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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是永昌侯府的女儿呢,那您……”
昭陵猛然转身,“不许瞎说!”月华吓得一缩,点点头,规规矩矩的退后。
昭陵眼睛眯了眯,永昌侯府的女儿……
昭陵嘴角微掀。
昭陵疾步行走,走到李文圳的房间,敲了敲门儿,便想起了李文圳的声音,“进来。”
李文圳转头给了月华一个眼色,月华自觉地站在了外边儿。
昭陵走进去,李文圳正站在桌前,提笔写字。
对于李文圳是个正常人,昭陵已经不觉惊诧了。
走到他身前,看了看他提笔正写的字,一个等,正气凛然,笔锋豪迈又不失洒逸,昭陵不由嗤笑一声,“你倒是闲的很。”
李文圳一听,不说话。
☆、半月
昭陵便继续道,“我们出来也有些时日了,可是却一直窝在这个院子里,什么都做不了,你要真是那么闲,何不来想想,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了?”昭陵突然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前倾,凑到李文圳的眼前,“大爷,可别忘了,你,不止一个人。”
“那又如何?”李文圳闻言,这才轻掀眼皮,睨了昭陵一眼,满不在乎的道。
“你……”昭陵一时语噎。
李文圳又道,“这么着急作甚?忠伯侯府的事儿才发生,你便大张旗鼓的出现,是嫌这京都不够乱?”
昭陵听罢,不由冷笑,“那我们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那该如何是好?”
李文圳淡淡的一笑,手一指字帖上他刚刚落笔下的字。
“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两个字。”李文圳边说,边擦了手,走出来,“一,是等,二。”他转身,目光沉静的如一汪让人永远看不透的湖,“便是忍!”
昭陵被他的话说的一怔,感觉到他的目光,昭陵有些心虚,心头微颤,昭陵扭过头,不与他对视,“那,我们等到何时?忍,又到何时?”
李文圳一听,便笑了,他摇摇头,“你着什么急?我二十年都等了,也忍了,如今这几天,不差。”
昭陵一听,有些不自在,她当然知道李文圳的话是对的,只是她现在逃出了忠伯侯府成功,心里得到了满足,她便更加的想要快些复仇!她想复仇都快想疯了!
她默默的不说话,李文圳便对她道,“你放心便是,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而且,不需要你等多久,只要你日后,时刻谨记,忍之一字,便可。”
说罢不欲多说,“好了,你先走吧,且等我的消息便是。”
昭陵也不好在待下去,点点头,这才转身出了门。
……………………
第二天,李文圳却是又叫了她去一趟。
昭陵虽然心里不愿,可还是过去了,却没想到,这次,在一起的,还有一个,道姑。
昭陵一进去,便看见一个身着灰色衣袍,做道士打扮的人,正在和李文圳说着什么。
昭陵暗自奇怪,今天怎么会找来一个道姑,便听的李文圳道,“这位是清尘师太。”一听这个名字,昭陵不由诧异的瞪大了眼。
李文圳见状,便笑道,“看来,你是知道了?”便对清尘说,“这就是小生说的那人。”
清尘师太的目光这才看向昭陵,目光淡淡的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随即点点头,昭陵忙道,“见过清尘师太。”
清尘是何许人也?
南昌国信奉道佛两教,其中以广元寺的和尚清水庵的道姑为首,而其中两方的主持,那可是个顶个儿的厉害人物。
他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好似这世上,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儿一样。
可是,这广元寺的主持和清水庵的清尘师太,都不是寻常人可见的,就连皇上,有时候都不一定能见着他们的面儿呢,因为他们喜欢云游四海。
可没想到,现在,竟然在自己的面前有一个,别人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清尘师太。
清尘师太听闻李文圳言,便点点头道,“若只是你所说,那倒是无妨。”
李文圳闻言笑开,立即对昭陵道,“锦娘,日后,你便跟着清尘师太了。”
这是他们在下一次见面之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说了这一句话,李文圳后来便消失了。
昭陵开始还抱怨他,可等安静下来,又不由想他,多少都是一起经历了苦难的人,总是会有那么一些不同寻常的感情的。
像现在,她和月华之间,感情就不似一般的主仆。
从那日后,昭陵被清尘带到了清水庵,跟着清尘一起,修行,可这个修行,意味可深着呢。
外间便传言,清尘师太带回了一个慧根通透的女子,准备做她的接班人,传的是浩浩荡荡。
如此,到了三月三的上巳节这天,所有出游的女子,全都奔着往清水庵去里,因为他们听说,今日清尘师太开了帘幕,若有能抽中签王着,可得以和她相见一面。
众人全都奔着这个而去,一大清早,外面儿浩浩荡荡的排满了队伍,可去的人多,回去的人便更多。
签王,千中之一,怎么可能是那般容易抽得到的呢?
可越是这样,众人便越是积极进取。
且说永昌侯夫人自从上次从忠伯侯府回来,便是一场大病,如今稍微好转了一点儿,便听说了清水庵的事儿。
秉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永昌侯夫人这日便整理好了仪容,也来了清水庵来了,不为别的,自从知道忠伯侯府的二少奶奶可能就是自己的女儿后,如今她只希望自己的另一个女儿还好好儿的。
哪知这一去,人山人海的,妙言一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