这里。”
“先生,这么说来,我真是要对您的想法感激涕零啊!”汤姆·斯玛特的语气里不由得带上了些讽刺。
“所以,”椅子老人没有理会汤姆的讽刺,依旧自顾自地说,“你必须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