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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站在一步之外的重阳,嘤嘤地哭了起来,“我……我只是看你……看你像我那去世……去世的四姐姐。便想……便想与你多亲昵亲昵……呜呜……你是不是讨厌我?”
“奴婢不敢!”重阳微汗,想不到九年过去了,这小六妹爱哭的习惯还是没改。
“那……那你过来,陪我坐下,呜呜……不然……不然我就认为是你讨厌我。”
“这……”
“快过来。”
重阳硬着头皮在她身侧坐下,局促地不敢动。
“你莫要紧张。”楚子璃趴在她的背上,两手搂着她的脖子,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耳后根,果真是有一颗芝麻大小的黑痣。无声地笑了笑。
“六公主,你这是作甚?”
察觉到她的僵硬,楚子璃慢慢松开了她,眼珠子还泛红着,只是嘴角挂上了笑容,“重阳,与我一起去齐国如何?”
“奴婢听从安排便是。”
“那我们便这样决定好了。走!我们先去用膳。”楚子璃一把拉着她的手,起身就要走,可刚站起,她就晕乎乎地要倒下。
重阳赶紧着扶着她的手,关切道,“六公主可还好?”
“这老毛病了。吃了好些年的药,还是如此。你莫要担心。”她眨眨眼,眼神依旧有些恍惚。
重阳扶着她入了膳堂,长长的饭桌上依旧摆好了饭菜。数十道,荤素皆有。看着该是十来人的口粮。可饭桌上仅摆好两副碗筷。
楚子璃挥退了其他人,亲昵地拉住一脸不情愿的重阳入座。
“现在没了旁人,你莫要再讲那些虚礼。我喜欢你,你便把我当做妹妹吧。”楚子璃端起盘子,将芹菜爆炒牛肉舀了一勺搁重阳的碗里。不等她反对又拨了些灌血肠放她碗里。
瞧着堆得满满的碗,重阳的眉头皱成一团。里面居然大都是她不喜欢吃的东西。比如芹菜,又比如这血肠。
抬头,对上楚子璃和善的笑容,她咬咬牙,迅速地扒拉起饭菜来。难闻的气味以及恶心的咀嚼感觉让她的胃不住地抽搐。只是此时去吐,太过失礼了。
“看你吃得这么欢,是很喜欢这个吗?”说着,楚子璃将剩下的芹菜都给赶进了她的碗里。
重阳:……
“请六公主见谅,奴婢去去就回。”她捂着肚子,惨白着一张脸。
楚子璃也不为难她,“去吧去吧,早些回来,我等着。”
重阳脚步半分不等,匆匆地跑了出去。
留在膳堂的楚子璃,拨弄着碗里的白饭,一口也没吃,等了好一会儿,不见重阳回来,却是她贴身的宫女碧浮探头探脑地走了过来。
“碧浮,怎么样?”
被碧浮的宫女躬身,在她的耳边说道,“六公主,果如你所说,那重阳吐得厉害。打了一桶水,不住地清洗着嘴。”
楚子璃满意地点了点头,“我知晓了,你先下去吧。”她总算是明白了那晚为何三哥哥会那般反应。想不到啊,她这四姐竟然是骗了天下的人。
“是。”碧浮行了行礼,悄悄地退了出去,安静的膳堂,就如同她未曾来过。
***
重阳回来后,便发现楚子璃正在给她的雪鹰喂食,血淋淋的生肉,上面还用刀划了不少伤痕。刚吐完回来的重阳见了,平复没多久的胃又开始一阵抽搐。
“你回来了。”楚子璃抬头看她,纤细的手指上还沾满了血液 ,嘴角悄悄扬起的笑容如春风般柔和,她紧紧地盯着重阳苍白的脸颊,出声道,“好久没这么开心了,这么多年来,无论是用膳、休息、习字、女红、听书,都是我一个人。重阳,你不会离开我的吧。让我再次尝试孤独的滋味。”
“六公主严重了,您贵为一国公主,怎能与奴婢这种身份卑微的人一起同桌。今日重阳已经是大逆不道,日后定然是不会的。”
楚子璃听到她这话,一双美目又粼粼泛水波,似要哭出来,“我不过是想找个人陪陪我而已,难道就这么难吗?九年前,四姐姐陪着我的几日,是我一辈子度过的最开心的日子,庵里的师太们一个个都好没趣,整天都是一张脸,也从来不与我说话。每当我难受的时候,就会想起宫里的哥哥们和四姐姐。此次好不容易回来,竟然又要去更远的地方。重阳,你懂我的难过么?”
“六公主请放心,待您嫁到齐国,自然有夫君来替你解闷。”
“宫里的尔你我诈,哪有什么真情?寄托于一个因利益结合在一起的夫君,哪有我们自己楚国人亲切。”说着,她手上一扬,原本站在她肩膀的雪鹰一口衔住她右手里剩下的一块肉,扑棱棱翅膀,从窗口飞了出去。
重阳不明白她为何会与她讲这些,博同情?可是目的又是什么?
抬头,目光随着雪鹰飞去的方向望去。
看着她淡漠的表情,楚子璃暗暗叹气,收敛起一脸的哀戚。起身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六公主,这是去哪儿?”被她这么一拉,重阳踉跄了好几步,险些跌倒。
“带你去见一个人。”
重阳疑惑着,只有紧紧地跟着她的脚步。
到底会是谁?会是二哥么?她记得,小六妹对二哥是挺依赖的,在上一世里,小六妹出嫁,就是二哥来送的亲,一直送到楚国的边界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
而在月未殿里。
葡萄架下,相互对坐的两人都是严肃了表情。沉重的气氛比向下伸展的葡萄条还低,沉闷闷的,似很快就要爆发出来。
“你说,药人是由各种毒药浸泡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