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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荣昌龙窑:陶火煨暖巴蜀千年岁月》(2/4)

在时光里聆听巴蜀回响  | 作者:巴蜀魔幻侠|  2026-01-14 20:00:1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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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盘还丰富。”

陈春燕施釉的手法堪称一绝。她用棕刷蘸着釉料往坯体上刷,手腕转动间,釉色在坛口晕出个完美的弧线,“坛沿要厚三分,防漏;坛底要薄,省釉”。给泡菜坛施釉时,她会特意在坛盖内侧留圈无釉的涩边,“这样盖着才密封,泡的仔姜才够辣”。有次城里来的艺术家想做个光面花瓶,让她把釉刷匀,她却坚持在瓶底留块涩胎:“荣昌陶不能太娇气,得带着点土气。”

施釉台的墙上贴着张老照片,是陈春燕的婆婆年轻时施釉的样子,穿着蓝布褂子,手法和她一模一样。“婆婆说施釉像给娃娃洗澡,不能太用力,也不能漏了胳肢窝”,陈春燕指着照片笑,“你看她的头巾,和我现在戴的是同块布做的,是太婆婆织的土布”。

老窑工都说安陶的釉色藏着巴蜀的四季。春天烧的坛,釉里会泛着新茶的嫩黄;秋天烧的罐,釉面常带着高粱红;最奇的是梅雨季烧的壶,釉色里能看出雨打芭蕉的青黑。陈春燕的女儿周小满总爱蹲在窑边看釉色,说那些流动的光斑像外婆织的蜀锦,“你看那个酒壶,釉色转着圈跑,像锦缎上的缠枝莲”。

有年端午,陈春燕试着往釉料里加了艾草汁,烧出的陶碗带着淡淡的绿纹,像菖蒲叶在碗底舒展。邻居们都来要这种碗,说“用它装粽子,香得很”。现在每年端午,陶坊都要烧批艾草釉碗,成了镇上的习俗。

釉料房的架子上摆着各式试釉片,每片都贴着纸条:“三月初三,加了桃花粉”“七月半,掺了桐油”。有片黑釉片特别显眼,釉面裂着冰纹,是十年前周老汉故意烧坏的,“这叫‘开片’,像老腊肉的皮,越老越香”。现在这片瓷片成了宝贝,来学陶艺的学生都要摸一摸,说能沾点“窑神的灵气”。

去年陈春燕在网上开了“釉色日记”,每天发张试釉片的照片,配着解说:“今日雨,釉里加了松针灰,烧出来像雾绕青山。”没想到吸引了上万粉丝,有个上海的姑娘特意飞来学调釉,“就想亲手烧片带着重庆味道的釉”。

龙窑里的火魂

黄昏时分,龙窑的火门被打开,松木在炉膛里“噼啪”燃烧,火光映红了半个天空。这座依山而建的龙窑像条卧龙,七十二个火眼并排排开,周老汉说“对应着七十二地煞,烧窑得顺天意”。他往火眼里添柴时,总要往炉膛里撒把米,“给窑神的供品,让他老人家多照看”。

龙窑的窑门是用青砖砌的,门楣上刻着“风火仙师”四个字,是道光年间的老字,被烟火熏得发黑,却依旧透着威严。周老汉说这是窑神的牌位,每次开窑都要敬三炷香,香是自己种的艾草香,“窑神爱闻这味”。敬完香,他会用酒壶往窑门上洒点高粱酒,“给龙窑漱漱口,好吞火”。

装窑是门大学问。周老汉站在窑门口指挥,大的酒坛放最里面,小的茶杯挨着火眼,“就像一家人吃饭,老人坐里屋,娃娃靠灶边”。最金贵的“安陶三绝”——泡菜坛、茶具、花瓶,要放在龙窑的“龙脊”位置,“那里温度最匀,釉色才会出‘荣昌红’”。装窑时不能说不吉利的话,上次小李说“这窑怕是要裂”,被周老汉用烟杆敲了脑袋:“嘴巴放干净点,龙窑听着呢!”

装窑的梯子是楠竹做的,竹节处缠着防滑的布条,是陈春燕缝的。周小军爬梯子时总嫌竹梯晃,想换钢架梯,周老汉却骂他“不懂事”:“楠竹有弹性,碰到陶坯会让,钢架硬邦邦的,一碰就碎。”有次小军不小心撞掉个酒壶坯,周老汉没让他捡,只说“让龙窑吃了,它会记着给咱补个好的”。

烧窑要烧三天三夜,周家人轮流守在窑边。陈春燕负责看火色,火光发白是温度够了,发红就得添柴,“就像炖腊蹄子,火太旺会糊,太弱不香”。她夜里守窑时,会给炉膛里扔块腊肉,“给窑神加个菜”,第二天那肉会变得油光锃亮,她就分给学徒们吃,“沾点窑火的福气”。

周小军负责记窑温,温度计旁边却摆着个土办法——块试火砖,砖色变青就停火,“这砖比机器准,是你太奶奶从重庆磁器口淘来的”。他大学学的陶瓷工程,总说父亲的法子不科学,却每次都按试火砖的颜色停火,“说不清为啥,按砖色烧的陶,就是不容易裂”。

最热闹的是开窑那天。镇上的人都来围观,孩子们捂着耳朵等窑门打开,周老汉会先敬三炷香,香灰落在滚烫的窑砖上,“滋啦”冒白烟。第一窑出来的总是泡菜坛,坛口的釉色闪着油光,周老汉拿起个往地上轻轻一磕,“咚”的声像敲铜锣,“声儿脆,说明胎实”。有次开出个窑变的花瓶,釉色一半红一半青,像嘉陵江与长江交汇,被重庆的博物馆买走,周老汉却总说“不如王婶订的泡菜坛金贵”。

开窑时总要有个仪式,周老汉会选个最周正的陶碗,盛满新酿的米酒,让在场的人轮流喝一口,“这叫‘窑神酒’,喝了一年顺顺当当”。有年开窑,个外地游客抢着要喝第一口,周老汉却拦住他:“得让张屠户先喝,他订的杀猪盆烧得最好。”张屠户喝完抹抹嘴:“这酒混着陶味,比城里的洋酒带劲!”

龙窑的窑壁上,刻着八代人的名字。最上面的“周老幺”是道光年间的,字迹已被烟火熏得发黑;最下面的“周小满”是去年刻的,小姑娘踮着脚才够着窑口。“龙窑认人,刻了名的,烧出来的陶才带家味”,周老汉摸着儿子的名字,烟灰在指缝间簌簌落下。

去年龙窑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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