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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高林,你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来看看!”
高林忙不迭道了声诺,几步小跑到御座前。然而他的手刚伸出去,就被皇帝一把推开。
“混账!谁准你上来的!”
“陛下……”毓昭仪也急了,“您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还是快让太医瞧瞧吧!龙体要紧!”
皇帝没有理睬她们,只是艰难地喘了口气,目光依然落在顾云羡身上。
毓昭仪此刻哪能不明白他是在与顾云羡置气,忍不住恼怒道:“本宫看元充仪你真是恃宠而骄过了头!陛下若因此龙体有损,本宫回头定然宫规处置!来人啊,把她给我带下去关起来!”
她的话刚说完,皇帝又是一个杯子砸来。她吓了一大跳,脸色差点没变得跟皇帝一样白。
“处置什么,让她走!”皇帝怒道,“朕不想再见到她,让她走!”
眼看外面的侍卫就要进来强行将她拖走,顾云羡腰背挺直,缓缓行至殿中施了个礼,“陛下保重龙体。臣妾告退。”
他痛得脑袋都要裂开一般,用尽全身力气才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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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咏思殿的事情很快传了出去,谁也没料到,一场好好的小宴最后会演变成这样一出大戏,不免咋舌。更让大家惊讶的是,从来风度翩翩的陛下会暴怒到摔了两次杯子,而一贯温柔和气的元充仪娘娘居然胆敢这般忤逆犯上。
此情此景,不得不让大家感叹,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顾云羡从那边回来之后,就把宫人都撵了出去,一个人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
直到夜幕低垂,担忧不已的柳尚宫终于忍不住推门进去,试探地唤了一声:“娘娘?”
好半晌,才从角落里传来一声淡淡的回应,“我在这里。”
柳尚宫循声而去,却见顾云羡躺在贵妃榻上,双眼大睁,定定地看着上方悬挂的宫灯。
“娘娘,您没事吧?”
顾云羡微微一笑,“放心,我好得很。”
柳尚宫见她神情平静,不像适才阿瓷猜测的那般面如死灰,心头微微一松。
“中午咏思殿的事情,奴婢都听说了。”柳尚宫在她旁边蹲下,与她保持视线齐平,“娘娘您为何要这么做?”
顾云羡将手背搁在额头上,轻轻叹了口气,“我昏了头了。”
她想起自己说出那句话时,皇帝瞬间惨白的面色。那一刻,他的表情里甚至带着几分惊痛、几分迷茫。
让她想起曾经的自己。
她觉得,即使只是为了看到他那一瞬的表情,之后受再多的苦也值了。
她曾经以为她已经将从前的事情都放下了,可是直到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即使重活一世,上一世的烙印还是存在在她身体里。还是能够操纵着她的情绪。
说再多看似豁达的话也不过是自欺欺人。
那么多年的春闺痴望、苦恋无果,她终究是,意难平。
“娘娘你……”柳尚宫不知该怎么说她才好。
顾云羡淡淡一笑,“我一时冲动犯下大错,估计后面的日子会有许多麻烦。得劳烦大人与我一起小心应对了。”
柳尚宫叹一口气,“这个自然。”
顾云羡神情轻松,自如地转换话题,“大人既然听说了中午的事情,想必已发现其中的问题了吧?”
柳尚宫沉默一瞬,“明修仪。”
顾云羡点头,“没错。今日的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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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其实早就知道顾云羡身患虚寒之症?”咏思殿内,泠淑媛眉头紧蹙,看着对面的明修仪。
“也不是早就知道。”明修仪笑意吟吟,“镜娘你也把我看得太聪明了。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
泠淑媛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也没有多困难。”明修仪道,“我不过是因为自己怀了孩子,为了替孩子打算,便把宫中诞育了子嗣的妃嫔都过了一遍。这一细想才猛然发觉,服侍了陛下这么多年的顾氏,居然至今不曾怀过身孕……”
泠淑媛手指握紧了瓷杯。
“从前便罢了,她本就不受宠,没有孩子也正常。可这两年,陛下陪她的时间可比任何人都多,她居然也一点消息都没有。”明修仪悠然道,“我心中疑惑,所以那日在赏梅会上刻意出言试探了一下。那一回她的反应,才彻底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泠淑媛想了一瞬,“所以,你前几日说身子不适,让高林专程回宫去取药材,其实是个借口?你真正的目的,是让他回太医署打探消息?”
“不错。”明修仪道,“顾云羡的身子一直是薛长松在照料,要查明真相,自然得找他。”笑容颇为得意,“薛长松对顾云羡确实忠心,可他的个性太过正派孤直。这样的人,是很容易被钻空子的。只要肯费心思,什么消息套不出来?”
泠淑媛看了她一会儿,轻轻吸了口气,“也就是说,今日的事,从一开始就在你的计划之中?”
明修仪点点头,“我为了中午这场大戏,可费了好大的心思。镜娘你不知道,这几日陛下一直歇在咏思殿,我在与他的相处中察觉出,他与顾云羡之间,应该有些矛盾。”
见泠淑媛不语,她以为她不相信,忙补充道:“是真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不过陛下这些日子只要一听到顾云羡的名字,神情就不大自然。所以我揣测,大概是顾云羡惹他生气了。”
泠淑媛轻轻一笑,“所以,你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还是镜娘你最懂我!”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